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齐王宝藏现！
赵如构不甘心的望着圣人佩剑，但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再度挑战了。
不过，他更不甘心自己就这么白来一趟孔家！
于是，他猛地转过身来，再度一把掐住了孔五德的脖子，解开了他的穴道。这一次他没有留手，五指扣在喉管两侧的力道比方才更紧了几分，将孔五德整个人从门槛后面拽了出来，按在院墙上。
“把齐王交给朕。朕便离开此地。否则……朕就杀了你。”赵如构暴怒道。
既然孔家至宝要不到，那便要齐王宝藏！
孔五德的后背撞在冰冷的砖墙上，两只脚拼命地踮着地才能勉强维持呼吸。他的脸在几息之内又涨成了紫红色，两只手胡乱地抓着赵如构的手腕，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他身后的那些家丁们举着棍棒围了上来，可看到自家公爷的脖子在人家手里攥着，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齐王赵榑站在人群后面，听到这话那张胖脸在一瞬间变得煞白。他猛地朝前迈了一步，声音因为恐惧而尖利得变了调：“孔兄！千万别答应他！他是个疯子！就算你把我交给他，他也不会放过你的！他拿了佩剑没拿住，已经恼羞成怒了，你给了他我也死，你不给他咱俩都死！孔兄！衍圣公！你想想清楚啊！咱们可是世交！是兄弟啊！”
但孔五德可管不了这么多了，他只想自己活，才不管齐王的死活！
于是，他拼命地朝两旁的家丁们挥了挥手，从嗓子眼里挤出两个变了调的字：“抓……他……”
那些家丁们愣了一下，然后一拥而上将齐王赵榑按在了地上。赵榑拼命挣扎着，肥硕的身躯在地上翻滚着，嘴里破口大骂道：“孔五德！你个卑鄙无耻的老匹夫！你不顾道义！你出尔反尔！你不得好死！！！”
他的骂声在府门前回荡了好几遍，可孔五德连看都没有再看他一眼，只是拼命地朝赵如构点着头，示意自己已经照办了。
赵如构这才松开了孔五德的脖子，朝身后的洪承畴和郭二偏了偏头。郭二快步上前将齐王从那些家丁手中接了过来，反剪双臂用一根绳子捆了个结结实实。齐王被按在地上还在骂骂咧咧，郭二嫌他吵，从地上捡了块破布塞进他嘴里，将那些骂声堵成了一连串含混的呜呜声。
赵如构又转过身来看着孔五德，声音冷淡而急促：“备几匹好马。快。”
孔五德揉着被掐得发疼的脖子，连声应着朝旁边的家丁挥了挥手。不多时三匹骏马被牵到了府门前，赵如构翻身上了第一匹，洪承畴上了第二匹，郭二将齐王横着搭在第三匹马上用绳子固定好，自己也翻身上去坐在齐王前面控制着缰绳。赵如构朝孔五德勾了勾手指：“你也上来。”
孔五德面色一变：“老夫……老夫不会骑马……陛下，放过微臣吧……”
“别废话！”赵如构的声音冷得像一块铁，道：“朕信不过你。你跟着我们走一程，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朕自然会放你回来。你若敢在路上耍什么花样，朕第一个杀你。”
孔五德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咬着牙翻身上了马，坐在赵如构身后。三匹马驮着五个人沿着曲阜城外的官道朝南面奔去，马蹄踏起的尘土将那座千年府邸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跑了约莫十几里路，赵如构在一处岔路口勒住了马，回头朝孔五德冷声道：“写一封檄文。痛骂魏无忌。写完了朕就放你走。”
孔五德哆嗦着从袖中摸出一块随身的白绢和一支细笔，就着马背匆匆写了几行字。赵如构接过来扫了一眼，上面写着“魏无忌擅权乱政、欺君罔上、残害忠良、荼毒百姓，臣衍圣公代表儒家正宗，痛斥奸贼”之类的套话。
措辞虽然浮夸但好歹合了赵如构的心意。他将那块白绢收进怀中，一脚将孔五德从马上踹了下去。孔五德在地上滚了两圈，爬起来的时候灰头土脸，却连一句怨言都不敢说，转身朝着曲阜的方向拼命跑了回去。
随后，赵如构三匹马继续朝南奔去，跑出去大半个时辰之后才在一处偏僻的山谷中停了下来。山谷深处有一个天然的石洞，洞口被灌木和枯藤遮着，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三人将马拴在洞外的树上，拖着齐王进了石洞。郭二将塞在齐王嘴里的破布扯出来，齐王立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张胖脸上鼻涕眼泪糊成了一团。
