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灵儿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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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凝之卧房中。
李印生、上官灵儿和姜凝之俱在。
「你明天就要回法脉？」姜凝之问道，「怎麽这麽急？」
「是我师父，她昨晚突然传讯，让我回去，说是有要事，」上官灵儿摇头道，「但她也没告诉我具体是什麽事。」
才从玉坛观回来几天，她就收到了师父的传讯。
她本来没打算这麽快就回去，反正年底就是道考，李印生和上官灵儿都参加的话，她完全可以年底一起去法脉。
但现在师父有命，也由不得她了。
「她这个人就是这样，一天到晚神神秘秘的。」上官灵儿摇着头道。
趁着师父听不见，赶紧抱怨两句，要不然等回去就只能憋着了。
「而且一直在这里待着，也确实找不到什麽换取生息造化丹的头绪，」她看向姜凝之道，「等我回法脉，也好找其他同道打听些消息。」
「辛苦你了，灵儿。」姜凝之轻声道。
「现在就别跟我客气了，」上官灵儿摆摆手，笑道，「还是等你修为恢复了，再想想怎麽感谢我吧。」
「那上宣菇娘就先同去吧，年底我和妹去法脉参加道考，找你叙旧。季印生道0
「啧啧啧，你去参加道考——」上官灵儿打量着李印生，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这下可有不少人要倒霉了。」
「上官道友何出此言？」李印生问道。
「明知故问！」上官灵儿翻了个白眼，「历届参加道考的修士中虽然不乏真人，但却极少有大真人。」
「何况你还是个剑体双修的大真人，寻常真人对上你不如直接投降，就算有其他大真人参加，遇上你也要汗流浃背，头皮发麻。」
「不过只是切磋罢了，点到为止的事，有什麽好紧张的。」李印生笑道。
「会参加正阳场道考的真人，除了少数闲极无聊的，大多还是因为突破不久，名声在真人同道中尚未立起来，所以才需要在道考上证明自己的实力。」
上官灵儿摇头道：「要是遇到你这种怪胎，几个照面就被拿下，这证明实力，便也无从谈起了。」
「到时我视情况手下留情嘛，都是同道，没必要让道友输得太难看。」李印生道。
当然，要是会遇到守一观的就另说了。
「你倒是好说话，」上官灵儿神色古怪道，「照理说，许多天赋不如你的各宗天骄，行事都要比你狂傲得多。」
「狂傲？」李印生好奇，「能有多狂傲？」
「以後你总有机会见到的，那些不过几十岁就能修成大真人的天骄同道们，可没有一个好说话的。」上官灵儿道。
李印生看着她，点头赞同：「这倒是。」
他已经见识过这位上官道友去人家道观时是何等「礼貌」了。
「这麽看我干什麽？」上官灵儿立刻读懂了李印生的眼神，抬手一指姜凝之，「跟你师叔比，我已经算脾气特别好的了！」
李印生有些惊讶地看向师叔。
姜凝之有些不好意思，但并未否认，只是对着上官灵儿嗔道：「还说这些做什麽，都是年轻气盛时的旧事了！」
「旧事？」上官灵儿一挑眉，「我怎麽记得就在玄真观出事的前两年，你还因为一言不合就——」
「停停停！」姜凝之连忙打断。
李印生不禁摇头。
看来天赋好的修士，确实性格会有些张扬。
不像他，修炼时一步一个脚印，格外沉稳。
■0888n
送别上官灵儿後，李印生在满月时尝试了一次炼化月露。
小型的月华炼灵阵甚至并不需要固定的材料，只需要他以洞玄演阵的黑白棋子就可以布阵。
一朵丈许大小的昙花开在他的头顶，承接月华，并炼化成月露。
