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打脸容二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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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宋晚棠忽然一笑，抬手指了一下门口站着的富贵。
“刚才富贵去大厨房问过了，大厨房的婆子说这两日大厨房特地给阿佑准备了鸡腿。”
“既然阿佑吃了我做的饭，大厨房准备的鸡腿哪儿去了呢？”
张妈妈脸色一白，眼神有一瞬间的慌乱。
富贵惊得差点掉了下巴，神情错愕，下意识看向容琅。
容琅桃花眸微眯，折扇有一下没一下敲着掌心。
富贵眼珠子转了转，扬声道：“没错，大厨房确实准备了鸡腿。
每顿饭两只，两日足足准备了八只小鸡腿呢。”
宋晚棠眸中快速闪过惊讶之色，立刻大声道：“八只小鸡腿呢。
若阿佑没吃，那就是张妈妈你全都吃了？”
擅自吃用主子的食物，是要被掌嘴的，张妈妈自然不敢承认，连忙辩解。
“那是小世子的分例，奴婢哪敢擅自食用，小世子不吃，奴婢就.....就给....”
“扔了还是喂狗了？”宋晚棠似笑非笑。
张妈妈额头冷汗都下来了。
不管是扔了还是喂狗了，都不妥当，不由在心中暗骂宋晚棠。
太夫人自然看出其中的猫腻，厉声道：“赵嬷嬷给我掌她的嘴，打到她说实话为止。”
赵嬷嬷拎起张妈妈的衣襟，啪啪甩了十几个嘴巴子。
张妈妈嘴唇瞬间肿得像香肠，血迹沿着嘴角流下来，疼得受不住，只能招了。
“太夫人饶命，奴婢一时糊涂，把大厨房做的鸡腿拿回去给了家里的小孙子吃，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宋晚棠冷哼，“全给你小孙子吃了？要不要叫你小孙子来对质，问问他吃了几只？”
赵嬷嬷反手又甩了两个耳光，“还不说实话？”
张妈妈哭着不停磕头，“奴婢......偷偷给小世子吃了两只。
真的，奴婢发誓只有两只，奴婢不是存心要害小世子的，求太夫人饶命。”
徐太医抱着阿佑从屋里出来，皱眉斥责。
“胡闹！小世子前日高热刚退，本就应该饮食清淡，怎可吃鸡腿这等油腻之物？”
“倒是少夫人早上给小世子吃的山药粟米之物，十分适合孩子。
别觉得这玩意儿低贱，可是养脾补气的好食材。”
刚刚还一口一个下贱之物的容二夫人神色讪讪。
张妈妈脸色惨白，脱口道：“是小世子他嘴馋，哭闹着非要吃鸡腿，奴婢也是看小世子才......”
阿佑趴在太医怀里，推拿过后已经好了很多，只是看起来蔫巴巴的。
他闹着让太医抱她出来找宋晚棠，听到张妈妈如此说，小家伙气鼓鼓地瞪圆了眼睛。
“坏人，把娘亲饭饭倒了。”
想起冰凉又油腻腻的鸡腿，阿佑小脸皱皱巴巴。
宋晚棠将阿佑接过来，听他如此说，心中微动。
柔声道：“你说张妈妈把我做的饭都倒了？张妈妈喂你吃了什么？”
阿佑窝在她怀里，重重点头，一脸委屈。
“鸡腿，凉菜菜，不好吃，娘亲饭饭香香。”
阿佑虽然说的话不是很连贯，但在场的人都听明白了。
太夫人气得用拐杖敲的，“黑心肝的婆子，立刻拉下去，打十板子，一家子都发卖了。”
张妈妈吓得瘫软在地上，想起什么，扑倒在二夫人脚下，抱住二夫人哭求。
“二夫人救救奴婢啊。”
“二夫人身边的钱妈妈收了奴婢十两银子，说二夫人您亲口说了，要让奴婢当小世子的管事妈妈，照顾小世子长大。”
张妈妈以阿佑的管事妈妈自居，阿佑刚开始很依赖她。
宋晚棠出现后，他就变了。
张妈妈害怕阿佑与她生份，想着小孩子都爱吃鸡腿鸡翅，就像她那小孙子一样，一口气能吃十个鸡翅。
为了哄阿佑高兴，也为了不让他与宋晚棠亲近，她便倒掉了宋晚棠做的饭。
谁知偏偏引起了阿佑积食。
张妈妈此刻后悔又害怕，死死拽着二夫人不放。
“二夫人收了银子不能不管奴婢的死活啊。”
容二夫人气得浑身打摆子，用力踹开张妈妈。
“贱婢敢胡乱攀咬，谁收你的银子了！”
张妈妈被塞住嘴拖了下去。
