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远海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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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这话是破晓说出来的，赫连铮不打算仅仅当个乐子听。
她目光探究地望向钟临，钟临别过头去，坚决保持高冷。
“好吧。”骑士长无奈摊手，“我们会尽快。”
说罢，她拍拍曦光：“走咯，破晓要休息了~”
“昂——”
独角鲸懒懒地翻了个身，在半空中拱了拱，慢悠悠地跟上赫连铮的步伐。
钟临看着一人一鱼远去，觉得这一幕有些好笑。
她并不知道，赫连铮在走出一段距离之后，用胳膊肘怼了独角鲸一下。
鱼：？干嘛。
“曦光啊。”赫连铮漫不经心地说，“你在这座城市里呆了也有好几十年了，看腻了没有？”
饶是独角鲸一般不动脑子，此刻也发现骑士长似乎提起了什么不一般的话题。
曦光歪了歪头：“昂？”
赫连铮语气不变，继续像是闲聊一般说道：
“如果破晓愿意带你离开，去她的世界，去更大的世界……你愿不愿意跟她走？”
关上窗，钟临冲了个热水澡，便非常健康地提前上床准备睡觉了。
此刻，不过才晚上八点左右。
四个小时后，午夜刚过，在奇物·叛逆的怀表的提醒下，钟临在沉沉月色中睁开了眼睛。
她点开自己尚未启用的账号“沉默的守望者”，在“账号设置-对外名称显示”中，将账号调整为匿名模式。
“今夜……海廷人终于能得到他们梦寐以求的、来自神明的回应了。”
钟临垂下眼眸，发动了【众生同梦】。
……
在凌晨时段，海面风浪通常更平稳，这也是很多鱼类的觅食期，鱼群较为活跃，沉没之冕的渔民们大多习惯在天还没亮时就出海捕鱼。
下沉港，渔民们大多不会单独出海，他们习惯以五艘小型渔船为一队，一起出发。
捕鱼船队中，领头的小船上有一位瞭望手，她是整个船队的眼睛，名叫“阿清”。
此刻，她站在甲板前方，眉头微皱，谨慎地打量着周围。
黑色的海潮上始终浓雾萦绕，可今日，雾似乎比往常还要浓一些。
分明方才还能用肉眼看清几十米外的礁岩轮廓，可转眼间，雾就漫上来了，把星月、礁岩、连船桅顶端的灯火都吞了个干净。
“不该啊……”阿清小声嘟哝道，“按照教堂昨日发布的预测，今天是个风平浪静的日子。”
阿清的父亲正在驾驶室里掌舵，此刻也有些惴惴不安。
“阿清，远处情况如何？”
他掌了半辈子舵，此刻的环境让他感觉很不妙。
“远处起浪了，而且浪头发白。”
阿清发动技能看向远方，同时伸出手，感受着风拂过指缝的感觉。
“风速正在升高，今天的天气……似乎不太适合继续出航了。”
其他四艘渔船听到阿清的话语，有人赞同，也有人质疑。
“可是教堂不是说不会起浪吗？会不会只是暂时的？”
“是啊是啊，最近死海爆发，我们已经好几日没能出海捕鱼，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阿清的唇近乎抿成一条直线，她在微微摇晃的渔船中极目远眺，瞳孔骤缩。
不过几息的时间，远处海面竟然出现了一排排整齐、间距很长的涌浪！
这种浪，往往预示着远海风暴正在向岸边靠近。
虽然此刻风还不大，但涌浪传播速度比风暴本身快，涌浪先到，大风后到。
更可怕的是……分明刚才远海还没有涌浪的！
阿清瞬间意识到，这次起风起浪的速度，远超寻常！