一夜只有十滴。
这还是因为他在阵法一途已经颇有造诣，能将阵法运转的效率提升到最大化，否则估计只有七八滴。
对於他现在的魂魄而言，区区十滴月露，实在是难有什麽提升。
若是正常用这种方式炼化月露，只能算是聊胜於无。
但如果洞天中的满月是真的——
外界满月一夜不过几个时辰，洞天中的满月可是一直存在的。
次日清晨，穆小鱼正在大殿前练习两仪分光剑。
她最近心情不错。
炼血枢已经快要把体内母虫的能量全部炼化掉了，最多再有半个月，她就不用每天都忍受炼血枢的焚身之痛修炼了。
甚至就连修炼的时间，都可以适当减少一些了！
「师妹，」李印生从不知何处走出来，笑吟吟地看着她，「还有半个月就是拭锋会了，紧张麽？」
穆小鱼老实地点点头：「有点儿紧张。」
她虽然也跟师兄切磋过，被师兄安排跟妖物厮杀过，因此有些斗法经验。
但参加大赛，和其他同道切磋斗法，还真是第一次。
紧张的同时也有些期待。
「师妹不用紧张，报名时我已经问过了，」李印生脸色有些古怪，「你十六岁，恰好能被分进年纪最小的一组里。」
拭锋会本质上是法脉举办的，只是外包给了藏锋观，因此根本目的是为了培养各家的优秀後辈。
为了尽可能保证公平，将有限的拭锋灵韵分配给最有潜力的年轻修士们，拭锋会根据年龄划分了数个组别，争夺名额。
他本以为最低一档的年龄限制，会是少阳道考那样的二十岁以下一组。
但实际问过之後才知道，年龄最低的一组是十六岁及以下。
师妹今年正好十六岁，可谓占尽优势。
十六岁以下的修士，就算六岁开始修炼，也只有十年修炼时间。
而师妹炼化母虫後，修为已经有三十年出头。
不提剑诀，光是修为这一项，她在同龄人里就已是一骑绝尘。
「也就是说，同组的人除了有几个跟我差不多大之外，其他的年纪都比我小？」穆小）
鱼眼前一亮。
年纪小好啊！她最喜欢欺负——咳咳，挑战年纪比自己小的修士了！
给师妹吃过定心丸後，李印生话锋一转。
「说起来，师妹最近炼器时，可有觉得神识有些力不从心？」
被坑过好几次的穆小鱼下意识地警觉起来，心中悄然开始分析师兄的目的。
师兄突然问她是不是觉得现在的神识不够用，那肯定是想让她提升神识！
但增长神识的方法，无非就是提升修为和服用练实。
穆小鱼顿时眼前一亮一师兄这麽问，难道是要给我提高每天发放练实的数量了？
从竹林峰回来的这几个月，师兄每天发给她的练实都是雷打不动的五个，根本不够吃一定是因为自己现在修为高了或者神识高了，所以每天能吃的练实也变多了，师兄要多给我练实！
想通了这点，穆小鱼立刻点头。
「是力不从心！每次刻炼禁制的时候，我都觉得神识在拖我的後腿！」
「还有提纯材料时，三阳灵火虽然好用，但只能炼化材料，让提纯更容易，但提纯本身还是需要靠神识的。」
「师兄，我觉得如果我的神识能再强一些，材料纯度肯定会更高。」
她仰头看着李印生，尽可能绷住小脸，让自己看起来无比严肃和正经。
我这是要提升自己的炼器水平，可不是因为想多吃练实哦。
「嗯，的确，大多数辅修，都对神识要求颇高，炼器自然也不例外。」
李印生笑道：「那师妹想不想多提升一些神识？」
「嗯嗯嗯！」穆小鱼连连点头。
李印生抬手，掌心浮现出十滴乳白皎洁，隐隐泛着清辉的液体。
「师兄，这是什麽？是练实的汁吗？」穆小鱼好奇地问道。
练实是白色的，这些液体也是白色的，她下意识地联想到了一起。
李印生摇头：「此物名为月露，虽然与练实一样能提升神识，但并非同源，而是用月华炼制，功效也非练实可比。」
「月露能够直接壮大魂魄，神识也会随之提升，但练实只能提升神识而已。」
「月华炼制？」知道不是练实後，穆小鱼有些失望，但旋即便被好奇压过，「师兄你是说这些液滴都是月光？」
李印生点头。
