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夏美·施瓦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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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要拒绝？」莫瑞恩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
长桌上的氛围很奇特，莫瑞恩和罗兹瓦尔两个名义上的「後援」堂而皇之地谈论着整体的结盟事业，反而菜月昴和爱蜜莉雅两个当事人却摆出缩头乌龟的架势，互相干瞪眼，谁也不说话。
「不，你误会了。」罗兹瓦尔依旧拖着他那怪异的长调，「正相反，我愿～意同意这场合作～。
「」
「您的实力已经有目共睹了，只是～，我们现在或许更～应该确认一下自己的安全。
「」
「毕竟，以你的能力来看，与其继续维持六个龙之巫女」这种明显异常的状态，不如将其修正」为五人」是更合适的。」
「与虎谋皮，我们～可不好放心呢。」
他的言外之意是让莫瑞恩给出能让人信服的担保，莫瑞恩听懂了，可惜————
「这你就别想了，」莫瑞恩微笑着说，「我不会给你们任何保证，也不会跟你们签订什麽契约。」
莫瑞恩注意到，当自己说出这些话时，场内的空气有明显的凝滞。
他抬了抬眼，看向罗兹瓦尔身後的女仆。
粉红色头发的拉姆依旧低垂眼帘，但擅长风魔法的她在愤怒时本能地让空气变得凝滞了。
「呵呵，」莫瑞恩轻笑一声，伸手往面前的空气上一戳。
噗。
原本有些迟滞的空气，一下像气球一样被戳破。
「哼！」拉姆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很快恢复原样。
接着莫瑞恩对周围的微精灵吩咐道：「辛苦一下吧，请你们帮忙把周围的所有风属性玛那都吸收了吧。」
这不是咏唱，本该是没有任何作用的一句话。
但微精灵们听懂了，也照做了。
空气中的风属性玛那急速减少，在短短两秒内被抽乾。
这让拉姆的表情变得更难看了一点。
对於她这种亲和於风元素玛那的人来说啊，空气中的风玛那消失就像把普通人扔到沙漠一样，乾燥、难受。
「你的女仆似乎有些小激动呢。」莫瑞恩笑着对罗兹瓦尔说，「我帮你让她冷静一点，没问题吧？」
「当然，不过我啊～，很荣幸能有这样忠心的女仆呢。」罗兹瓦尔笑着回答。
莫瑞恩收回视线，进一步提醒道：「顺便提一句，别想去忽悠那边那个二傻子，」他指了指菜月昴，「条件什麽的，他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
莫名被指名的菜月昴缩了缩脖子，但没有反驳。
他自己都是被赶鸭子上架的，跟他谈条件确实没什麽意义。
「况且————」莫瑞恩补充了一句，「对你来说，他应该很重要吧？」
罗兹瓦尔的表情动了动，但在浓重的小丑妆下，很难判断他的情绪。
沉默了十几秒，他这才重新露出微笑，轻轻点头。
「好吧，那我们再来聊一聊後续的事宜吧。」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莫瑞恩和罗兹瓦尔聊了很久，谈的内容在菜月昴听来十分无聊。
半个小时过去，昏昏欲睡的菜月昴才终於看见莫瑞恩和罗兹瓦尔从椅子上站起。
「谈完了。」莫瑞恩对菜月昴点了下头，「你可以起床了。」
「喔！终於谈完了！」菜月昴一下清醒过来，他下意识地抬紧双手，用力伸了个懒腰，然後忽然意识到这里已经不是自己原来的世界了，是在异世界的贵族宅邸，需要讲规矩。
於是，他赶紧收回双手。
这个时候，他环顾了一圈周围，发现罗兹瓦尔背後的两个女仆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少了一个。