太夫人皱眉，一脸失望，“这就是你千挑万选出来伺候阿佑的人？”
容二夫人脸上挂不住，讷讷解释，“儿媳真的没有收银子。一定是钱妈妈在中间捣的鬼。
难怪她当初不错口地夸赞张氏，和张氏一起参选的都是些歪瓜裂枣。
儿媳也是被她糊弄住了，再给阿佑选人，儿媳一定万分仔细。”
相比之下可不就突出张氏了。
容二夫人后悔昨天没打死钱妈妈。
等明轩认回来一定把老虔婆直接打死。
太夫人并不信容二夫人会收下人的银子，只是觉得她识人不明。
见她认错，也无意当着小辈给她没脸，便抿着嘴没说话。
宋晚棠见阿佑昏昏欲睡，一边轻轻拍着，一边道：“还有一件事想和祖母禀报。
这两日大厨房送过来的饭菜都是凉的，大人吃还可以，阿佑脾胃弱，吃不得，所以孙媳才自己做饭。
孙媳想以后我们一家三口的饭菜就用院子里的小厨房自己解决吧。”
太夫人眉心微蹙，又想起阿佑刚才说的凉菜菜，“饭菜怎么是凉的？”
二夫人没料到宋晚棠竟然这么直接了当，脸色铁青。
“侄媳妇在指责我管家不利？”
宋晚棠挑眉轻笑，“实话实说，二婶非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她对二夫人并无恶意，但显然二夫人对她颇有意见。
“你！”二夫人气结，在这一刻终于意识到宋晚棠虽然是个乡野村姑，市井小民，但却比她想的要难对付。
府里那么多主子，她又掌管中馈，大厨房定然先可着太夫人和二房的饭菜先准备。
至于大房一家，他们习惯了十来年不作声，容琅又经常不在家里吃，饭菜送过去自然多半就凉了。
这么多年大家都这么过来了，压根没人提，她也就习惯了无视。
容二夫人掩去眼底的怒色，扯了扯嘴角，“两日忙着阿琅成亲的事，大厨房一时疏忽也是有的，我等会儿定然好好责罚管事。”
太夫人叹了口气，目露失望。
“识人不明，管家不利，还是按照我昨日说的，你把管家权交给晚棠吧。”
容二夫人脸色大变，想说什么，太夫人已经转过身去，拉着宋晚棠的手，笑得一脸和煦。
“你是阿琅的妻子，国公府的正经主母，你来管家名正言顺。
阿佑这孩子也全交给你了，以后要怎么养，你说了算。”
宋晚棠顿时有了底气，在太夫人第一次提到管家之事的时候，本想拒绝的。
转念一想她想对付薛家，手里就得有钱有人。
掌了家，她手里才能逐渐有可用的人。
她毕竟不是阿佑的亲娘，将来事情解决后，她再将管家权还回去。
主意打定，她并不推辞，大大方方应了，“我年纪轻，经验浅，以后还请祖母多指点。”
太夫人十分满意，“我就喜欢你身上这股子爽利劲儿，有不懂的尽管来问我。”
又吩咐容二夫人，“你今儿就把钥匙，对牌和账册送来。”
容二夫人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却也知道无可挽回，黑着脸应了一声，离开了。
太夫人也乏了，回去休息。
富贵早就按捺不住了，好奇地问：“少夫人明明没让小的去大厨房问，又是如何知道张妈妈偷偷给小世子吃鸡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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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富贵去大厨房问过了，大厨房的婆子说这两日大厨房特地给阿佑准备了鸡腿。”
“既然阿佑吃了我做的饭，大厨房准备的鸡腿哪儿去了呢？”
张妈妈脸色一白，眼神有一瞬间的慌乱。
富贵惊得差点掉了下巴，神情错愕，下意识看向容琅。
容琅桃花眸微眯，折扇有一下没一下敲着掌心。
富贵眼珠子转了转，扬声道：“没错，大厨房确实准备了鸡腿。
每顿饭两只，两日足足准备了八只小鸡腿呢。”
宋晚棠眸中快速闪过惊讶之色，立刻大声道：“八只小鸡腿呢。
若阿佑没吃，那就是张妈妈你全都吃了？”
擅自吃用主子的食物，是要被掌嘴的，张妈妈自然不敢承认，连忙辩解。
“那是小世子的分例，奴婢哪敢擅自食用，小世子不吃，奴婢就.....就给....”