「哇！」穆小鱼小脸凑近，盯着这些月露，满脸惊叹，「难怪这麽漂亮！像珍珠和小月亮一样！」
「师妹想不想服用试试？」李印生笑道。
「吃月光吗？」穆小鱼顿时来了兴致，「师兄我要试试！我要试试！」
「我之前在玉坛观时，已经尝试过不少了，这十滴就都给师妹吧。」李印生笑眯眯道「真的？谢谢师兄！」穆小鱼欢呼一声，张大嘴巴，「师兄直接放我嘴里吧！」
李印生屈指一弹，十滴月露落入穆小鱼口中，瞬间化开成一片清辉，被她咽下去。
「师妹感觉如何？」李印生问道。
「唔——」穆小鱼感受了一下，「没什麽味道，但是清清凉凉的，夏天喝应该很舒服——」
话说到一半，她只觉得这股清凉瞬间弥散全身，然後化作彻骨的冷意。
「嗒嗒嗒——列穆小鱼下意识地双臂环抱住自己，牙齿上下打颤，浑身颤抖不已。
冷！好冷啊！
比她小时候隆冬时节在井边玩，结果不小心掉下去浑身湿透被捞上来吹到寒风时还要冷！
冻死啦！
这种彻骨的严寒足足持续了两三刻钟，才逐渐消退下去。
但也只是消退了大半，仍有小半的冷意从发丝侵彻到指尖，让她依旧有些瑟瑟发抖。
「师兄！」穆小鱼鼓起脸颊，「你又——又是做了什麽！我为什麽——为什麽这麽冷！」
她一边鼓着脸颊，一边搓手，想要以此取暖。
「师妹不用搓手了，月露带来的寒意是影响魂魄所致，你就算穿上厚棉衣也没用。」
李印生解释道：「你的魂魄尚未凝聚，分散於身体，所以炼化月露时才有这种副作用，但不用担心，这并没有坏处，只是有些冷而已。」
「不——不是一些啊——是很冷啊！」穆小鱼哆嗦着道。
「师妹不用担心，月露炼化很快的，最多到今晚，你就没事了。」李印生揉着她的头道。
在他的感受里，虽然月露炼化不慢，但师妹的魂魄壮大後，和之气相比，却稍微有些不那麽灵动了。
这个过程大概需要十天半个月，在这个期间，不适合继续给她服用月露。
当然，目前李印生手中也没有更多月露了。
穆小鱼哆嗦着，决定以後再也不服用月露了。
这东西只是口感清清凉凉的，又没有味道，不算好吃，还会让人遍体生寒，她才不要喝呢！
她正要跟师兄提起自己的决定，就见师兄从乾坤袋中取出了一把练实递过来。
穆小鱼连忙伸出双手接过练实，但刚入手她就意识到——
数量好像不对？
一、二、三、四、五——六？」
她小心翼翼地又数了一遍，确认是六个没错。
「师兄？」她满脸惊喜，身上的发抖都减少了三分，「我以後可以吃六个练实了吗？
「嗯，」李印生点头，解释道，「之前只让你吃五个，是因为你魂魄还不够强大，每天只能炼化五枚。」
「但服用月露後，你的魂魄进一步壮大每天就能多炼化一枚练实了。」
穆小鱼愣了一下，随後问道：「那是不是——只要我魂魄更强大了，以後每天能吃的练实数量会更多？」
李印生含笑点头：「不错，师妹真聪明！」
浓重的纠结浮现在穆小鱼脸蛋上。
服用月露会很冷，而且要从早上冷到晚上。
但服用过一次之後，每天就能多吃一枚练实。
唔——好难抉择」
穆小鱼双臂抱着瑟瑟发抖的自己，运转起体内的三阳灵火，想要缓解几分寒意。
虽然魂魄的寒意和肉身并不相通，但三阳灵火运转後的暖意，确实让她有种自己稍微暖和了一点的错觉。
咦？
穆小鱼脑海中顿时灵光闪现。
虽然服用月露很冷，但正好炼化火种很烫啊！
师兄以後肯定还要让她炼化火种的，上官姐姐走了，她再炼化火种时肯定还会很烫。
那要是一边服用月露，一边炼化火种，一冷一热，岂不是能互相抵消了？
这样不仅不会难受，之後还能吃更多练实，一箭双鵰！
嘿嘿！我穆小鱼真是个天才！
看着一边发抖一边面露憨笑的穆小鱼，李印生有些纳闷。
怎麽回事儿？师妹这是冻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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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印生、上官灵儿和姜凝之俱在。