她的声音高了好几个度，直接奔向驾驶室，一把抓住船舵：
“不行！调头，靠岸！前面出现了涌浪，而且浪头泛白，远处绝对有远海风暴！”
“远海风暴？”
“阿清，你确定看清了吗？天，怎么会有远海风暴？”
顾不得其他人怎么说，阿清已经迅速扭转船舵，可还没行驶两分钟，船身突然剧烈颠簸了一下。
透过舷窗，两人都看见了将船拍歪的黑浪。
那根本不像是寻常的近海风浪。
浪头抬得极高，像一堵墨色的墙，从白茫茫的雾中凭空立起，像是魔鬼伸来的巨爪。
饶是渔船由钢铁铸就，也被巨浪整个抬起，又狠狠掼下去，两人一时没站稳，都摔到驾驶舱一侧的墙面上。
“阿清，你没事吧！”
“没事……”
阿清按了按磕青了的手臂，那刚刚还声音不断的通讯器此刻也变得断断续续，船身不停地大幅摇摆着。
此刻，船舱里的两人都心如擂鼓，他们望向外面那骤然降临的狂风巨浪，咽了咽口水。
他们……真的还能成功靠岸吗？
“没事，不会有事的！”
就在这时，老渔夫想起什么，扶着墙壁去够船舱角落里的一只铁匣子。
那是铁血船队半年前发下来的求救器！
求救器与他的手掌差不多大，据说能穿过数十海里的水雾，直接联通铁血的搜救组。
阿清连忙拿起通讯器，让其他船队也尽快联系铁血船队。
老渔夫狠狠按下按钮，求救器的嗡鸣声沉入雾中，像一颗石子投进深不见底的井。
冰冷的雨水和海水漫过甲板，阿清撞上驾驶舱的门，睁大眼睛望着雾的深处，想从那片灰白里找到一点灯火的影子。
船震荡得愈发厉害，雨水从门缝和窗户缝里漏进来，可海上仍是一片黑暗，两人的心如坠冰窟。
在这样的风浪下，船本身的动力已经失效，舷窗外的天和海都一样的黑，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正向哪个方向漂流。
“大家的情况怎么样？没人出事吧？”
“暂、暂时没有，但我的罗盘已经完全坏了！”
“完了，再这样下去，我们会不会被卷入死海之中？”
其他渔船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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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目光探究地望向钟临，钟临别过头去，坚决保持高冷。
“好吧。”骑士长无奈摊手，“我们会尽快。”
说罢，她拍拍曦光：“走咯，破晓要休息了~”
“昂——”
独角鲸懒懒地翻了个身，在半空中拱了拱，慢悠悠地跟上赫连铮的步伐。
钟临看着一人一鱼远去，觉得这一幕有些好笑。
她并不知道，赫连铮在走出一段距离之后，用胳膊肘怼了独角鲸一下。
鱼：？干嘛。
“曦光啊。”赫连铮漫不经心地说，“你在这座城市里呆了也有好几十年了，看腻了没有？”
饶是独角鲸一般不动脑子，此刻也发现骑士长似乎提起了什么不一般的话题。
曦光歪了歪头：“昂？”
赫连铮语气不变，继续像是闲聊一般说道：
“如果破晓愿意带你离开，去她的世界，去更大的世界……你愿不愿意跟她走？”
关上窗，钟临冲了个热水澡，便非常健康地提前上床准备睡觉了。
此刻，不过才晚上八点左右。
四个小时后，午夜刚过，在奇物·叛逆的怀表的提醒下，钟临在沉沉月色中睁开了眼睛。
她点开自己尚未启用的账号“沉默的守望者”，在“账号设置-对外名称显示”中，将账号调整为匿名模式。
“今夜……海廷人终于能得到他们梦寐以求的、来自神明的回应了。”
钟临垂下眼眸，发动了【众生同梦】。
……
