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镰刀继续挥向二毛....第二波军工技术收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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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深眯起眼睛，借着车厢里昏暗的琥珀色灯光，往自己视网膜正前方瞅了一眼。
怀里的伊芙琳正用手指轻轻勾着他的衬衣领口，连呼吸都带着红酒微醺的甜香，全然不知就在距离她鼻尖不到三寸的空气里，正悬浮着一块散发着幽幽微光的半透明光幕。
光幕顶端，一行熟悉的红体字正在无声地闪烁....
【核心主线任务·已发布】
任务代号：铸剑（第二阶段·收尸人）
＞情报概要：一九九五年，前苏联解体后的第四个年头。受西方“休克疗法”及恶性通货膨胀冲击，独联体各国军工复合体已正式跌入“休克式崩塌”的绝对谷底。曾经支撑超级大国七十年霸业的数千家国防科研设计局、总装厂及数百万顶级军工专家，正面临断粮、停电、倒闭与解散的灭顶之灾。
＞核心机遇：此乃系统性承接前苏联七十年军工技术遗产的最后也是最完美的黄金窗口期。本阶段的技术获取，本质上绝非传统的“暗夜情报窃取”，而是一场精准匹配独联体军工复合体生存危机的“国家级破产重整”——以市场化合作为外衣，以利益绑定为抓手，通过官方、半官方及民间白手套等多层渠道，对濒临烂在仓库里的红色帝国工业皇冠进行兜底式抄底。
＞任务目标：在一九九五年年底之前，为东大整理并交付一份涵盖独联体核心军工技术、关键掌权人物、具体设计局困境及精准利益交换路径的《独联体军工遗产抄底全案》，并暗中扫清西方阵营之外部拦截障碍，确保核心项目顺利落地。
……
一行行严谨的文字在视网膜上定格。
车厢里很安静。
陆深盯着那块光幕看了足足三秒钟，随后，他在心里噗嗤轻笑了一声。
老系啊老系……你这……你这就有点帮我明着作弊的嫌疑了吧？
陆深一边维持着表面上深情款款凝视妻子的高冷人设，一边在脑海里跟老熟人闲聊，
你摸着自己的CPU良心说说，这叫什么核心主线任务？
这分明就是把饭嚼碎了喂到我嘴边，顺便还替我擦了擦嘴角啊！
感谢！
非常感谢！
也怪不得陆深心里乐开了花。
要知道，自从他在完成任务后，在脑子里对着系统大吹特吹了一通“统子哥英明神武、算无遗策、堪称高维宇宙第一智能”的彩虹屁，结果居然意外触发了系统的隐藏机制，多爆出来一个逆天的奖励之后.....陆深同学就悟出了一个真理....
不管是在兰利大楼里混，还是在系统面板底下混，这世上就没有不吃马屁的领导！
哪怕领导是个可能没有感情的老系，你天天变着花样夸它算法优雅、逻辑性感，它的电子二极管都会比平时多亮两格！
从那以后，陆深就养成了每天早晚刷牙的时候，顺道在脑子里给系统来一段三百字不重样散文诗级吹捧的良好习惯。
现在看来，这几年的唾沫星子是一点都没白费！
看看老系这次发的任务.....
一点刀尖上舔血的味道都没有....