「你明天就要回法脉？」姜凝之问道，「怎麽这麽急？」
「是我师父，她昨晚突然传讯，让我回去，说是有要事，」上官灵儿摇头道，「但她也没告诉我具体是什麽事。」
才从玉坛观回来几天，她就收到了师父的传讯。
她本来没打算这麽快就回去，反正年底就是道考，李印生和上官灵儿都参加的话，她完全可以年底一起去法脉。
但现在师父有命，也由不得她了。
「她这个人就是这样，一天到晚神神秘秘的。」上官灵儿摇着头道。
趁着师父听不见，赶紧抱怨两句，要不然等回去就只能憋着了。
「而且一直在这里待着，也确实找不到什麽换取生息造化丹的头绪，」她看向姜凝之道，「等我回法脉，也好找其他同道打听些消息。」
「辛苦你了，灵儿。」姜凝之轻声道。
「现在就别跟我客气了，」上官灵儿摆摆手，笑道，「还是等你修为恢复了，再想想怎麽感谢我吧。」
「那上宣菇娘就先同去吧，年底我和妹去法脉参加道考，找你叙旧。季印生道0
「啧啧啧，你去参加道考——」上官灵儿打量着李印生，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这下可有不少人要倒霉了。」
「上官道友何出此言？」李印生问道。
「明知故问！」上官灵儿翻了个白眼，「历届参加道考的修士中虽然不乏真人，但却极少有大真人。」
「何况你还是个剑体双修的大真人，寻常真人对上你不如直接投降，就算有其他大真人参加，遇上你也要汗流浃背，头皮发麻。」
「不过只是切磋罢了，点到为止的事，有什麽好紧张的。」李印生笑道。
「会参加正阳场道考的真人，除了少数闲极无聊的，大多还是因为突破不久，名声在真人同道中尚未立起来，所以才需要在道考上证明自己的实力。」
上官灵儿摇头道：「要是遇到你这种怪胎，几个照面就被拿下，这证明实力，便也无从谈起了。」
「到时我视情况手下留情嘛，都是同道，没必要让道友输得太难看。」李印生道。
当然，要是会遇到守一观的就另说了。
「你倒是好说话，」上官灵儿神色古怪道，「照理说，许多天赋不如你的各宗天骄，行事都要比你狂傲得多。」
「狂傲？」李印生好奇，「能有多狂傲？」
「以後你总有机会见到的，那些不过几十岁就能修成大真人的天骄同道们，可没有一个好说话的。」上官灵儿道。
李印生看着她，点头赞同：「这倒是。」
他已经见识过这位上官道友去人家道观时是何等「礼貌」了。
「这麽看我干什麽？」上官灵儿立刻读懂了李印生的眼神，抬手一指姜凝之，「跟你师叔比，我已经算脾气特别好的了！」
李印生有些惊讶地看向师叔。
姜凝之有些不好意思，但并未否认，只是对着上官灵儿嗔道：「还说这些做什麽，都是年轻气盛时的旧事了！」
「旧事？」上官灵儿一挑眉，「我怎麽记得就在玄真观出事的前两年，你还因为一言不合就——」
「停停停！」姜凝之连忙打断。
李印生不禁摇头。
看来天赋好的修士，确实性格会有些张扬。
不像他，修炼时一步一个脚印，格外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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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别上官灵儿後，李印生在满月时尝试了一次炼化月露。
小型的月华炼灵阵甚至并不需要固定的材料，只需要他以洞玄演阵的黑白棋子就可以布阵。
一朵丈许大小的昙花开在他的头顶，承接月华，并炼化成月露。
一夜只有十滴。
