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断修罗 > 大唐双穿:李二看着福建舰流口水 > 第1066章 熄灯后的寝室

第1066章 熄灯后的寝室

    这四个字在教室内激起涟漪。几名年轻的少校参谋下意识皱起眉头。

    “请李恪同学详述。”

    李恪双手扶着讲台边缘,眼神里浮现出狠厉:“在仙界,贵军讲求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讲求战俘优待不杀投降之人,甚至在占领敌城后自掏口粮赈济荒民,在文明开化之邦此乃王道仁德,恪由衷敬佩。”

    “但在大唐塞外,在那群以劫掠为生的蛮夷眼里,这种仁慈非但换不来归顺,反而会被视作软弱可欺!”

    李恪言辞毫不避讳:“诸位久居承平日久之盛世,未曾见过真正的游牧死敌。”

    “那群突厥与西域反叛酋首,当面痛哭流涕纳头便拜,背后便能在水井中投毒或者趁夜摸哨割喉!”

    “昔日我率偏师攻破塔城外围两座叛乱石寨,城内叛兵裹挟青壮,白天摇白旗诈降,夜半便纵火偷袭我军后队!”

    “何营长他们受纪律严限,俘获叛军后甚至还包扎伤口,可这帮胡骑回过头便将救治他们的卫生员视作绵羊,伺机夺枪暴动!”

    李恪深吸了口气目光冷冽:“我当时身为前敌主将,眼见军心浮动,当即下令全营将士解除宵禁,破城三日,但凡顽抗部落十五岁以上男子悉数斩首,枭首示众于戈壁两侧,妇孺牛羊赏赐参战的三军儿郎!”

    “男丁杀绝,妇孺为奴,血漫戈壁三十里!余下诸部无不惊骇,此后千里行军再无任何部落敢生异心!”

    全场校官神色剧震。

    在和平现代成长起来的军官们,平日接触的条令全是遵守国际人道法,何时听过这种赤裸直白的古代丛林法则?

    李恪语气真诚:“我也深知,这等酷烈之法在仙界律令里绝不容许,若在现代施展,领军之将必受重惩。”

    “然而两界风土各异,大唐面对的是蛮荒乱世!在绝对野蛮的生番面前讲求文明仁慈,便是拿自家袍泽的性命开玩笑!若未来两军再度深入大唐边陲,仍旧抱着菩萨心肠去打仗,迟早要吃大亏!”

    “慈不掌兵,义不经商,在塞外雷霆手段方能震慑宵小!”

    言毕,李恪敬礼后笔直站定。

    整座教室再次安静下来。

    何振东与刘志远在旁边站着默默对视,眼神里满是复杂。

    他们是亲历者,深知西域戈壁环境的野蛮残酷,李恪这番话虽然刺耳违规,却是在尸山血海里总结出来出来的实情。

    教官沉默良久,缓缓合上名册抬手击掌。

    教官的掌声打破了沉默。

    “讲得好。”教官面色严肃,“李恪同学给我们所有人都上了一课,人民军队不仅要有能击碎敌人的钢枪,更要有认清战场本质的清醒头脑。”

    “在不同的历史维度下作战,教条主义会害死人!这个问题值得全军作训参谋深思,请三位同学归座!”

    “是!”

    三人齐声应答走回座位。

    坐下之后,何振东悄悄在桌下伸出大拇指,程处默也是满脸解气地冲李恪挤眼睛。

    午间的大课结束,紧接着便是全军通行的饭前操课。

    各学员中队按规矩带到食堂门前的大理石广场上。

    “二大队,立正!”

    值班中队长扯着嗓门大喊:“唱歌!《强军战歌》,预备——起!”

    踏步声轰隆作响,程处默扯起嗓门吼出来,硬是把雄浑的军歌唱出了关中秦腔的悲壮底色,身旁的尉迟宝林也不甘落后,调门也是努力拔高。

    周围几个连队的现代军官憋着笑,但受他们这股野劲感染,歌声越吼越高,整座营区上空回响着合唱的歌声。

    饭后下午两点,综合射击训练场。

    九二式手枪与一九一式自动步枪整齐码放在战术桌案上,子弹在阳光下泛着光泽。

    值班教官下达口令:“卧姿装弹!目标前方两百米隐显靶,自由射击,放!”