简直就是期末考试发下来的卷子，正好是他昨天晚上刚拿小抄背熟的原题！
因为关于前苏联这摊子烂在锅里的军工家底，陆深借着执掌兰利全球情报网的便利，早就在过去几年里像仓鼠屯粮一样，在自己的随身空间里归拢得七七八八了！
说句实在话，站在1995年这个时间节点上，要想帮国内搞到一套哪怕是阉割版的美国F-117隐形战斗机涂料配方，或者洛克希德实验室里的五代机风洞数据，那真是比登天还难，不仅得防着FBI的反间谍疯狗，还得跟五角大楼那帮把技术当命根子的守财奴斗智斗勇。
但去独联体那边搞苏联攒了七十年的压箱底军工绝活儿？
那可真是容易太多了！
这里头核心本质的差距，就在于四个字——变现需求。
用句糙话来说，现在的五角大楼是个刚吃饱了撑得打嗝的地主老财，你去他家里借根针，他都怀疑你想扎死他家的看门狗；
而1995年的莫斯科和基辅呢？
那是两个昨天还在金銮殿上喝红酒吃鱼子酱、今天突然连裤衩子都赔光了，正蹲在冰天雪地的街头冻得直哆嗦的破落户王爷！
对于一个快要饿死的人来说，怀里揣着祖传的九龙玉杯有什么用？
能当劈柴烧还是能当土豆啃？
只要你手里拎着两袋热乎乎的白面馒头和几捆绿油油的美钞走过去，别说祖传的玉杯了，他连太祖皇帝的牌位都能顺手给你打包包邮！
这就是残酷到极点的现实。
现在，曾经让整个西方世界瑟瑟发抖了半个世纪的苏联军工产业，早已从昔日高高在上的红色帝国支柱，彻底沦为了各国政府恨不得一脚踹开的财政无底洞。
整个庞大体系正处在彻底崩塌的前夜，而这种绝望，恰恰是所有跨国交易得以畅行无阻的最大前提。
数字是不会骗人的，哪怕它背后全是眼泪。
自从四年前那面镰刀锤子旗从克里姆林宫顶上落下来，美国哈佛大学那帮经济学教授带着所谓的“休克疗法”冲进莫斯科，原本是要给病人做心肺复苏，结果直接把氧气管给拔了，顺手还往病人嘴里灌了两斤百草枯。
整个独联体的宏观经济，迎来了人类和平时期从未有过的断崖式自由落体。
到了今年，俄罗斯联邦的GDP如果按美元计算，比起1991年解体前夕，已经活生生缩水了超过百分之五十五！
而南边的二毛兄弟更惨，直接缩水超过了百分之六十！
这就好比一个原本家里有一百万存款的中产，一觉醒来发现银行卡里只剩下了三十多万，而且物价还涨了一百倍！
俄乌两国的通货膨胀率常年维持在吓死人的三位数以上，尤其是乌克兰，在前年的时候，全年的通货膨胀率居然突破了匪夷所思的百分之十万！
法克！
早上出门时兜里揣着一沓能买一头牛的库邦，在菜市场溜达两圈跟大妈砍个价的功夫，到中午这沓钱就只够买两根胡萝卜了。
乌克兰老铁发工资都是推着独轮车去装钱，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去上坟烧纸。
国家财政的彻底枯竭，最先砸断的就是军工复合体的脊梁骨。
在一九九一年的时候，庞大的苏维埃联盟全年的国防开支高达两千九百亿美元，正是这笔天文数字般的巨款，像奔流的血液一样，供养着人类历史上最庞大、最精密、也最疯狂的红色军工机器；
可到了今年，叶利钦手里的俄罗斯国防开支，按美元折算下来，居然只剩下了可怜巴巴的四十七亿美元！
四十七亿！
连巅峰时期的百分之二都不到！
这点钱在五角大楼连买两艘阿利·伯克级驱逐舰都不够，却要拿来养活俄罗斯几百万大军和上万枚核弹头！
至于二毛？
那就更别提了。
1995年整个乌克兰的国防总预算加起来还不到八亿美元，这点钢镚儿撒下去，连给部队官兵发冬装和买伙食费都紧巴巴的，至于向国内军工企业采购新武器？
对不起，所有国内国防订单，几乎百分之百全部取消！
要知道，在苏联的计划经济体制下，军工产业可不是一个孤立的部门，它一个人就占了全国工业总产值的百分之二十以上，上下游更是直接关联了超过百分之四十的工业企业！
当国防订单在一夜之间清零，整条产业链就像是被抽掉了底牌的多米诺骨牌，瞬间坠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工厂全面停工，价值上千万美元的精密数控机床在漏雨的车间里生锈闲置，工人的工资一拖就是大半年。
成百上千家曾经创造过人类工业奇迹的功勋军工企业，集体陷入了技术性破产的绝境。
就拿乌克兰黑海边上的尼古拉耶夫造船厂来说.....