是那个蓝色头发的女仆，他记得是叫「蕾姆」。
正疑惑间，他忽然听见女仆的声音从自己身後响起。
「菜月昴大人、莫瑞恩大人，二位的客房已经收拾好了，还有莫瑞恩大人要求的东西也放进菜月昴大人的房间了。」
菜月昴回头，看见蓝色头发的女仆站在自己身後，站在楼梯口的位置，做出「请跟我来」的手势。
「走啦。」莫瑞恩从菜月昴身边经过，随手拍了他一下。
「哦，好，来了。」菜月昴也起身，跟上了莫瑞恩。
这段时间相处以来，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渐渐地习惯跟着莫瑞恩了。
跟着带路的蕾姆，两人穿过螺旋楼梯，一路走到二楼。
两人一前一後走在蕾姆身後，低声闲聊。
「我是真的没想到我居然也能————」菜月昴有点不知道该说什麽。
他居然也有参加王选的资格————
先不论性别和身份，他可是异世界来客啊。
别说国籍了，他世界籍都不在这里呀。
「所以，你为什麽希望我参加王选？」他好奇的问莫瑞恩。
「好玩。」莫瑞恩理所当然的回答。
「啊？」
「嘛，不过，还是要谢谢你的。」他抓了抓头发。
「你们那些谈判什麽的，我一点儿都听不懂，听着就想睡觉。」菜月昴对莫瑞恩感谢道，「我果然不适合做谈判这种事情了。」
「毕竟昴是烂好人嘛，但我就不一样了，不像昴一样是连凌迟自己的人都能轻松原谅。」莫瑞恩语气随意地说。
「你这话说的也太可怕了吧，而且就算是我也做不到这麽大度的事情吧？」菜月昴无语吐槽道。
「哈哈，你认为是那就是吧。」莫瑞恩看着前面带路的蕾姆，哈哈地笑了一声。
说起来这蕾姆也是个虐昴高手，一边虐杀一边用治癒魔法进行恢复，这种手段放眼整个虐昴排行榜也算得上是的是小有成就了。
菜月昴感觉莫名其妙的，相处两天，他发现莫瑞恩总是会摆出这种奇怪的态度。
「嘶————」他忽然呲了呲牙，皮肤下翻涌的虫子让他感觉身上有点痒。
很快，来到两个正对面的客房前，蕾姆站定转身，抬手示意了一下。
「这边这个是菜月昴大人的房间，这边这个是莫瑞恩大人的房间。」
她语气礼貌，至少菜月昴听不出什麽敌意。
「莫瑞恩大人，您要求的东西已经放进菜月昴大人的房间了。」
「行，你可以走了。」莫瑞恩点头。
蕾姆没有多说什麽，躬身後退，几步後转身离开。
「从刚才我就想问了————」菜月昴疑惑地侧头看着自己敞开的房门，看向房间里面。
在他的床头重叠着摆着两个盒子。
「她一直说着你安排的东西————那是什麽？」
「是适合你新身份的衣服啊。」莫瑞恩推开自己的房门，半回头地说。
「新身份？」
「对啊，龙之巫女嘛。」莫瑞恩理所当然地点头。
「啊？我？」菜月昴不可置信的抬手指着自己。
「对，几套衣服，还有针线。」莫瑞恩走进房间随手关上门，「如果衣服不合身的话，就自己改一改吧。有什麽可以找你身体里的孩子帮忙，她大概能帮到你。」
不等菜月昴回答，砰的一声，房门已经被关上了。
独留菜月昴呆立在原地。
僵硬地等待了几秒，菜月昴终究是叹了一口气。
「算了，也不是没穿过。」
其实这对他来说也不算什麽牺牲。
他本人心中甚至有点小小的期待。
他也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并随手关上了门。
或许是听见了埋藏在心中的「小小期待」，从未主动跟菜月昴交流过的那只蜈蚣第一次开口了。
在菜月昴的脑子里，蜈蚣的声音传出。
「也许，我可以帮助你。」声音听起来很成熟，像个高贵的贵妇人，跟实际上只出生了两天的年龄完全不搭。
「帮我？」菜月昴一愣，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是身体里的虫子在说话，「什麽？」
「我可以帮你微调你的身体，骨头、皮肤、五官、内脏之类的，不能大幅度地调整，不过化妆能做到的事情我都可以帮你做到，并且能做到一些化妆做不到的事情。」