这还是因为他在阵法一途已经颇有造诣，能将阵法运转的效率提升到最大化，否则估计只有七八滴。
对於他现在的魂魄而言，区区十滴月露，实在是难有什麽提升。
若是正常用这种方式炼化月露，只能算是聊胜於无。
但如果洞天中的满月是真的——
外界满月一夜不过几个时辰，洞天中的满月可是一直存在的。
次日清晨，穆小鱼正在大殿前练习两仪分光剑。
她最近心情不错。
炼血枢已经快要把体内母虫的能量全部炼化掉了，最多再有半个月，她就不用每天都忍受炼血枢的焚身之痛修炼了。
甚至就连修炼的时间，都可以适当减少一些了！
「师妹，」李印生从不知何处走出来，笑吟吟地看着她，「还有半个月就是拭锋会了，紧张麽？」
穆小鱼老实地点点头：「有点儿紧张。」
她虽然也跟师兄切磋过，被师兄安排跟妖物厮杀过，因此有些斗法经验。
但参加大赛，和其他同道切磋斗法，还真是第一次。
紧张的同时也有些期待。
「师妹不用紧张，报名时我已经问过了，」李印生脸色有些古怪，「你十六岁，恰好能被分进年纪最小的一组里。」
拭锋会本质上是法脉举办的，只是外包给了藏锋观，因此根本目的是为了培养各家的优秀後辈。
为了尽可能保证公平，将有限的拭锋灵韵分配给最有潜力的年轻修士们，拭锋会根据年龄划分了数个组别，争夺名额。
他本以为最低一档的年龄限制，会是少阳道考那样的二十岁以下一组。
但实际问过之後才知道，年龄最低的一组是十六岁及以下。
师妹今年正好十六岁，可谓占尽优势。
十六岁以下的修士，就算六岁开始修炼，也只有十年修炼时间。
而师妹炼化母虫後，修为已经有三十年出头。
不提剑诀，光是修为这一项，她在同龄人里就已是一骑绝尘。
「也就是说，同组的人除了有几个跟我差不多大之外，其他的年纪都比我小？」穆小）
鱼眼前一亮。
年纪小好啊！她最喜欢欺负——咳咳，挑战年纪比自己小的修士了！
给师妹吃过定心丸後，李印生话锋一转。
「说起来，师妹最近炼器时，可有觉得神识有些力不从心？」
被坑过好几次的穆小鱼下意识地警觉起来，心中悄然开始分析师兄的目的。
师兄突然问她是不是觉得现在的神识不够用，那肯定是想让她提升神识！
但增长神识的方法，无非就是提升修为和服用练实。
穆小鱼顿时眼前一亮一师兄这麽问，难道是要给我提高每天发放练实的数量了？
从竹林峰回来的这几个月，师兄每天发给她的练实都是雷打不动的五个，根本不够吃一定是因为自己现在修为高了或者神识高了，所以每天能吃的练实也变多了，师兄要多给我练实！
想通了这点，穆小鱼立刻点头。
「是力不从心！每次刻炼禁制的时候，我都觉得神识在拖我的後腿！」
「还有提纯材料时，三阳灵火虽然好用，但只能炼化材料，让提纯更容易，但提纯本身还是需要靠神识的。」
「师兄，我觉得如果我的神识能再强一些，材料纯度肯定会更高。」
她仰头看着李印生，尽可能绷住小脸，让自己看起来无比严肃和正经。
我这是要提升自己的炼器水平，可不是因为想多吃练实哦。
「嗯，的确，大多数辅修，都对神识要求颇高，炼器自然也不例外。」
李印生笑道：「那师妹想不想多提升一些神识？」
「嗯嗯嗯！」穆小鱼连连点头。
李印生抬手，掌心浮现出十滴乳白皎洁，隐隐泛着清辉的液体。
「师兄，这是什麽？是练实的汁吗？」穆小鱼好奇地问道。
练实是白色的，这些液体也是白色的，她下意识地联想到了一起。
李印生摇头：「此物名为月露，虽然与练实一样能提升神识，但并非同源，而是用月华炼制，功效也非练实可比。」
「月露能够直接壮大魂魄，神识也会随之提升，但练实只能提升神识而已。」
「月华炼制？」知道不是练实後，穆小鱼有些失望，但旋即便被好奇压过，「师兄你是说这些液滴都是月光？」
李印生点头。
「哇！」穆小鱼小脸凑近，盯着这些月露，满脸惊叹，「难怪这麽漂亮！像珍珠和小月亮一样！」