四年前，那是拥有三万名熟练技术工人，能同时在船台上开工建造航空母舰的超级巨无霸；
可到了今年，厂里还能喘气儿的工人只剩下了不到一万一千人，工资最长已经拖欠了整整八个月！
为了省电，连厂区配套的职工医院、子弟学校和幼儿园都全部停摆关门了。
那些曾经亲手焊接过核潜艇与航空母舰钛合金甲板的八级大工匠们，每天下班后不得不背着工具包去集市上帮人焊铁皮炉子，修自行车，以此换几斤土豆回家喂饱哭喊的孙子。
……
一个时代的悲剧，往往就是另一个时代的盛宴。
更让陆深感到天时地利人和的是，这个春天恰好还卡在了全球战略技术管制历史上最罕见的一个绝对真空节点上！
首先，前苏联克格勃那套连只苍蝇飞出研究所都要查三代祖宗的严密保密体系，已经随着国家的解体彻底坍塌成了废墟。
如今在莫斯科、在基辅、在明斯克和阿拉木图，成吨成吨的绝密武器设计蓝图、涉密试验设备、乃至顶着苏联国家勋章的核心总设计师，全都处于“爹死娘嫁人、彻底无人管”的放羊状态！
许多顶级军工研究所的绝密资料室，因为连看门老头的退休金都发不出来，甚至出现了管理员监守自盗，用装化肥的麻袋装着导弹图纸去跳蚤市场上论斤卖给外国二道贩子的魔幻景象！
要知道，当时这些玩意，陆深给了国内各种情报...但是由于当时这些国家的一些人，还是有点理想的...没有把这些相对级别更高的东西卖个高价。
而在原本的历史轨迹里，西方阵营为了防止前苏联军工技术外流...嗯....尤其是流向中国，会在1996年正式签署生效那个臭名昭著的《瓦森纳协定》，把原有的“巴统”升级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全球技术封锁网。
但现在......
现在针对前苏东国家的《瓦森纳协定》别说正式签署生效了，此时此刻，那份协定的第一版核心限制清单草稿，甚至还躺在兰利总部七楼，等着他这位分管全球科技情报与反扩散事务的陆副局长抽空动笔草拟呢！
让陆副去草拟一份封锁自己老家的文件？
陆深在心里给自己的威武霸气点了个赞。
只要他这位陆副局长手里的钢笔稍微没墨水个大半年，或者在起草条款的时候故意在舰用燃气轮机、重载运输机、大型水面舰艇船体等关键目录上留出几个能跑航空母舰的法律漏洞，西方世界针对独联体国家的技术出口管制就根本形不成统一体系！
再加上眼下俄罗斯和乌克兰国内的军工出口审批完全是一锅粥......国防工业委员会、对外经济联络部、海关总署、乃至各大军区的将军们，手里都有公章，都有审批权。
权责不清到了极点，只要钞票给够，哪怕是一枚洲际导弹的火箭发动机，他们都敢在海关报关单上给你写上“大型农用灌溉水泵配件”，光明正大地通过“民用化包装”大摇大摆地运出境！
最后一层东风，则是独联体各国政坛内部的派系撕裂与利益变现饥渴。
如今的莫斯科和基辅，哪有什么铁板一块的国家意志？
政坛上派系林立，群魔乱舞。
无论是乌克兰政坛呼风唤雨的“第聂伯帮”，还是俄罗斯正在崛起的“军工寡头集团”，亦或是哈萨克斯坦、白俄罗斯的地方实力派，在他们眼里，那些庞大的军工资产根本不是什么神圣不可侵犯的国防重器，而是他们各自派系用来维持经济基础，换取政治竞选筹码的私家小金库！
为了巩固手里的权力，为了搞到硬通货美金去填补亏空，各个政治派系都恨不得把自家的军工技术挂在拍卖行里变现。
这就给中国通过多渠道多层次去穿针引线，提供了大到难以想象的操作空间！
呼……
想通了这一节，陆深在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随即毫不吝啬地又在脑海里对着系统狂飙了一段长达五百字的彩虹屁，
“老系，你真是我亲人！
什么叫战略眼光？什么叫顺水推舟？你这任务发得简直比德芙巧克力还要丝滑！
既有大国的厚重感，又体贴宿主的实际工作强度，我宣布，在全宇宙所有带系统的穿越者里，我陆某人遇到的绝对是最懂事、最有格局的系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番马屁拍得实在太过肉麻，饶是以老系那万年冰山般的态度，居然连个‘请宿主注意言辞’的提示都没弹出来。
视网膜前那块半透明光幕就像是突然遭遇了某种程序工伤，又或者像个被流氓调戏了的大姑娘一样，猛地闪烁了两下，连个告别动画都没播，嗖的一声，以比平时快了三倍的速度缩回虚空，自己把自己给关机退出了！
“噗……”
看着落荒而逃的系统面板，陆深没忍住。
他收回发散的思绪，重新回到现实的车厢里。
低头看着怀里正仰着脸有些疑惑地看着他突然发笑的伊芙琳，陆深什么也没解释，只是收紧手臂搂住她温软的身子，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怎么了？笑得这么开心。”伊芙琳顺势攀着他的肩膀问道。
“没什么。”
陆深摩挲着她腰间的丝绒衣料，看着窗外已经隐约可见的华盛顿波托马克河灯火，眼神温和，