「不过我不会化妆。」
懂了，就是直接让脸和身体直接发生改变，变成化妆後的样子。
菜月昴一下就理解了。
「这好啊，我会化妆。」他一下喜悦起来。
这不就刚好撞到他擅长的点了吗？
「哦，对了，这可是你第一次主动跟我交流。」他尝试着跟蜈蚣交谈，「以前都还没问过你，你叫什麽名字。」
身体里的蜈蚣思索了一下，回答道。
「你就叫我「回环」吧。」
「回环————我记住了。」菜月昴点头，露出笑容，「我叫菜月昴，是个天诛地灭的穷光蛋，以後请多多指教了。」
说完，他伸出双手，碰了个拳。
「好！要上了！回喇嘛！」
「我已经从你的脑子里看过火影了喔。」回环的声音从菜月昴脑子里响起。
「不要随便读我的记忆啊！」菜月昴立刻吐槽，「额————不过能有一个人接上我的梗真是太好了。」
菜月昴走到床头，打开放在那里的几个礼盒。
不出所料，里面就像莫瑞恩说的那样，有针线，有布料，有衣服。
回头一看，在不远处还有一个落地镜。
菜月昴拿起衣服，在身前比划了一下。
「回环小姐，你说你能帮我微调身体，大概能微调到什麽程度？」
说着，他发现自己的身材在慢慢地改变，渐渐地，他的身材变得比爱蜜莉雅还好。
「唔————这————」菜月昴一时无言。
他将衣服贴在身前，比了比。
十几分钟後。
菜月昴穿着一身长裙，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涂着深色眼影，有着精致的卷翘睫毛。
五官被微调，就算是最顶级的化妆品也做不到这个地步。
其中改动最少的是眼睛。
菜月昴有着一双跟自己的母亲一样的眼睛，虽然眼神总是有些吓人，但总体还是比较偏女性的。
——
肌肤质感是男女特徵差异最大的地方，他本来打算用粉底进行了细致的调整，但在「回环」的帮助下，他连皮肤都被改变了。
在虫嗣的帮助下达到了曾经多种化妆品都没能达到的地步。
这就是他的理想中最美丽的自己，虽然这麽说有点奇怪，但是他确实是在脑子里幻想过无数次。
小幅度的转动身子，菜月昴现在的气质已经大变样了，看上去就是一副贵妇人的样子。
他以前是有专门训练过的，绝对不可能被人通过气质上拆穿。
至於身上的衣服，则是蕾姆精挑细选後他亲手改过的，是一身完全贴合「夏美」顶级身材的黑色连衣裙，黑色的长发有部分从刘海垂下，遮住半边脸。
手上还有一把扇子，让整个人都显得雍容华贵。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缓缓打开扇子，遮住半边脸，露出略显慵懒的神态。
虽然是个家里蹲，但是他的裁缝和扮演两个技能却其实是个意外的一百分。
「这就是————我————不，是妾身呀。」
张开嘴，吐出完全符合现在外表的声音，温和、优雅，跟回环的声音有点像。
连自称都进行了修改。
或许是因为在「化妆」时有跟回环聊天，他下意识地就把脸和身材往更符合这个声音的方向改变了。
想想曾经因为不会伪音而被揭穿的「黑历史」，现在这种只需要细微调整声带就能改变声音的「化妆」真是太方便了。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菜月昴缓缓转动着成熟的身体。
有点不习惯，毕竟上次女装他是通过往胸前垫东西进行伪装的，但这一次却是直接长了出来。
他的眼睛继承自母亲。
看着镜子里跟母亲一样的眼睛，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头。
这种感觉莫名有点像是母亲在抚摸自己————
用力摇了摇头，菜月昴离开镜子，缓慢地重复深呼吸，然後回头。
只要顺从想像，展现理想，就没有什麽值得害怕的了。
就这样，在这里展现出来————
啪。
他将手中的扇子一合，敲在手中发出啪的一声。
然後，菜月昴忽然抬起手，一只手指向天空。
「夏美·施瓦兹，再次降临。」
他的脑子里响起了一声「噗嗤」的声音。
