第1230章 源头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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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壁边上，陆尘亲自布下了一座大阵。
那座大阵，由无极大道驱动，绵延万里，把整个无界疆域，护得严严实实。
阵外，是混沌。
阵内，是安宁。
可安宁，也只是表面。
半年前，无界疆域开始出现怪事。
有修士，夜里做噩梦。
梦里，是一片灰白色的废墟。
废墟中央，悬着一团看不出形状的巨物，像一颗坏死了的心脏，缓缓转动。
梦里，有一个声音，在轻轻低语。
“来……”
“到源头的棋盘上来……”
“这里，有你想要的一切……”
做这种梦的修士，醒来后，都发现自己道基松动了一分。
起初，大家都不当回事。
有人以为，是混沌气潮汐紊乱，伤了神识。
有人以为，是自己修炼出了岔子。
可后来，越来越多人开始做同一个梦。
再后来，有人失踪了。
那些人，都是做了梦之后，顺着梦境里的方向，一路摸索，摸到了界壁边上。
然后，再也没有回来。
陆尘当然知道这件事。
他甚至知道，洪荒那边，也出了同样的怪事。
他的弟弟陆逍，早就提醒过他。
“哥，它藏在棋盘底下。”
“它在试探。”
“试探我们的刀，磨得怎么样了。”
当时，陆尘只是点了点头。
他知道，那是源头在渗透。
源头太老了。
老到，连天道，都只是它的一缕气息。
它想渗透无界疆域，就像水往低处流，挡是挡不住的。
只能等它浮出水面。
而如今，系统重启，任务发布。
陆尘知道——源头，终于要浮出水面了。
他回到蒲团上，重新坐下。
他没有急着去做任务。
他在想一件事。
系统，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发布这个任务？
系统沉睡了几百年。
几百年里，无界疆域风平浪静。
可源头一开始苏醒，系统就亮了。
这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系统感应到了源头的气机，被动唤醒。
要么……
系统，本身就跟源头，有关系。
陆尘的眼底，闪过一丝深邃。
“有意思。”
“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从来不怕谜题。
他只怕，谜题不够大。
他盘膝坐好，闭上眼睛。
无极大道，在他体内，缓缓运转。
他在等。
等一个契机。
等源头，再一次伸爪子的那一刻。
因为系统告诉他，那个任务，急不得。
源头不露头，谁也找不到它。
只有它吃东西的时候，它才会露出真身的一角。
而源头，最爱吃的，是梦。
是众生的梦。
是众生的恐惧、欲望、执念。
陆尘睁开眼睛，望向密室之外的混沌。
他喃喃道：“源头的棋盘，铺在两界众生的枕头底下。”
“那本王，就从枕头底下，跟它对弈一局。”
他缓缓抬手，掌心，浮出一枚玉佩。
玉佩里，封存着他的一道神念。
他轻轻一弹，玉佩化作流光，飞出密室，穿过界壁，往洪荒的方向去了。
“逍儿，哥去会会那个源头。”
“这盘棋，哥先落子。”
“你在洪荒，把刀磨好。”
“等哥回来。”
话音落下。
密室的门，缓缓关上。
无界疆域，重新陷入一片沉寂。
只有那一缕墨色的光，还在混沌气里，轻轻晃动。
像是一柄刀，正在出鞘。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
无界疆域的怪梦，越来越多了。
一开始，是修为低的散修做噩梦。
后来，是那些闭关多年的老怪物，也开始做那个梦。
再到后来，连大阵边缘巡逻的兵卒，都能在值守时，忽然陷入幻境，对着空气又哭又笑。
无界疆域，人心惶惶。
有人跑到界壁边上，冲着混沌深处喊：“源头大人！求您垂怜！求您收我入门！”
那声音，传出去很远。
然后，那个喊话的修士，脚下忽然多出一条灰白色的路。
那条路，直通界壁。
他大喜，抬脚就要踏上去。
“啪。”
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那修士回头，看见一张冷峻的脸。