“只是突然想到，咱们今年在远东和东欧的几笔大生意，恐怕要比预想中赚得更多了。”
不多时，黑色的防弹凯迪拉克驶入乔治城的高档社区，稳稳地停在了陆副局长那栋僻静的庄园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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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主线任务·已发布】
任务代号：铸剑（第二阶段·收尸人）
＞情报概要：一九九五年，前苏联解体后的第四个年头。受西方“休克疗法”及恶性通货膨胀冲击，独联体各国军工复合体已正式跌入“休克式崩塌”的绝对谷底。曾经支撑超级大国七十年霸业的数千家国防科研设计局、总装厂及数百万顶级军工专家，正面临断粮、停电、倒闭与解散的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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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目标：在一九九五年年底之前，为东大整理并交付一份涵盖独联体核心军工技术、关键掌权人物、具体设计局困境及精准利益交换路径的《独联体军工遗产抄底全案》，并暗中扫清西方阵营之外部拦截障碍，确保核心项目顺利落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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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里很安静。
陆深盯着那块光幕看了足足三秒钟，随后，他在心里噗嗤轻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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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怪不得陆深心里乐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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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在兰利大楼里混，还是在系统面板底下混，这世上就没有不吃马屁的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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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刀尖上舔血的味道都没有....
简直就是期末考试发下来的卷子，正好是他昨天晚上刚拿小抄背熟的原题！
因为关于前苏联这摊子烂在锅里的军工家底，陆深借着执掌兰利全球情报网的便利，早就在过去几年里像仓鼠屯粮一样，在自己的随身空间里归拢得七七八八了！
说句实在话，站在1995年这个时间节点上，要想帮国内搞到一套哪怕是阉割版的美国F-117隐形战斗机涂料配方，或者洛克希德实验室里的五代机风洞数据，那真是比登天还难，不仅得防着FBI的反间谍疯狗，还得跟五角大楼那帮把技术当命根子的守财奴斗智斗勇。
但去独联体那边搞苏联攒了七十年的压箱底军工绝活儿？
那可真是容易太多了！
这里头核心本质的差距，就在于四个字——变现需求。
用句糙话来说，现在的五角大楼是个刚吃饱了撑得打嗝的地主老财，你去他家里借根针，他都怀疑你想扎死他家的看门狗；
而1995年的莫斯科和基辅呢？
那是两个昨天还在金銮殿上喝红酒吃鱼子酱、今天突然连裤衩子都赔光了，正蹲在冰天雪地的街头冻得直哆嗦的破落户王爷！
对于一个快要饿死的人来说，怀里揣着祖传的九龙玉杯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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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手里拎着两袋热乎乎的白面馒头和几捆绿油油的美钞走过去，别说祖传的玉杯了，他连太祖皇帝的牌位都能顺手给你打包包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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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曾经让整个西方世界瑟瑟发抖了半个世纪的苏联军工产业，早已从昔日高高在上的红色帝国支柱，彻底沦为了各国政府恨不得一脚踹开的财政无底洞。