「干什麽？你是在嘲笑我吗？」菜月昴不满地说。
「不，当然没有。」回环否认。
「行吧————」菜月昴嘟囔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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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误会了。」罗兹瓦尔依旧拖着他那怪异的长调，「正相反，我愿～意同意这场合作～。
「」
「您的实力已经有目共睹了，只是～，我们现在或许更～应该确认一下自己的安全。
「」
「毕竟，以你的能力来看，与其继续维持六个龙之巫女」这种明显异常的状态，不如将其修正」为五人」是更合适的。」
「与虎谋皮，我们～可不好放心呢。」
他的言外之意是让莫瑞恩给出能让人信服的担保，莫瑞恩听懂了，可惜————
「这你就别想了，」莫瑞恩微笑着说，「我不会给你们任何保证，也不会跟你们签订什麽契约。」
莫瑞恩注意到，当自己说出这些话时，场内的空气有明显的凝滞。
他抬了抬眼，看向罗兹瓦尔身後的女仆。
粉红色头发的拉姆依旧低垂眼帘，但擅长风魔法的她在愤怒时本能地让空气变得凝滞了。
「呵呵，」莫瑞恩轻笑一声，伸手往面前的空气上一戳。
噗。
原本有些迟滞的空气，一下像气球一样被戳破。
「哼！」拉姆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很快恢复原样。
接着莫瑞恩对周围的微精灵吩咐道：「辛苦一下吧，请你们帮忙把周围的所有风属性玛那都吸收了吧。」
这不是咏唱，本该是没有任何作用的一句话。
但微精灵们听懂了，也照做了。
空气中的风属性玛那急速减少，在短短两秒内被抽乾。
这让拉姆的表情变得更难看了一点。
对於她这种亲和於风元素玛那的人来说啊，空气中的风玛那消失就像把普通人扔到沙漠一样，乾燥、难受。
「你的女仆似乎有些小激动呢。」莫瑞恩笑着对罗兹瓦尔说，「我帮你让她冷静一点，没问题吧？」
「当然，不过我啊～，很荣幸能有这样忠心的女仆呢。」罗兹瓦尔笑着回答。
莫瑞恩收回视线，进一步提醒道：「顺便提一句，别想去忽悠那边那个二傻子，」他指了指菜月昴，「条件什麽的，他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
莫名被指名的菜月昴缩了缩脖子，但没有反驳。
他自己都是被赶鸭子上架的，跟他谈条件确实没什麽意义。
「况且————」莫瑞恩补充了一句，「对你来说，他应该很重要吧？」
罗兹瓦尔的表情动了动，但在浓重的小丑妆下，很难判断他的情绪。
沉默了十几秒，他这才重新露出微笑，轻轻点头。
「好吧，那我们再来聊一聊後续的事宜吧。」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莫瑞恩和罗兹瓦尔聊了很久，谈的内容在菜月昴听来十分无聊。
半个小时过去，昏昏欲睡的菜月昴才终於看见莫瑞恩和罗兹瓦尔从椅子上站起。
「谈完了。」莫瑞恩对菜月昴点了下头，「你可以起床了。」
「喔！终於谈完了！」菜月昴一下清醒过来，他下意识地抬紧双手，用力伸了个懒腰，然後忽然意识到这里已经不是自己原来的世界了，是在异世界的贵族宅邸，需要讲规矩。
於是，他赶紧收回双手。
这个时候，他环顾了一圈周围，发现罗兹瓦尔背後的两个女仆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少了一个。
是那个蓝色头发的女仆，他记得是叫「蕾姆」。
正疑惑间，他忽然听见女仆的声音从自己身後响起。
「菜月昴大人、莫瑞恩大人，二位的客房已经收拾好了，还有莫瑞恩大人要求的东西也放进菜月昴大人的房间了。」
菜月昴回头，看见蓝色头发的女仆站在自己身後，站在楼梯口的位置，做出「请跟我来」的手势。
