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密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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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路上，野棠一直在想禁区里那棵死树。她空间里的兽神古树枝繁叶茂，灵气充沛。禁区里那棵却枯死了，死的时间不长，树根底下还有被挖走的痕迹。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让祁玄把灵力探查的结果详细说了一遍。祁玄说灵脉确实枯了，但枯的方式不像是自然衰竭，更像是被人抽走的。
“抽灵脉，取树根底下的东西。”野棠道，“这两件事，手法跟仙骨很像。”
“仙骨不是封在南极洲吗？”赤珩问。
“封着的是他的本体。枯骨在外面活动，分出去的神识也有几缕。禁区这处，可能跟他有关。”野棠道。
回到兽神殿后，野棠把禁区的情况整理成一份报告，交给附山和琳琅。
附山看完，翻出初代殿主的手札又看了一遍，说手札里提到禁区底下的上古灵脉托举兽神古树，灵脉枯了，树也就死了。但手札没说树根底下有东西。琳琅则调了南极洲的监测数据，说最近没有异常。
“有人赶在我们前面去了禁区，取走了树根底下的东西，还抽干了灵脉。”野棠道，“这个人对兽神古树的了解比我们多。”
“会不会是枯骨的人？”寒州问。
“有可能。但枯骨的人怎么知道禁区的位置，怎么进得去冰墙？”野棠道，“冰墙认人族血脉。枯骨身边，未必有人族。”
“除非，他身边有。”幽猎道。
野棠点头，把这事记下。她让附山继续翻旧档，看有没有关于禁区树根底下东西的记载。又让翎狩从研发中心调一批监测设备，沿禁区外围布下去，看看有没有人再来。
安排完这些，野棠去看了几个崽崽。初初和绒绒正在花园后面给树苗浇水，见她来，招手喊阿母。野棠走过去，蹲在树苗旁边看了看。树苗又长高了些，叶子比之前多了几片。她伸手碰了碰叶子，想起禁区里那棵死树，没说话。
“阿母，你怎么了？”绒绒问。
“没事。树长得挺好。”
“毛毛哥哥说，再过一阵就能移栽了。”
“好。”
野棠陪她们待了一会儿，起身回书房。
回到书房，野棠把禁区的事重新理了一遍。她让附山去查旧档里关于树根底下东西的记载，又让翎狩把监测设备尽快布到禁区外围。
安排完这些，她坐下来，把全息地图打开，对照禁区的位置看了一遍。禁区在北极洲中心，四周都是冰原，进出只有一条路，就是那道冰墙。冰墙认人族血脉，枯骨的人进不去，除非他身边真有人族。
她想了想，给凌篁传讯：“老登，人族领地里有没有谁最近离开过？”
“有啊。你三叔公上个月说要去北极洲采冰芯，到现在没回来。”
“三叔公？哪个三叔公？”
“你奶奶的三弟弟，凌铄。脾气怪得很，常年一个人住在领地北边，不爱跟人打交道。上个月他说要去北极洲，我让人跟着，他说不用，自己走了。”
野棠把凌铄的名字记下，又问了几个细节。凌篁说凌铄对人族古树很有研究，早年还写过一本手札，后来手札丢了，人也越来越孤僻。野棠让凌篁把凌铄的住址发过来，又让祁玄去一趟人族领地，查查凌铄的底细。
祁玄第二天出发。三天后传回消息，说凌铄的住处确实空了，桌上留着几张画满符文的纸，跟禁区冰墙上的符文是同一种。
祁玄把纸带回来，交给野棠。附山看完，说这纸上的符文跟初代殿主手札里提到的“禁地密钥”很像。如果凌铄真是去禁区取东西的人，那他手里很可能有完整的密钥。
野棠把纸收好，让祁玄继续查凌铄的去向。同时，她让翎狩加快监测设备的布设，又把禁区的报告送去军部。洛昭华看完，下令北极洲驻军加强巡查，同时让幽冥协调军部，准备在必要时封锁禁区外围。
几天后，北极洲驻军传来消息。监测设备在禁区外围捕捉到几道灵力波动，方向是从冰墙内侧往外，时间大概在半个月前。
驻军顺着痕迹追了一段，在冰原上发现了一处临时营地的痕迹。营地不大，但里面留了几件工具和一块刻着符文的石板。驻军把石板带回驻地，拓片送回兽神殿。
野棠把拓片拿给附山看。附山比对了一遍，确认石板上的符文跟凌铄住处找到的纸是同一种，也跟禁区冰墙上的符文同源。他判断，凌铄确实去过禁区，而且是在半个月前，比野棠他们早了一步。