是孙悟空麾下的一员大将，人称黑面神君的古老存在。
黑面神君沉声道：“你活腻了？”
那修士浑身一颤，噗通跪了下来。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人只是……只是被那声音蛊惑了……”
黑面神君没有说话。
他只是抬起手，一掌拍在那修士的头顶。
那修士的眼底，灰白色的雾气，被一掌震散。
他整个人，打了个激灵，清醒过来。
“我……我刚才怎么了？”
黑面神君收回手，冷冷道：“你刚才，差点把自己的命，送给源头当柴烧。”
“回去之后，守好心神。”
“再犯，军法处置。”
那修士吓得连连磕头，连滚带爬地跑了。
黑面神君站在原地，望着界壁的方向，眉头紧锁。
他低声自语：“这源头……到底是什么东西？”
“连无界之主的无极大道，都挡不住它的梦？”
密室之中。
陆尘依旧闭着眼睛。
黑面神君的疑惑，他听到了。
不只是黑面神君，整个无界疆域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感应之中。
他当然知道，无极大道挡不住源头的梦。
因为源头，本就不在这方天地里。
它藏在梦的深处。
那是无极大道，也够不着的地方。
“它的手，伸得越来越长了。”
陆尘缓缓睁开眼睛。
他的眼底，没有焦虑，反而，亮得吓人。
“它吃得越多，露出的破绽，就越大。”
“等它吃到最深处那一刻——”
“就是本王，下手的时候。”
他没有急着出手。
他在等。
等一个信号。
那一夜。
无界疆域的梦境，迎来了最疯狂的一次入侵。
那一夜，几乎整个无界疆域的生灵，都做了同一个梦。
梦里，那片灰白色的废墟，近在眼前。
那团巨物，几乎要贴到脸上。
那个声音，不再低语。
它在嘶吼。
“来——”
“到源头这里来——”
“把你们的命，献给源头——”
“源头，要回来了——”
无数修士，在睡梦中惊醒，浑身冷汗。
无数修士，在睡梦中被拉向界壁，再也没能醒来。
密室之中。
陆尘，终于动了。
他睁开眼，眼底精光暴涨。
“来了。”
他等的，就是这个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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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座大阵，由无极大道驱动，绵延万里，把整个无界疆域，护得严严实实。
阵外，是混沌。
阵内，是安宁。
可安宁，也只是表面。
半年前，无界疆域开始出现怪事。
有修士，夜里做噩梦。
梦里，是一片灰白色的废墟。
废墟中央，悬着一团看不出形状的巨物，像一颗坏死了的心脏，缓缓转动。
梦里，有一个声音，在轻轻低语。
“来……”
“到源头的棋盘上来……”
“这里，有你想要的一切……”
做这种梦的修士，醒来后，都发现自己道基松动了一分。
起初，大家都不当回事。
有人以为，是混沌气潮汐紊乱，伤了神识。
有人以为，是自己修炼出了岔子。
可后来，越来越多人开始做同一个梦。
再后来，有人失踪了。
那些人，都是做了梦之后，顺着梦境里的方向，一路摸索，摸到了界壁边上。
然后，再也没有回来。
陆尘当然知道这件事。
他甚至知道，洪荒那边，也出了同样的怪事。
他的弟弟陆逍，早就提醒过他。
“哥，它藏在棋盘底下。”
“它在试探。”
“试探我们的刀，磨得怎么样了。”
当时，陆尘只是点了点头。
他知道，那是源头在渗透。
源头太老了。
老到，连天道，都只是它的一缕气息。
它想渗透无界疆域，就像水往低处流，挡是挡不住的。
只能等它浮出水面。
而如今，系统重启，任务发布。
陆尘知道——源头，终于要浮出水面了。
他回到蒲团上，重新坐下。
他没有急着去做任务。
他在想一件事。
系统，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发布这个任务？
系统沉睡了几百年。
几百年里，无界疆域风平浪静。
可源头一开始苏醒，系统就亮了。
这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系统感应到了源头的气机，被动唤醒。
要么……