整个庞大体系正处在彻底崩塌的前夜，而这种绝望，恰恰是所有跨国交易得以畅行无阻的最大前提。
数字是不会骗人的，哪怕它背后全是眼泪。
自从四年前那面镰刀锤子旗从克里姆林宫顶上落下来，美国哈佛大学那帮经济学教授带着所谓的“休克疗法”冲进莫斯科，原本是要给病人做心肺复苏，结果直接把氧气管给拔了，顺手还往病人嘴里灌了两斤百草枯。
整个独联体的宏观经济，迎来了人类和平时期从未有过的断崖式自由落体。
到了今年，俄罗斯联邦的GDP如果按美元计算，比起1991年解体前夕，已经活生生缩水了超过百分之五十五！
而南边的二毛兄弟更惨，直接缩水超过了百分之六十！
这就好比一个原本家里有一百万存款的中产，一觉醒来发现银行卡里只剩下了三十多万，而且物价还涨了一百倍！
俄乌两国的通货膨胀率常年维持在吓死人的三位数以上，尤其是乌克兰，在前年的时候，全年的通货膨胀率居然突破了匪夷所思的百分之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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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财政的彻底枯竭，最先砸断的就是军工复合体的脊梁骨。
在一九九一年的时候，庞大的苏维埃联盟全年的国防开支高达两千九百亿美元，正是这笔天文数字般的巨款，像奔流的血液一样，供养着人类历史上最庞大、最精密、也最疯狂的红色军工机器；
可到了今年，叶利钦手里的俄罗斯国防开支，按美元折算下来，居然只剩下了可怜巴巴的四十七亿美元！
四十七亿！
连巅峰时期的百分之二都不到！
这点钱在五角大楼连买两艘阿利·伯克级驱逐舰都不够，却要拿来养活俄罗斯几百万大军和上万枚核弹头！
至于二毛？
那就更别提了。
1995年整个乌克兰的国防总预算加起来还不到八亿美元，这点钢镚儿撒下去，连给部队官兵发冬装和买伙食费都紧巴巴的，至于向国内军工企业采购新武器？
对不起，所有国内国防订单，几乎百分之百全部取消！
要知道，在苏联的计划经济体制下，军工产业可不是一个孤立的部门，它一个人就占了全国工业总产值的百分之二十以上，上下游更是直接关联了超过百分之四十的工业企业！
当国防订单在一夜之间清零，整条产业链就像是被抽掉了底牌的多米诺骨牌，瞬间坠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工厂全面停工，价值上千万美元的精密数控机床在漏雨的车间里生锈闲置，工人的工资一拖就是大半年。
成百上千家曾经创造过人类工业奇迹的功勋军工企业，集体陷入了技术性破产的绝境。
就拿乌克兰黑海边上的尼古拉耶夫造船厂来说.....
四年前，那是拥有三万名熟练技术工人，能同时在船台上开工建造航空母舰的超级巨无霸；
可到了今年，厂里还能喘气儿的工人只剩下了不到一万一千人，工资最长已经拖欠了整整八个月！
为了省电，连厂区配套的职工医院、子弟学校和幼儿园都全部停摆关门了。
那些曾经亲手焊接过核潜艇与航空母舰钛合金甲板的八级大工匠们，每天下班后不得不背着工具包去集市上帮人焊铁皮炉子，修自行车，以此换几斤土豆回家喂饱哭喊的孙子。
……
一个时代的悲剧，往往就是另一个时代的盛宴。
更让陆深感到天时地利人和的是，这个春天恰好还卡在了全球战略技术管制历史上最罕见的一个绝对真空节点上！
首先，前苏联克格勃那套连只苍蝇飞出研究所都要查三代祖宗的严密保密体系，已经随着国家的解体彻底坍塌成了废墟。
如今在莫斯科、在基辅、在明斯克和阿拉木图，成吨成吨的绝密武器设计蓝图、涉密试验设备、乃至顶着苏联国家勋章的核心总设计师，全都处于“爹死娘嫁人、彻底无人管”的放羊状态！
许多顶级军工研究所的绝密资料室，因为连看门老头的退休金都发不出来，甚至出现了管理员监守自盗，用装化肥的麻袋装着导弹图纸去跳蚤市场上论斤卖给外国二道贩子的魔幻景象！
要知道，当时这些玩意，陆深给了国内各种情报...但是由于当时这些国家的一些人，还是有点理想的...没有把这些相对级别更高的东西卖个高价。
而在原本的历史轨迹里，西方阵营为了防止前苏联军工技术外流...嗯....尤其是流向中国，会在1996年正式签署生效那个臭名昭著的《瓦森纳协定》，把原有的“巴统”升级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全球技术封锁网。
但现在......