“他取走了树根底下的东西，抽干了灵脉。”野棠道。
“问题是，他为什么这么做？”寒州问。
“不知道。但凌篁说他早年写过一本手札，后来丢了。那本手札里可能记载了树根底下东西的用途。”野棠道，“找到凌铄，才能问清楚。”
她让祁玄继续追查凌铄的下落。祁玄顺着冰原上的痕迹往北追了两天，在一处冰川裂缝附近发现了几枚新的脚印和一小片被踩实的雪地。脚印往更北的方向去了，再往前就是无人区。祁玄没继续追，把位置传回来，让野棠定夺。
野棠想了想，让祁玄先回来。她打算等附山把旧档翻完，确认树根底下东西到底是什么，再决定下一步。祁玄应下，当天返回兽神殿。
祁玄回来后，把冰原上的痕迹详细说了一遍。野棠听完，让附山加快翻查旧档。附山在藏书阁待了两天，终于从一本残卷里找到几行字。
大意是，兽神古树底下有一块树心石，是古树灵力的核心。树心石在，古树不死；树心石被取走，古树就会枯死。残卷还说，树心石可以用来激活上古灵脉，但激活的代价是灵脉会反向吞噬周围生机。禁区那棵古树之所以枯死，是因为有人取走了树心石，又用灵脉做了别的事。
野棠把残卷内容抄下来，送去军部。洛昭华看完，下令北极洲驻军继续追查凌铄的下落。同时，她让幽冥协调军部，把禁区外围的监测设备再加一层，防止有人再进去。
祁玄主动请缨，说再去一趟北极洲，沿着无人区的方向追一段。野棠点头，让他带上赤珩。两人第二天出发。三天后，祁玄传回消息，说在无人区边缘发现了一处废弃的营地，营地里有几块用过的灵石和一本残破的手札。手札的封皮上写着“凌铄”两个字。祁玄把手札带回来，交给野棠。
野棠翻开手札。里面记载的是凌铄对兽神古树的研究，越往后越偏执。最后几页写着，他要用树心石激活上古灵脉，把北极洲的禁区变成第二个兽神古树生长地。手札末尾有一行字：“禁区那棵古树已经没用，与其让它慢慢枯死，不如取它树心，成全新树。”
野棠合上手札，沉默了一会儿。凌铄是个人族，手里有禁地密钥，又对古树了如指掌。他取走树心石，抽干灵脉，是想在别处种一棵新的兽神古树。但他未必知道，激活灵脉的代价是吞噬周围生机。如果他在人口稠密的地方这么干，后果不堪设想。
野棠把手札送去军部，同时让祁玄继续追查凌铄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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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让祁玄把灵力探查的结果详细说了一遍。祁玄说灵脉确实枯了，但枯的方式不像是自然衰竭，更像是被人抽走的。
“抽灵脉，取树根底下的东西。”野棠道，“这两件事，手法跟仙骨很像。”
“仙骨不是封在南极洲吗？”赤珩问。
“封着的是他的本体。枯骨在外面活动，分出去的神识也有几缕。禁区这处，可能跟他有关。”野棠道。
回到兽神殿后，野棠把禁区的情况整理成一份报告，交给附山和琳琅。
附山看完，翻出初代殿主的手札又看了一遍，说手札里提到禁区底下的上古灵脉托举兽神古树，灵脉枯了，树也就死了。但手札没说树根底下有东西。琳琅则调了南极洲的监测数据，说最近没有异常。
“有人赶在我们前面去了禁区，取走了树根底下的东西，还抽干了灵脉。”野棠道，“这个人对兽神古树的了解比我们多。”
“会不会是枯骨的人？”寒州问。
“有可能。但枯骨的人怎么知道禁区的位置，怎么进得去冰墙？”野棠道，“冰墙认人族血脉。枯骨身边，未必有人族。”
“除非，他身边有。”幽猎道。
野棠点头，把这事记下。她让附山继续翻旧档，看有没有关于禁区树根底下东西的记载。又让翎狩从研发中心调一批监测设备，沿禁区外围布下去，看看有没有人再来。
安排完这些，野棠去看了几个崽崽。初初和绒绒正在花园后面给树苗浇水，见她来，招手喊阿母。野棠走过去，蹲在树苗旁边看了看。树苗又长高了些，叶子比之前多了几片。她伸手碰了碰叶子，想起禁区里那棵死树，没说话。
“阿母，你怎么了？”绒绒问。
“没事。树长得挺好。”
“毛毛哥哥说，再过一阵就能移栽了。”
“好。”
野棠陪她们待了一会儿，起身回书房。
回到书房，野棠把禁区的事重新理了一遍。她让附山去查旧档里关于树根底下东西的记载，又让翎狩把监测设备尽快布到禁区外围。