    枪声密集。

    李恪是神机营的缔造者,摆弄过滑膛火铳与燧发枪,然而现代自动步枪的瞄具与高初速弹道完全不是一回事。

    初试三枪,子弹全部飘向靶纸右上方。

    “李恪同学,莫要像拉弓那样绷紧肩膀!”趴在身侧的何振东说道,“贴腮放软,深吸慢呼,食指第一节扣压,让枪声在无意间响起!”

    李恪闻言开始调整呼吸,他自幼骑射武艺超群,对肌肉的掌控也是十分出色。

    稍作调整,他再度扣动扳机。

    砰!砰!砰!

    报靶声通过耳机传来:“七号靶,九环、十环、十环!”

    而到了徒手格斗比武阶段,程处默与尉迟宝林成了场上的焦点。

    两人自幼在国公府里苦熬筋骨,近身肉搏的蛮力与狠劲浑然天成,加上来到现代后科学饮食,牛肉、鸡蛋、高钙牛奶敞开吃,身板比在长安时还要厚实两圈。

    两名现代侦察连出身的精锐少校上前切磋,几个照面下来,硬是被程处默用蛮横的抱摔掀翻在垫子上,博得大片叫好声。

    然而到了夜深人静军号熄灯之后,宿舍里的气氛却变了模样。

    由于李恪三人身份特殊,学院后勤部门在学员宿舍区专门协调了一间六人寝室。

    原本六个床位,如今正好安排五人同住:李恪、程处默、尉迟宝林、何振东、刘志远,尚留了个靠窗的空铺摆放备用行囊。

    推开宿舍门,水磨石地面擦得反光,铁架床整齐靠墙。

    李恪看着床上凌乱的草绿色军被,略显迟疑。

    他在安西军帐里习惯了随手卷起羊皮褥子,何曾摆弄过这种规矩?

    何振东放下水壶走上前来笑道:“……李恪同学,别犯难,内务这门手艺哪个新兵不是被折磨过来的?看我的。”

    何振东弯腰伸手,两手卡在被子两侧:“两折叠,压平实,手掌化作刀刃,沿着被角反复推切!先把里头的虚棉花压瓷实,然后角对角线对线,方能捏出棱角!”

    李恪仔细看了会儿,随即脱去外套学着何振东的手法整理起内务。

    他不过反复摆弄了三五回,原本松垮的棉被硬是被压出了四四方方的豆腐块轮廓。

    “好家伙!”何振东忍不住赞叹,“李这悟性绝了,比咱们带的新兵蛋子利索得多!”

    然而右侧铺位上,程处默与尉迟宝林却在满头大汗地拍打着被褥。

    这俩人虽然在此地待了两个多月,日常早操跑步全不在话下,唯独这叠豆腐块成了跨不过去的坎。

    平日里全靠值班教导员念在他们是跨界特招学员的份上偷偷放水,方才勉强混过内务评比。

    程处默费了半天劲,把被角捏出两个软塌塌的褶子,抹了把汗坐在床板上朝李恪探过头来:“殿下,你这趟从安西过来,打算在这进修多久?”

    李恪坐直身子:“原本政务院与父皇商议,想让我在此踏踏实实修习大半年,但如今西域初定,安西都护府诸般事务盘根错节,我身为都督,哪能长久脱身?”

    “此番只能在此进修十天半月便需赶回碎叶城处置军务,待料理妥当再抽空跨门前来研读,两界往来日后少不了这般奔波。”

    程处默一听两眼放光:“殿下!你回西域时,能不能顺手把我和宝林也带上?!求你了!”

    李恪失笑道:“处默同学,你若是想家,自去向赵国公呈递公文回长安探亲便是,何故要随我去西域吃沙子?”

    旁边的尉迟宝林听到这话嘴角抽动,忍不住先嗤笑出声。

    程处默哀叹:“殿下,你是有所不知啊!”

    “当初咱们七个人从长安被送过来,先是在清华北大的预科班里打底子,后来选专业我和宝林一心从军,抢着报了这联合指挥学院!”

    “房遗爱那憨货原本也想跟着来,但临门一脚被长孙老...赵国公好说歹说给劝住了,跟秦怀道转道去了中科大。”

    “我们刚来这军校那月余……娘咧,简直是噩梦!”

    http://www.daoduanxiuluo.com/yt127140/51245396.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daoduanxiuluo.com。道断修罗手机版阅读网址:www.daoduanxiuluo.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