“扔了还是喂狗了？”宋晚棠似笑非笑。
张妈妈额头冷汗都下来了。
不管是扔了还是喂狗了，都不妥当，不由在心中暗骂宋晚棠。
太夫人自然看出其中的猫腻，厉声道：“赵嬷嬷给我掌她的嘴，打到她说实话为止。”
赵嬷嬷拎起张妈妈的衣襟，啪啪甩了十几个嘴巴子。
张妈妈嘴唇瞬间肿得像香肠，血迹沿着嘴角流下来，疼得受不住，只能招了。
“太夫人饶命，奴婢一时糊涂，把大厨房做的鸡腿拿回去给了家里的小孙子吃，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宋晚棠冷哼，“全给你小孙子吃了？要不要叫你小孙子来对质，问问他吃了几只？”
赵嬷嬷反手又甩了两个耳光，“还不说实话？”
张妈妈哭着不停磕头，“奴婢......偷偷给小世子吃了两只。
真的，奴婢发誓只有两只，奴婢不是存心要害小世子的，求太夫人饶命。”
徐太医抱着阿佑从屋里出来，皱眉斥责。
“胡闹！小世子前日高热刚退，本就应该饮食清淡，怎可吃鸡腿这等油腻之物？”
“倒是少夫人早上给小世子吃的山药粟米之物，十分适合孩子。
别觉得这玩意儿低贱，可是养脾补气的好食材。”
刚刚还一口一个下贱之物的容二夫人神色讪讪。
张妈妈脸色惨白，脱口道：“是小世子他嘴馋，哭闹着非要吃鸡腿，奴婢也是看小世子才......”
阿佑趴在太医怀里，推拿过后已经好了很多，只是看起来蔫巴巴的。
他闹着让太医抱她出来找宋晚棠，听到张妈妈如此说，小家伙气鼓鼓地瞪圆了眼睛。
“坏人，把娘亲饭饭倒了。”
想起冰凉又油腻腻的鸡腿，阿佑小脸皱皱巴巴。
宋晚棠将阿佑接过来，听他如此说，心中微动。
柔声道：“你说张妈妈把我做的饭都倒了？张妈妈喂你吃了什么？”
阿佑窝在她怀里，重重点头，一脸委屈。
“鸡腿，凉菜菜，不好吃，娘亲饭饭香香。”
阿佑虽然说的话不是很连贯，但在场的人都听明白了。
太夫人气得用拐杖敲的，“黑心肝的婆子，立刻拉下去，打十板子，一家子都发卖了。”
张妈妈吓得瘫软在地上，想起什么，扑倒在二夫人脚下，抱住二夫人哭求。
“二夫人救救奴婢啊。”
“二夫人身边的钱妈妈收了奴婢十两银子，说二夫人您亲口说了，要让奴婢当小世子的管事妈妈，照顾小世子长大。”
张妈妈以阿佑的管事妈妈自居，阿佑刚开始很依赖她。
宋晚棠出现后，他就变了。
张妈妈害怕阿佑与她生份，想着小孩子都爱吃鸡腿鸡翅，就像她那小孙子一样，一口气能吃十个鸡翅。
为了哄阿佑高兴，也为了不让他与宋晚棠亲近，她便倒掉了宋晚棠做的饭。
谁知偏偏引起了阿佑积食。
张妈妈此刻后悔又害怕，死死拽着二夫人不放。
“二夫人收了银子不能不管奴婢的死活啊。”
容二夫人气得浑身打摆子，用力踹开张妈妈。
“贱婢敢胡乱攀咬，谁收你的银子了！”
张妈妈被塞住嘴拖了下去。
太夫人皱眉，一脸失望，“这就是你千挑万选出来伺候阿佑的人？”
容二夫人脸上挂不住，讷讷解释，“儿媳真的没有收银子。一定是钱妈妈在中间捣的鬼。
难怪她当初不错口地夸赞张氏，和张氏一起参选的都是些歪瓜裂枣。
