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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3章 那棵树揍人是凌铄撺掇的

    凌霜在兽神殿待了两天。白天她跟着几个小雌崽去花园后面看树苗,听初初和绒绒讲这棵树是怎么种活的。凌铄蹲在旁边,偶尔插一句,说这树长得不错。凌霜看他一眼,没接话。

    晚上,凌霜把野棠叫到屋里,问了些南极洲和北境的事。野棠简要说了。凌霜听完,点头,说凌铄那棵古树的树心石既然已经收回,就让它待在空间里,别外传。野棠应下。

    第三天一早,凌霜启程回无妄海。凌铄站在门口,没送。凌霜走到车边,回头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回领地?”

    “等这棵树长大些。”

    “你回去照看领地里那棵不就行了。”凌霜没好气道,“这棵存活属于兽人大陆。”

    “那棵树打人,我不喜欢。”

    “不,那棵树只打雄兽。”凌霜补刀,“领地的雌崽可没有被打过。”

    “反正我不走。”凌铄直接坐在地上。

    “随你。别给小棠添乱就行。”凌霜潇洒转身,头也不回。

    凌铄坐在门口,看着凌霜的车走远,才慢悠悠站起来,拍了拍衣摆,转身去看树苗了。野棠站在廊下,全程没插嘴。

    凌霜走后,凌铄在兽神殿住得更自在了。他每天雷打不动去花园后面看树苗,偶尔给初初和绒绒讲几句古树的习性。两个小雌崽听得认真,拿小本子记下来。毛毛有时也去听,记了满满几页。

    这天下午,凌铄照常蹲在树苗旁边,忽然把初初和绒绒叫到跟前:“这棵树,以后会结一种果子,叫涅槃果,可以突破境界,你们两个记住,不能轻易给别人。”

    “三太叔公,是这个吗?”初初掏出来一个有她一半大的涅槃果,“你不跟太奶奶回去,是想要这个对不对?”

    “你……你怎么有这个?”凌铄咽了咽口水,他就是为了这个涅槃果才研究的,之前的涅槃果碎片都被先到SS级的族人瓜分干净了,他突破慢了些,连个毛都没剩下,这才苦心研究。

    “三太叔公,这是阿母给我们的呀,你没有吗?”绒绒说道,然后把涅槃果塞到凌铄手里,“三太叔公喜欢就送你。”

    凌铄拿着那颗涅槃果,手都在抖。他研究了大半辈子兽神古树,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拿到一颗完整的涅槃果,突破卡了他几百年的瓶颈。结果这俩小雌崽随手就掏出来一颗,还跟送糖似的塞给他。

    “你……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凌铄声音都变了。

    “知道啊。涅槃果,阿母说可以突破境界。”初初说道。

    “那你还送给我?”

    “三太叔公喜欢就送。”绒绒重复了一遍。

    凌铄低头看着手里的涅槃果,又抬头看看两个小雌崽,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他把涅槃果收进袖子里,站起来,拍了拍衣摆,转身往屋里走。走了几步,又停下,回头问:“你阿母那儿还有多少?”

    “不知道。但阿母说够用。”初初道。

    当天晚上,凌铄没出来吃饭。幽猎去敲了门,里面没应声。野棠让几个崽崽先吃,自己端了饭菜过去。推开门,凌铄坐在桌边,涅槃果摆在面前,他盯着果子看,一动不动。

    “三叔公,不吃饭?”

    “小棠,这果子,你从哪儿来的?”

    “空间里种的。”

    凌铄抬头看她:“你空间里那棵兽神古树结的?”

    “嗯。”

    凌铄沉默了一会儿,把涅槃果推回野棠面前:“还你。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收。”

    “初初和绒绒送您的,您就拿着。”

    “她们不懂事。”

    “她们懂。知道您需要,就送了。”

    凌铄看着涅槃果,又看了看野棠,最后把果子收回去,没再推。他端起碗,扒了两口饭,又放下:“小棠,我欠你一个人情。”

    “不用。您是初初和绒绒的三太叔公,一家人。”

    “你那个爹,从他出生我就看他不顺眼。他倒是会生闺女。”凌铄说道,“你怎么就是那油条崽生的呢?”

    “三叔公,我爹怎么惹你了?”野棠哭笑不得。

    “他生下来,我抱他,他就尿了我一身。然后会走路就摔我吃饭的碗,点了我的私库,把我的内裤挂猪圈里,在我床上拉屎。都是你那个爹干的。”凌铄开始大倒苦水。

    野棠听完,半天没接上话。她想象了一下凌篁小时候的样子,又想象了一下凌铄当年被折腾得跳脚的模样,觉得这位三叔公能忍到现在才失忆,已经算脾气好了。

    “三叔公,我替我爹给您赔个不是。”

    “那倒不用。领地那棵树是我照料的,也是我撺掇它揍的你爹。见他一次打他一次,也挺解气的。”凌铄自豪道。

    野棠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野棠把这事跟凌篁说了。凌篁在光脑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我就说那棵树怎么老追着我打,合着是三叔在背后指使的。”

    “老登,你小时候到底干了什么?”

    “小棠儿,那都是小时候的事,谁还记得。”

    “三叔公记得。内裤挂猪圈,床上拉屎。”

    凌篁干咳两声,把话题岔开了。野棠没再追,挂了光脑。

    凌篁那头安静了两天。第三天一早,暗影商会的马车停在兽神殿门口。凌篁从车上下来,手里提着一个大箱子,身后跟着暗夜。野棠出来迎,问箱子里是什么。

    “赔礼。”凌篁道,“给三叔的。”

    野棠带他去见凌铄。凌铄正蹲在树苗旁边,见凌篁来,抬了抬眼:“你谁啊?”

    “三叔,我是凌篁。”

    “哦,小棠她爹。你来干什么?”

    “给您赔礼。”凌篁把箱子放在地上,打开。里面是一套上好的文房四宝,几卷孤本古籍,还有一盒品相极佳的灵石。凌铄低头看了看,又把箱子合上。

    “东西收下。小时候的事,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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