安排完这些，她坐下来，把全息地图打开，对照禁区的位置看了一遍。禁区在北极洲中心，四周都是冰原，进出只有一条路，就是那道冰墙。冰墙认人族血脉，枯骨的人进不去，除非他身边真有人族。
她想了想，给凌篁传讯：“老登，人族领地里有没有谁最近离开过？”
“有啊。你三叔公上个月说要去北极洲采冰芯，到现在没回来。”
“三叔公？哪个三叔公？”
“你奶奶的三弟弟，凌铄。脾气怪得很，常年一个人住在领地北边，不爱跟人打交道。上个月他说要去北极洲，我让人跟着，他说不用，自己走了。”
野棠把凌铄的名字记下，又问了几个细节。凌篁说凌铄对人族古树很有研究，早年还写过一本手札，后来手札丢了，人也越来越孤僻。野棠让凌篁把凌铄的住址发过来，又让祁玄去一趟人族领地，查查凌铄的底细。
祁玄第二天出发。三天后传回消息，说凌铄的住处确实空了，桌上留着几张画满符文的纸，跟禁区冰墙上的符文是同一种。
祁玄把纸带回来，交给野棠。附山看完，说这纸上的符文跟初代殿主手札里提到的“禁地密钥”很像。如果凌铄真是去禁区取东西的人，那他手里很可能有完整的密钥。
野棠把纸收好，让祁玄继续查凌铄的去向。同时，她让翎狩加快监测设备的布设，又把禁区的报告送去军部。洛昭华看完，下令北极洲驻军加强巡查，同时让幽冥协调军部，准备在必要时封锁禁区外围。
几天后，北极洲驻军传来消息。监测设备在禁区外围捕捉到几道灵力波动，方向是从冰墙内侧往外，时间大概在半个月前。
驻军顺着痕迹追了一段，在冰原上发现了一处临时营地的痕迹。营地不大，但里面留了几件工具和一块刻着符文的石板。驻军把石板带回驻地，拓片送回兽神殿。
野棠把拓片拿给附山看。附山比对了一遍，确认石板上的符文跟凌铄住处找到的纸是同一种，也跟禁区冰墙上的符文同源。他判断，凌铄确实去过禁区，而且是在半个月前，比野棠他们早了一步。
“他取走了树根底下的东西，抽干了灵脉。”野棠道。
“问题是，他为什么这么做？”寒州问。
“不知道。但凌篁说他早年写过一本手札，后来丢了。那本手札里可能记载了树根底下东西的用途。”野棠道，“找到凌铄，才能问清楚。”
她让祁玄继续追查凌铄的下落。祁玄顺着冰原上的痕迹往北追了两天，在一处冰川裂缝附近发现了几枚新的脚印和一小片被踩实的雪地。脚印往更北的方向去了，再往前就是无人区。祁玄没继续追，把位置传回来，让野棠定夺。
野棠想了想，让祁玄先回来。她打算等附山把旧档翻完，确认树根底下东西到底是什么，再决定下一步。祁玄应下，当天返回兽神殿。
祁玄回来后，把冰原上的痕迹详细说了一遍。野棠听完，让附山加快翻查旧档。附山在藏书阁待了两天，终于从一本残卷里找到几行字。
大意是，兽神古树底下有一块树心石，是古树灵力的核心。树心石在，古树不死；树心石被取走，古树就会枯死。残卷还说，树心石可以用来激活上古灵脉，但激活的代价是灵脉会反向吞噬周围生机。禁区那棵古树之所以枯死，是因为有人取走了树心石，又用灵脉做了别的事。
野棠把残卷内容抄下来，送去军部。洛昭华看完，下令北极洲驻军继续追查凌铄的下落。同时，她让幽冥协调军部，把禁区外围的监测设备再加一层，防止有人再进去。
祁玄主动请缨，说再去一趟北极洲，沿着无人区的方向追一段。野棠点头，让他带上赤珩。两人第二天出发。三天后，祁玄传回消息，说在无人区边缘发现了一处废弃的营地，营地里有几块用过的灵石和一本残破的手札。手札的封皮上写着“凌铄”两个字。祁玄把手札带回来，交给野棠。
野棠翻开手札。里面记载的是凌铄对兽神古树的研究，越往后越偏执。最后几页写着，他要用树心石激活上古灵脉，把北极洲的禁区变成第二个兽神古树生长地。手札末尾有一行字：“禁区那棵古树已经没用，与其让它慢慢枯死，不如取它树心，成全新树。”
野棠合上手札，沉默了一会儿。凌铄是个人族，手里有禁地密钥，又对古树了如指掌。他取走树心石，抽干灵脉，是想在别处种一棵新的兽神古树。但他未必知道，激活灵脉的代价是吞噬周围生机。如果他在人口稠密的地方这么干，后果不堪设想。
野棠把手札送去军部，同时让祁玄继续追查凌铄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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