儿媳也是被她糊弄住了，再给阿佑选人，儿媳一定万分仔细。”
相比之下可不就突出张氏了。
容二夫人后悔昨天没打死钱妈妈。
等明轩认回来一定把老虔婆直接打死。
太夫人并不信容二夫人会收下人的银子，只是觉得她识人不明。
见她认错，也无意当着小辈给她没脸，便抿着嘴没说话。
宋晚棠见阿佑昏昏欲睡，一边轻轻拍着，一边道：“还有一件事想和祖母禀报。
这两日大厨房送过来的饭菜都是凉的，大人吃还可以，阿佑脾胃弱，吃不得，所以孙媳才自己做饭。
孙媳想以后我们一家三口的饭菜就用院子里的小厨房自己解决吧。”
太夫人眉心微蹙，又想起阿佑刚才说的凉菜菜，“饭菜怎么是凉的？”
二夫人没料到宋晚棠竟然这么直接了当，脸色铁青。
“侄媳妇在指责我管家不利？”
宋晚棠挑眉轻笑，“实话实说，二婶非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她对二夫人并无恶意，但显然二夫人对她颇有意见。
“你！”二夫人气结，在这一刻终于意识到宋晚棠虽然是个乡野村姑，市井小民，但却比她想的要难对付。
府里那么多主子，她又掌管中馈，大厨房定然先可着太夫人和二房的饭菜先准备。
至于大房一家，他们习惯了十来年不作声，容琅又经常不在家里吃，饭菜送过去自然多半就凉了。
这么多年大家都这么过来了，压根没人提，她也就习惯了无视。
容二夫人掩去眼底的怒色，扯了扯嘴角，“两日忙着阿琅成亲的事，大厨房一时疏忽也是有的，我等会儿定然好好责罚管事。”
太夫人叹了口气，目露失望。
“识人不明，管家不利，还是按照我昨日说的，你把管家权交给晚棠吧。”
容二夫人脸色大变，想说什么，太夫人已经转过身去，拉着宋晚棠的手，笑得一脸和煦。
“你是阿琅的妻子，国公府的正经主母，你来管家名正言顺。
阿佑这孩子也全交给你了，以后要怎么养，你说了算。”
宋晚棠顿时有了底气，在太夫人第一次提到管家之事的时候，本想拒绝的。
转念一想她想对付薛家，手里就得有钱有人。
掌了家，她手里才能逐渐有可用的人。
她毕竟不是阿佑的亲娘，将来事情解决后，她再将管家权还回去。
主意打定，她并不推辞，大大方方应了，“我年纪轻，经验浅，以后还请祖母多指点。”
太夫人十分满意，“我就喜欢你身上这股子爽利劲儿，有不懂的尽管来问我。”
又吩咐容二夫人，“你今儿就把钥匙，对牌和账册送来。”
容二夫人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却也知道无可挽回，黑着脸应了一声，离开了。
太夫人也乏了，回去休息。
富贵早就按捺不住了，好奇地问：“少夫人明明没让小的去大厨房问，又是如何知道张妈妈偷偷给小世子吃鸡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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