赵如构在他面前蹲下来，目光冷冷地盯着那张哭得变形了的面孔，道：“你应该知道朕找你的目的吧。老老实实把你的财宝交出来，或许朕还能留你一条狗命。”
齐王拼命地摇着头，肥硕的身躯在地上缩成一团，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陛下……陛下！我哪来的财宝啊！我连济南府都丢了，如今就是一个丧家之犬！我身上只有几两碎银子！陛下！看在我们都是赵氏一族的份上，饶了我吧！我愿意给陛下当牛做马！我愿意号召天下人追随陛下！陛下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他那番拍马屁的话说得又急又密，像是一个落水的人在拼命抓最后一根稻草。可赵如构听着听着，面色却越来越沉，越来越冷！
他的嘴角抽搐了两下，眼底那股暗金色的光芒翻涌得越来越厉害。
他没想到这齐王死到临头了还要钱不要命！
一想到就是这狗东西带走了金银财宝，害的关宁军兵变，最终导致自己被迫让关宁军屠城三日，导致军纪败坏，功亏一篑，皇帝便气不打一处来！
都怪他！都怪他害的自己又输给了魏无忌！
“混蛋，去死吧你！”
赵如构猛地一脚踩在了齐王的大腿上。
“啪！”
“咔嚓！”
那一脚裹着大宗师中期的内劲，精准而凶狠，将齐王那条肥硕的大腿从中间踩断。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山洞中格外清脆！
“啊！！！”
齐王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在地上拼命地抽搐着，肥胖的身躯扭来扭去，像一条被踩断了脊梁的鱼。赵如构没有停手，他抬起脚来又踩断了齐王的另一条腿，两声脆响之后，齐王的两条腿都软塌塌地垂着，再也蹬不动了。
“咔嚓！”
“啊啊啊啊！！！”
“住手！住手！我说！我说！我全部交代！”齐王疼得声音都变了调，鼻涕眼泪混着汗水在胖脸上淌成一片，嘴里连声喊着，道：“宝藏在泰安！泰安！泰山里面！历代齐王修建的空坟！我藏在那里面！所有的财宝都藏在泰安的坟里了！”
赵如构还觉得不过瘾。他弯下腰抓起齐王那只胡乱挥舞的右手，从靴筒中拔出匕首，一刀切下了他的小指。
“唰！”
“啊！！！”
齐王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疼得差点昏过去。赵如构将那只断指丢在地上，匕首在齐王的眼前晃了晃，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老实交代。再耍花样，朕切了你十根手指。”
齐王哆嗦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断断续续地将那些空坟的位置、标记方式、每一座坟中藏了什么东西一五一十地倒了出来。赵如构蹲在旁边听完了全部细节，嘴角终于浮起了一丝满意的弧度。他站起身来朝郭二点了点头：“你留在这里看着他。朕和洪先生去泰安。”
“是！”郭二点了点头！
随后，赵如构和洪承畴两人翻身上马朝着泰安方向疾驰而去。从曲阜到泰安不过百余里路，快马加鞭两个时辰便到了。
可当他们远远望见泰安城的城墙时，两人的面色同时沉了下来。城头上飘着“大昭摄政王”的大纛，城门口的守军穿着禁军的号衣，进出的行人排着长队接受盘查。
泰安显然已经被魏无忌的禁军占领了。而且看城头上那些巡逻的密度和城门口盘查的仔细程度，少说也有数千人驻守在这里。
洪承畴将马勒在路边的树林中，望着那座戒备森严的城池沉默了许久，最终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陛下，这可怎么办？这个该死的齐王居然把财宝藏在泰山。这里到处都是禁军，咱们一旦动手取宝藏一定会被发现。别说取东西了，连靠近那些坟头都做不到。还是算了吧，回辽东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赵如构骑在马上盯着泰安城头那面大纛看了很久！
他不甘心。齐王两百年积攒的财富就在他眼皮底下，可他拿不到。那些金银财宝足够他重新拉起一支兵马，足够他东山再起，足够他杀回京城把魏无忌踩在脚下。可现在它们被禁军守着，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攥紧了拳头，嘴角浮起一丝阴冷而决绝的弧度。他转过头来看着洪承畴，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狠厉：“既然我们取不到，那我们就将宝藏公之于众。让老百姓来取。”