现在针对前苏东国家的《瓦森纳协定》别说正式签署生效了，此时此刻，那份协定的第一版核心限制清单草稿，甚至还躺在兰利总部七楼，等着他这位分管全球科技情报与反扩散事务的陆副局长抽空动笔草拟呢！
让陆副去草拟一份封锁自己老家的文件？
陆深在心里给自己的威武霸气点了个赞。
只要他这位陆副局长手里的钢笔稍微没墨水个大半年，或者在起草条款的时候故意在舰用燃气轮机、重载运输机、大型水面舰艇船体等关键目录上留出几个能跑航空母舰的法律漏洞，西方世界针对独联体国家的技术出口管制就根本形不成统一体系！
再加上眼下俄罗斯和乌克兰国内的军工出口审批完全是一锅粥......国防工业委员会、对外经济联络部、海关总署、乃至各大军区的将军们，手里都有公章，都有审批权。
权责不清到了极点，只要钞票给够，哪怕是一枚洲际导弹的火箭发动机，他们都敢在海关报关单上给你写上“大型农用灌溉水泵配件”，光明正大地通过“民用化包装”大摇大摆地运出境！
最后一层东风，则是独联体各国政坛内部的派系撕裂与利益变现饥渴。
如今的莫斯科和基辅，哪有什么铁板一块的国家意志？
政坛上派系林立，群魔乱舞。
无论是乌克兰政坛呼风唤雨的“第聂伯帮”，还是俄罗斯正在崛起的“军工寡头集团”，亦或是哈萨克斯坦、白俄罗斯的地方实力派，在他们眼里，那些庞大的军工资产根本不是什么神圣不可侵犯的国防重器，而是他们各自派系用来维持经济基础，换取政治竞选筹码的私家小金库！
为了巩固手里的权力，为了搞到硬通货美金去填补亏空，各个政治派系都恨不得把自家的军工技术挂在拍卖行里变现。
这就给中国通过多渠道多层次去穿针引线，提供了大到难以想象的操作空间！
呼……
想通了这一节，陆深在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随即毫不吝啬地又在脑海里对着系统狂飙了一段长达五百字的彩虹屁，
“老系，你真是我亲人！
什么叫战略眼光？什么叫顺水推舟？你这任务发得简直比德芙巧克力还要丝滑！
既有大国的厚重感，又体贴宿主的实际工作强度，我宣布，在全宇宙所有带系统的穿越者里，我陆某人遇到的绝对是最懂事、最有格局的系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番马屁拍得实在太过肉麻，饶是以老系那万年冰山般的态度，居然连个‘请宿主注意言辞’的提示都没弹出来。
视网膜前那块半透明光幕就像是突然遭遇了某种程序工伤，又或者像个被流氓调戏了的大姑娘一样，猛地闪烁了两下，连个告别动画都没播，嗖的一声，以比平时快了三倍的速度缩回虚空，自己把自己给关机退出了！
“噗……”
看着落荒而逃的系统面板，陆深没忍住。
他收回发散的思绪，重新回到现实的车厢里。
低头看着怀里正仰着脸有些疑惑地看着他突然发笑的伊芙琳，陆深什么也没解释，只是收紧手臂搂住她温软的身子，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怎么了？笑得这么开心。”伊芙琳顺势攀着他的肩膀问道。
“没什么。”
陆深摩挲着她腰间的丝绒衣料，看着窗外已经隐约可见的华盛顿波托马克河灯火，眼神温和，
“只是突然想到，咱们今年在远东和东欧的几笔大生意，恐怕要比预想中赚得更多了。”
不多时，黑色的防弹凯迪拉克驶入乔治城的高档社区，稳稳地停在了陆副局长那栋僻静的庄园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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