「师妹想不想服用试试？」李印生笑道。
「吃月光吗？」穆小鱼顿时来了兴致，「师兄我要试试！我要试试！」
「我之前在玉坛观时，已经尝试过不少了，这十滴就都给师妹吧。」李印生笑眯眯道「真的？谢谢师兄！」穆小鱼欢呼一声，张大嘴巴，「师兄直接放我嘴里吧！」
李印生屈指一弹，十滴月露落入穆小鱼口中，瞬间化开成一片清辉，被她咽下去。
「师妹感觉如何？」李印生问道。
「唔——」穆小鱼感受了一下，「没什麽味道，但是清清凉凉的，夏天喝应该很舒服——」
话说到一半，她只觉得这股清凉瞬间弥散全身，然後化作彻骨的冷意。
「嗒嗒嗒——列穆小鱼下意识地双臂环抱住自己，牙齿上下打颤，浑身颤抖不已。
冷！好冷啊！
比她小时候隆冬时节在井边玩，结果不小心掉下去浑身湿透被捞上来吹到寒风时还要冷！
冻死啦！
这种彻骨的严寒足足持续了两三刻钟，才逐渐消退下去。
但也只是消退了大半，仍有小半的冷意从发丝侵彻到指尖，让她依旧有些瑟瑟发抖。
「师兄！」穆小鱼鼓起脸颊，「你又——又是做了什麽！我为什麽——为什麽这麽冷！」
她一边鼓着脸颊，一边搓手，想要以此取暖。
「师妹不用搓手了，月露带来的寒意是影响魂魄所致，你就算穿上厚棉衣也没用。」
李印生解释道：「你的魂魄尚未凝聚，分散於身体，所以炼化月露时才有这种副作用，但不用担心，这并没有坏处，只是有些冷而已。」
「不——不是一些啊——是很冷啊！」穆小鱼哆嗦着道。
「师妹不用担心，月露炼化很快的，最多到今晚，你就没事了。」李印生揉着她的头道。
在他的感受里，虽然月露炼化不慢，但师妹的魂魄壮大後，和之气相比，却稍微有些不那麽灵动了。
这个过程大概需要十天半个月，在这个期间，不适合继续给她服用月露。
当然，目前李印生手中也没有更多月露了。
穆小鱼哆嗦着，决定以後再也不服用月露了。
这东西只是口感清清凉凉的，又没有味道，不算好吃，还会让人遍体生寒，她才不要喝呢！
她正要跟师兄提起自己的决定，就见师兄从乾坤袋中取出了一把练实递过来。
穆小鱼连忙伸出双手接过练实，但刚入手她就意识到——
数量好像不对？
一、二、三、四、五——六？」
她小心翼翼地又数了一遍，确认是六个没错。
「师兄？」她满脸惊喜，身上的发抖都减少了三分，「我以後可以吃六个练实了吗？
「嗯，」李印生点头，解释道，「之前只让你吃五个，是因为你魂魄还不够强大，每天只能炼化五枚。」
「但服用月露後，你的魂魄进一步壮大每天就能多炼化一枚练实了。」
穆小鱼愣了一下，随後问道：「那是不是——只要我魂魄更强大了，以後每天能吃的练实数量会更多？」
李印生含笑点头：「不错，师妹真聪明！」
浓重的纠结浮现在穆小鱼脸蛋上。
服用月露会很冷，而且要从早上冷到晚上。
但服用过一次之後，每天就能多吃一枚练实。
唔——好难抉择」
穆小鱼双臂抱着瑟瑟发抖的自己，运转起体内的三阳灵火，想要缓解几分寒意。
虽然魂魄的寒意和肉身并不相通，但三阳灵火运转後的暖意，确实让她有种自己稍微暖和了一点的错觉。
咦？
穆小鱼脑海中顿时灵光闪现。
虽然服用月露很冷，但正好炼化火种很烫啊！
师兄以後肯定还要让她炼化火种的，上官姐姐走了，她再炼化火种时肯定还会很烫。
那要是一边服用月露，一边炼化火种，一冷一热，岂不是能互相抵消了？
这样不仅不会难受，之後还能吃更多练实，一箭双鵰！
嘿嘿！我穆小鱼真是个天才！
看着一边发抖一边面露憨笑的穆小鱼，李印生有些纳闷。
怎麽回事儿？师妹这是冻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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