系统，本身就跟源头，有关系。
陆尘的眼底，闪过一丝深邃。
“有意思。”
“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从来不怕谜题。
他只怕，谜题不够大。
他盘膝坐好，闭上眼睛。
无极大道，在他体内，缓缓运转。
他在等。
等一个契机。
等源头，再一次伸爪子的那一刻。
因为系统告诉他，那个任务，急不得。
源头不露头，谁也找不到它。
只有它吃东西的时候，它才会露出真身的一角。
而源头，最爱吃的，是梦。
是众生的梦。
是众生的恐惧、欲望、执念。
陆尘睁开眼睛，望向密室之外的混沌。
他喃喃道：“源头的棋盘，铺在两界众生的枕头底下。”
“那本王，就从枕头底下，跟它对弈一局。”
他缓缓抬手，掌心，浮出一枚玉佩。
玉佩里，封存着他的一道神念。
他轻轻一弹，玉佩化作流光，飞出密室，穿过界壁，往洪荒的方向去了。
“逍儿，哥去会会那个源头。”
“这盘棋，哥先落子。”
“你在洪荒，把刀磨好。”
“等哥回来。”
话音落下。
密室的门，缓缓关上。
无界疆域，重新陷入一片沉寂。
只有那一缕墨色的光，还在混沌气里，轻轻晃动。
像是一柄刀，正在出鞘。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
无界疆域的怪梦，越来越多了。
一开始，是修为低的散修做噩梦。
后来，是那些闭关多年的老怪物，也开始做那个梦。
再到后来，连大阵边缘巡逻的兵卒，都能在值守时，忽然陷入幻境，对着空气又哭又笑。
无界疆域，人心惶惶。
有人跑到界壁边上，冲着混沌深处喊：“源头大人！求您垂怜！求您收我入门！”
那声音，传出去很远。
然后，那个喊话的修士，脚下忽然多出一条灰白色的路。
那条路，直通界壁。
他大喜，抬脚就要踏上去。
“啪。”
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那修士回头，看见一张冷峻的脸。
是孙悟空麾下的一员大将，人称黑面神君的古老存在。
黑面神君沉声道：“你活腻了？”
那修士浑身一颤，噗通跪了下来。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人只是……只是被那声音蛊惑了……”
黑面神君没有说话。
他只是抬起手，一掌拍在那修士的头顶。
那修士的眼底，灰白色的雾气，被一掌震散。
他整个人，打了个激灵，清醒过来。
“我……我刚才怎么了？”
黑面神君收回手，冷冷道：“你刚才，差点把自己的命，送给源头当柴烧。”
“回去之后，守好心神。”
“再犯，军法处置。”
那修士吓得连连磕头，连滚带爬地跑了。
黑面神君站在原地，望着界壁的方向，眉头紧锁。
他低声自语：“这源头……到底是什么东西？”
“连无界之主的无极大道，都挡不住它的梦？”
密室之中。
陆尘依旧闭着眼睛。
黑面神君的疑惑，他听到了。
不只是黑面神君，整个无界疆域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感应之中。
他当然知道，无极大道挡不住源头的梦。
因为源头，本就不在这方天地里。
它藏在梦的深处。
那是无极大道，也够不着的地方。
“它的手，伸得越来越长了。”
陆尘缓缓睁开眼睛。
他的眼底，没有焦虑，反而，亮得吓人。
“它吃得越多，露出的破绽，就越大。”
“等它吃到最深处那一刻——”
“就是本王，下手的时候。”
他没有急着出手。
他在等。
等一个信号。
那一夜。
无界疆域的梦境，迎来了最疯狂的一次入侵。
那一夜，几乎整个无界疆域的生灵，都做了同一个梦。
梦里，那片灰白色的废墟，近在眼前。
那团巨物，几乎要贴到脸上。
那个声音，不再低语。
它在嘶吼。
“来——”
“到源头这里来——”
“把你们的命，献给源头——”
“源头，要回来了——”
无数修士，在睡梦中惊醒，浑身冷汗。
无数修士，在睡梦中被拉向界壁，再也没能醒来。
密室之中。
陆尘，终于动了。
他睁开眼，眼底精光暴涨。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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