洪承畴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赵如构的目光重新落在那座泰安城上，语速加快了几分，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和算计：“我们把齐王宝藏的事情散布出去。把空坟的位置、里面藏了什么东西，全部告诉老百姓。那些金银财宝谁不想要？”
“一旦消息传开，四面八方的百姓都会朝泰安涌来。数千人、上万人一起冲击那些坟头，禁军能怎么办？他们拦得住几百人，拦得住上万人吗？到时候百姓和禁军必然发生冲突。而且禁军肯定也贪恋财宝，搞不好就会屠杀百姓自己独占宝藏！他魏无忌不是最爱收揽民心么？朕便要坏了他的名声！让天下人看清他伪善的真面目！”
洪承畴看着赵如构那双在暮色中闪闪发亮的眼睛，沉默了两息，然后缓缓竖起了大拇指。着实佩服道：“陛下高招！臣这就去办。”
两人策马返回了曲阜附近的那处山谷。赵如构将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翻了出来！
从齐王府带上的那枚翡翠扳指、腰间的玉带扣、怀里的金质印章、甚至洪承畴随身携带的一块祖传玉佩，全部交给郭二拿去变卖。
换来的银子全部用来雇人散布消息。赵如构亲自写了几十份告示，将泰安空坟的位置和里面藏有齐王两百年积蓄的事情写得清清楚楚，让郭二带着人趁着夜色在齐地各处城池的城门和集市上张贴。
消息像瘟疫一样在齐地蔓延开来。一夜之间，从泰安到济南、从临清到高唐、从曲阜到登州，几乎每一座城池的城门和集市上都贴满了同样的告示！
“齐王宝藏，藏于泰安泰山，历代空坟之中，金银如山，取之不尽！有缘者得之！”
那些刚刚从战乱中缓过一口气来的百姓们看到那些告示的时候先是半信半疑，可当第一个人传开、第二个人附和、第三个人开始收拾行囊朝泰安方向赶路的时候，整片齐地便如同被捅了窝的马蜂一般躁动了起来。
成群结队的百姓从四面八方向泰安涌去，都想看看那泰山里，有没有齐王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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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更不甘心自己就这么白来一趟孔家！
于是，他猛地转过身来，再度一把掐住了孔五德的脖子，解开了他的穴道。这一次他没有留手，五指扣在喉管两侧的力道比方才更紧了几分，将孔五德整个人从门槛后面拽了出来，按在院墙上。
“把齐王交给朕。朕便离开此地。否则……朕就杀了你。”赵如构暴怒道。
既然孔家至宝要不到，那便要齐王宝藏！
孔五德的后背撞在冰冷的砖墙上，两只脚拼命地踮着地才能勉强维持呼吸。他的脸在几息之内又涨成了紫红色，两只手胡乱地抓着赵如构的手腕，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他身后的那些家丁们举着棍棒围了上来，可看到自家公爷的脖子在人家手里攥着，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齐王赵榑站在人群后面，听到这话那张胖脸在一瞬间变得煞白。他猛地朝前迈了一步，声音因为恐惧而尖利得变了调：“孔兄！千万别答应他！他是个疯子！就算你把我交给他，他也不会放过你的！他拿了佩剑没拿住，已经恼羞成怒了，你给了他我也死，你不给他咱俩都死！孔兄！衍圣公！你想想清楚啊！咱们可是世交！是兄弟啊！”
但孔五德可管不了这么多了，他只想自己活，才不管齐王的死活！
于是，他拼命地朝两旁的家丁们挥了挥手，从嗓子眼里挤出两个变了调的字：“抓……他……”
那些家丁们愣了一下，然后一拥而上将齐王赵榑按在了地上。赵榑拼命挣扎着，肥硕的身躯在地上翻滚着，嘴里破口大骂道：“孔五德！你个卑鄙无耻的老匹夫！你不顾道义！你出尔反尔！你不得好死！！！”
他的骂声在府门前回荡了好几遍，可孔五德连看都没有再看他一眼，只是拼命地朝赵如构点着头，示意自己已经照办了。
赵如构这才松开了孔五德的脖子，朝身后的洪承畴和郭二偏了偏头。郭二快步上前将齐王从那些家丁手中接了过来，反剪双臂用一根绳子捆了个结结实实。齐王被按在地上还在骂骂咧咧，郭二嫌他吵，从地上捡了块破布塞进他嘴里，将那些骂声堵成了一连串含混的呜呜声。