「走啦。」莫瑞恩从菜月昴身边经过，随手拍了他一下。
「哦，好，来了。」菜月昴也起身，跟上了莫瑞恩。
这段时间相处以来，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渐渐地习惯跟着莫瑞恩了。
跟着带路的蕾姆，两人穿过螺旋楼梯，一路走到二楼。
两人一前一後走在蕾姆身後，低声闲聊。
「我是真的没想到我居然也能————」菜月昴有点不知道该说什麽。
他居然也有参加王选的资格————
先不论性别和身份，他可是异世界来客啊。
别说国籍了，他世界籍都不在这里呀。
「所以，你为什麽希望我参加王选？」他好奇的问莫瑞恩。
「好玩。」莫瑞恩理所当然的回答。
「啊？」
「嘛，不过，还是要谢谢你的。」他抓了抓头发。
「你们那些谈判什麽的，我一点儿都听不懂，听着就想睡觉。」菜月昴对莫瑞恩感谢道，「我果然不适合做谈判这种事情了。」
「毕竟昴是烂好人嘛，但我就不一样了，不像昴一样是连凌迟自己的人都能轻松原谅。」莫瑞恩语气随意地说。
「你这话说的也太可怕了吧，而且就算是我也做不到这麽大度的事情吧？」菜月昴无语吐槽道。
「哈哈，你认为是那就是吧。」莫瑞恩看着前面带路的蕾姆，哈哈地笑了一声。
说起来这蕾姆也是个虐昴高手，一边虐杀一边用治癒魔法进行恢复，这种手段放眼整个虐昴排行榜也算得上是的是小有成就了。
菜月昴感觉莫名其妙的，相处两天，他发现莫瑞恩总是会摆出这种奇怪的态度。
「嘶————」他忽然呲了呲牙，皮肤下翻涌的虫子让他感觉身上有点痒。
很快，来到两个正对面的客房前，蕾姆站定转身，抬手示意了一下。
「这边这个是菜月昴大人的房间，这边这个是莫瑞恩大人的房间。」
她语气礼貌，至少菜月昴听不出什麽敌意。
「莫瑞恩大人，您要求的东西已经放进菜月昴大人的房间了。」
「行，你可以走了。」莫瑞恩点头。
蕾姆没有多说什麽，躬身後退，几步後转身离开。
「从刚才我就想问了————」菜月昴疑惑地侧头看着自己敞开的房门，看向房间里面。
在他的床头重叠着摆着两个盒子。
「她一直说着你安排的东西————那是什麽？」
「是适合你新身份的衣服啊。」莫瑞恩推开自己的房门，半回头地说。
「新身份？」
「对啊，龙之巫女嘛。」莫瑞恩理所当然地点头。
「啊？我？」菜月昴不可置信的抬手指着自己。
「对，几套衣服，还有针线。」莫瑞恩走进房间随手关上门，「如果衣服不合身的话，就自己改一改吧。有什麽可以找你身体里的孩子帮忙，她大概能帮到你。」
不等菜月昴回答，砰的一声，房门已经被关上了。
独留菜月昴呆立在原地。
僵硬地等待了几秒，菜月昴终究是叹了一口气。
「算了，也不是没穿过。」
其实这对他来说也不算什麽牺牲。
他本人心中甚至有点小小的期待。
他也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并随手关上了门。
或许是听见了埋藏在心中的「小小期待」，从未主动跟菜月昴交流过的那只蜈蚣第一次开口了。
在菜月昴的脑子里，蜈蚣的声音传出。
「也许，我可以帮助你。」声音听起来很成熟，像个高贵的贵妇人，跟实际上只出生了两天的年龄完全不搭。
「帮我？」菜月昴一愣，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是身体里的虫子在说话，「什麽？」
「我可以帮你微调你的身体，骨头、皮肤、五官、内脏之类的，不能大幅度地调整，不过化妆能做到的事情我都可以帮你做到，并且能做到一些化妆做不到的事情。」
「不过我不会化妆。」
懂了，就是直接让脸和身体直接发生改变，变成化妆後的样子。
菜月昴一下就理解了。
「这好啊，我会化妆。」他一下喜悦起来。
这不就刚好撞到他擅长的点了吗？
「哦，对了，这可是你第一次主动跟我交流。」他尝试着跟蜈蚣交谈，「以前都还没问过你，你叫什麽名字。」
身体里的蜈蚣思索了一下，回答道。