赵如构又转过身来看着孔五德，声音冷淡而急促：“备几匹好马。快。”
孔五德揉着被掐得发疼的脖子，连声应着朝旁边的家丁挥了挥手。不多时三匹骏马被牵到了府门前，赵如构翻身上了第一匹，洪承畴上了第二匹，郭二将齐王横着搭在第三匹马上用绳子固定好，自己也翻身上去坐在齐王前面控制着缰绳。赵如构朝孔五德勾了勾手指：“你也上来。”
孔五德面色一变：“老夫……老夫不会骑马……陛下，放过微臣吧……”
“别废话！”赵如构的声音冷得像一块铁，道：“朕信不过你。你跟着我们走一程，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朕自然会放你回来。你若敢在路上耍什么花样，朕第一个杀你。”
孔五德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咬着牙翻身上了马，坐在赵如构身后。三匹马驮着五个人沿着曲阜城外的官道朝南面奔去，马蹄踏起的尘土将那座千年府邸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跑了约莫十几里路，赵如构在一处岔路口勒住了马，回头朝孔五德冷声道：“写一封檄文。痛骂魏无忌。写完了朕就放你走。”
孔五德哆嗦着从袖中摸出一块随身的白绢和一支细笔，就着马背匆匆写了几行字。赵如构接过来扫了一眼，上面写着“魏无忌擅权乱政、欺君罔上、残害忠良、荼毒百姓，臣衍圣公代表儒家正宗，痛斥奸贼”之类的套话。
措辞虽然浮夸但好歹合了赵如构的心意。他将那块白绢收进怀中，一脚将孔五德从马上踹了下去。孔五德在地上滚了两圈，爬起来的时候灰头土脸，却连一句怨言都不敢说，转身朝着曲阜的方向拼命跑了回去。
随后，赵如构三匹马继续朝南奔去，跑出去大半个时辰之后才在一处偏僻的山谷中停了下来。山谷深处有一个天然的石洞，洞口被灌木和枯藤遮着，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三人将马拴在洞外的树上，拖着齐王进了石洞。郭二将塞在齐王嘴里的破布扯出来，齐王立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张胖脸上鼻涕眼泪糊成了一团。
赵如构在他面前蹲下来，目光冷冷地盯着那张哭得变形了的面孔，道：“你应该知道朕找你的目的吧。老老实实把你的财宝交出来，或许朕还能留你一条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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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番拍马屁的话说得又急又密，像是一个落水的人在拼命抓最后一根稻草。可赵如构听着听着，面色却越来越沉，越来越冷！
他的嘴角抽搐了两下，眼底那股暗金色的光芒翻涌得越来越厉害。
他没想到这齐王死到临头了还要钱不要命！
一想到就是这狗东西带走了金银财宝，害的关宁军兵变，最终导致自己被迫让关宁军屠城三日，导致军纪败坏，功亏一篑，皇帝便气不打一处来！
都怪他！都怪他害的自己又输给了魏无忌！
“混蛋，去死吧你！”
赵如构猛地一脚踩在了齐王的大腿上。
“啪！”
“咔嚓！”
那一脚裹着大宗师中期的内劲，精准而凶狠，将齐王那条肥硕的大腿从中间踩断。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山洞中格外清脆！
“啊！！！”
齐王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在地上拼命地抽搐着，肥胖的身躯扭来扭去，像一条被踩断了脊梁的鱼。赵如构没有停手，他抬起脚来又踩断了齐王的另一条腿，两声脆响之后，齐王的两条腿都软塌塌地垂着，再也蹬不动了。
“咔嚓！”
“啊啊啊啊！！！”
“住手！住手！我说！我说！我全部交代！”齐王疼得声音都变了调，鼻涕眼泪混着汗水在胖脸上淌成一片，嘴里连声喊着，道：“宝藏在泰安！泰安！泰山里面！历代齐王修建的空坟！我藏在那里面！所有的财宝都藏在泰安的坟里了！”
赵如构还觉得不过瘾。他弯下腰抓起齐王那只胡乱挥舞的右手，从靴筒中拔出匕首，一刀切下了他的小指。
“唰！”
“啊！！！”