「你就叫我「回环」吧。」
「回环————我记住了。」菜月昴点头，露出笑容，「我叫菜月昴，是个天诛地灭的穷光蛋，以後请多多指教了。」
说完，他伸出双手，碰了个拳。
「好！要上了！回喇嘛！」
「我已经从你的脑子里看过火影了喔。」回环的声音从菜月昴脑子里响起。
「不要随便读我的记忆啊！」菜月昴立刻吐槽，「额————不过能有一个人接上我的梗真是太好了。」
菜月昴走到床头，打开放在那里的几个礼盒。
不出所料，里面就像莫瑞恩说的那样，有针线，有布料，有衣服。
回头一看，在不远处还有一个落地镜。
菜月昴拿起衣服，在身前比划了一下。
「回环小姐，你说你能帮我微调身体，大概能微调到什麽程度？」
说着，他发现自己的身材在慢慢地改变，渐渐地，他的身材变得比爱蜜莉雅还好。
「唔————这————」菜月昴一时无言。
他将衣服贴在身前，比了比。
十几分钟後。
菜月昴穿着一身长裙，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涂着深色眼影，有着精致的卷翘睫毛。
五官被微调，就算是最顶级的化妆品也做不到这个地步。
其中改动最少的是眼睛。
菜月昴有着一双跟自己的母亲一样的眼睛，虽然眼神总是有些吓人，但总体还是比较偏女性的。
——
肌肤质感是男女特徵差异最大的地方，他本来打算用粉底进行了细致的调整，但在「回环」的帮助下，他连皮肤都被改变了。
在虫嗣的帮助下达到了曾经多种化妆品都没能达到的地步。
这就是他的理想中最美丽的自己，虽然这麽说有点奇怪，但是他确实是在脑子里幻想过无数次。
小幅度的转动身子，菜月昴现在的气质已经大变样了，看上去就是一副贵妇人的样子。
他以前是有专门训练过的，绝对不可能被人通过气质上拆穿。
至於身上的衣服，则是蕾姆精挑细选後他亲手改过的，是一身完全贴合「夏美」顶级身材的黑色连衣裙，黑色的长发有部分从刘海垂下，遮住半边脸。
手上还有一把扇子，让整个人都显得雍容华贵。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缓缓打开扇子，遮住半边脸，露出略显慵懒的神态。
虽然是个家里蹲，但是他的裁缝和扮演两个技能却其实是个意外的一百分。
「这就是————我————不，是妾身呀。」
张开嘴，吐出完全符合现在外表的声音，温和、优雅，跟回环的声音有点像。
连自称都进行了修改。
或许是因为在「化妆」时有跟回环聊天，他下意识地就把脸和身材往更符合这个声音的方向改变了。
想想曾经因为不会伪音而被揭穿的「黑历史」，现在这种只需要细微调整声带就能改变声音的「化妆」真是太方便了。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菜月昴缓缓转动着成熟的身体。
有点不习惯，毕竟上次女装他是通过往胸前垫东西进行伪装的，但这一次却是直接长了出来。
他的眼睛继承自母亲。
看着镜子里跟母亲一样的眼睛，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头。
这种感觉莫名有点像是母亲在抚摸自己————
用力摇了摇头，菜月昴离开镜子，缓慢地重复深呼吸，然後回头。
只要顺从想像，展现理想，就没有什麽值得害怕的了。
就这样，在这里展现出来————
啪。
他将手中的扇子一合，敲在手中发出啪的一声。
然後，菜月昴忽然抬起手，一只手指向天空。
「夏美·施瓦兹，再次降临。」
他的脑子里响起了一声「噗嗤」的声音。
「干什麽？你是在嘲笑我吗？」菜月昴不满地说。
「不，当然没有。」回环否认。
「行吧————」菜月昴嘟囔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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