齐王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疼得差点昏过去。赵如构将那只断指丢在地上，匕首在齐王的眼前晃了晃，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老实交代。再耍花样，朕切了你十根手指。”
齐王哆嗦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断断续续地将那些空坟的位置、标记方式、每一座坟中藏了什么东西一五一十地倒了出来。赵如构蹲在旁边听完了全部细节，嘴角终于浮起了一丝满意的弧度。他站起身来朝郭二点了点头：“你留在这里看着他。朕和洪先生去泰安。”
“是！”郭二点了点头！
随后，赵如构和洪承畴两人翻身上马朝着泰安方向疾驰而去。从曲阜到泰安不过百余里路，快马加鞭两个时辰便到了。
可当他们远远望见泰安城的城墙时，两人的面色同时沉了下来。城头上飘着“大昭摄政王”的大纛，城门口的守军穿着禁军的号衣，进出的行人排着长队接受盘查。
泰安显然已经被魏无忌的禁军占领了。而且看城头上那些巡逻的密度和城门口盘查的仔细程度，少说也有数千人驻守在这里。
洪承畴将马勒在路边的树林中，望着那座戒备森严的城池沉默了许久，最终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陛下，这可怎么办？这个该死的齐王居然把财宝藏在泰山。这里到处都是禁军，咱们一旦动手取宝藏一定会被发现。别说取东西了，连靠近那些坟头都做不到。还是算了吧，回辽东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赵如构骑在马上盯着泰安城头那面大纛看了很久！
他不甘心。齐王两百年积攒的财富就在他眼皮底下，可他拿不到。那些金银财宝足够他重新拉起一支兵马，足够他东山再起，足够他杀回京城把魏无忌踩在脚下。可现在它们被禁军守着，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攥紧了拳头，嘴角浮起一丝阴冷而决绝的弧度。他转过头来看着洪承畴，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狠厉：“既然我们取不到，那我们就将宝藏公之于众。让老百姓来取。”
洪承畴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赵如构的目光重新落在那座泰安城上，语速加快了几分，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和算计：“我们把齐王宝藏的事情散布出去。把空坟的位置、里面藏了什么东西，全部告诉老百姓。那些金银财宝谁不想要？”
“一旦消息传开，四面八方的百姓都会朝泰安涌来。数千人、上万人一起冲击那些坟头，禁军能怎么办？他们拦得住几百人，拦得住上万人吗？到时候百姓和禁军必然发生冲突。而且禁军肯定也贪恋财宝，搞不好就会屠杀百姓自己独占宝藏！他魏无忌不是最爱收揽民心么？朕便要坏了他的名声！让天下人看清他伪善的真面目！”
洪承畴看着赵如构那双在暮色中闪闪发亮的眼睛，沉默了两息，然后缓缓竖起了大拇指。着实佩服道：“陛下高招！臣这就去办。”
两人策马返回了曲阜附近的那处山谷。赵如构将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翻了出来！
从齐王府带上的那枚翡翠扳指、腰间的玉带扣、怀里的金质印章、甚至洪承畴随身携带的一块祖传玉佩，全部交给郭二拿去变卖。
换来的银子全部用来雇人散布消息。赵如构亲自写了几十份告示，将泰安空坟的位置和里面藏有齐王两百年积蓄的事情写得清清楚楚，让郭二带着人趁着夜色在齐地各处城池的城门和集市上张贴。
消息像瘟疫一样在齐地蔓延开来。一夜之间，从泰安到济南、从临清到高唐、从曲阜到登州，几乎每一座城池的城门和集市上都贴满了同样的告示！
“齐王宝藏，藏于泰安泰山，历代空坟之中，金银如山，取之不尽！有缘者得之！”
那些刚刚从战乱中缓过一口气来的百姓们看到那些告示的时候先是半信半疑，可当第一个人传开、第二个人附和、第三个人开始收拾行囊朝泰安方向赶路的时候，整片齐地便如同被捅了窝的马蜂一般躁动了起来。
成群结队的百姓从四面八方向泰安涌去，都想看看那泰山里，有没有齐王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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