在凌晨时段，海面风浪通常更平稳，这也是很多鱼类的觅食期，鱼群较为活跃，沉没之冕的渔民们大多习惯在天还没亮时就出海捕鱼。
下沉港，渔民们大多不会单独出海，他们习惯以五艘小型渔船为一队，一起出发。
捕鱼船队中，领头的小船上有一位瞭望手，她是整个船队的眼睛，名叫“阿清”。
此刻，她站在甲板前方，眉头微皱，谨慎地打量着周围。
黑色的海潮上始终浓雾萦绕，可今日，雾似乎比往常还要浓一些。
分明方才还能用肉眼看清几十米外的礁岩轮廓，可转眼间，雾就漫上来了，把星月、礁岩、连船桅顶端的灯火都吞了个干净。
“不该啊……”阿清小声嘟哝道，“按照教堂昨日发布的预测，今天是个风平浪静的日子。”
阿清的父亲正在驾驶室里掌舵，此刻也有些惴惴不安。
“阿清，远处情况如何？”
他掌了半辈子舵，此刻的环境让他感觉很不妙。
“远处起浪了，而且浪头发白。”
阿清发动技能看向远方，同时伸出手，感受着风拂过指缝的感觉。
“风速正在升高，今天的天气……似乎不太适合继续出航了。”
其他四艘渔船听到阿清的话语，有人赞同，也有人质疑。
“可是教堂不是说不会起浪吗？会不会只是暂时的？”
“是啊是啊，最近死海爆发，我们已经好几日没能出海捕鱼，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阿清的唇近乎抿成一条直线，她在微微摇晃的渔船中极目远眺，瞳孔骤缩。
不过几息的时间，远处海面竟然出现了一排排整齐、间距很长的涌浪！
这种浪，往往预示着远海风暴正在向岸边靠近。
虽然此刻风还不大，但涌浪传播速度比风暴本身快，涌浪先到，大风后到。
更可怕的是……分明刚才远海还没有涌浪的！
阿清瞬间意识到，这次起风起浪的速度，远超寻常！
她的声音高了好几个度，直接奔向驾驶室，一把抓住船舵：
“不行！调头，靠岸！前面出现了涌浪，而且浪头泛白，远处绝对有远海风暴！”
“远海风暴？”
“阿清，你确定看清了吗？天，怎么会有远海风暴？”
顾不得其他人怎么说，阿清已经迅速扭转船舵，可还没行驶两分钟，船身突然剧烈颠簸了一下。
透过舷窗，两人都看见了将船拍歪的黑浪。
那根本不像是寻常的近海风浪。
浪头抬得极高，像一堵墨色的墙，从白茫茫的雾中凭空立起，像是魔鬼伸来的巨爪。
饶是渔船由钢铁铸就，也被巨浪整个抬起，又狠狠掼下去，两人一时没站稳，都摔到驾驶舱一侧的墙面上。
“阿清，你没事吧！”
“没事……”
阿清按了按磕青了的手臂，那刚刚还声音不断的通讯器此刻也变得断断续续，船身不停地大幅摇摆着。
此刻，船舱里的两人都心如擂鼓，他们望向外面那骤然降临的狂风巨浪，咽了咽口水。
他们……真的还能成功靠岸吗？
“没事，不会有事的！”
就在这时，老渔夫想起什么，扶着墙壁去够船舱角落里的一只铁匣子。
那是铁血船队半年前发下来的求救器！
求救器与他的手掌差不多大，据说能穿过数十海里的水雾，直接联通铁血的搜救组。
阿清连忙拿起通讯器，让其他船队也尽快联系铁血船队。
老渔夫狠狠按下按钮，求救器的嗡鸣声沉入雾中，像一颗石子投进深不见底的井。
冰冷的雨水和海水漫过甲板，阿清撞上驾驶舱的门，睁大眼睛望着雾的深处，想从那片灰白里找到一点灯火的影子。
船震荡得愈发厉害，雨水从门缝和窗户缝里漏进来，可海上仍是一片黑暗，两人的心如坠冰窟。
在这样的风浪下，船本身的动力已经失效，舷窗外的天和海都一样的黑，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正向哪个方向漂流。
“大家的情况怎么样？没人出事吧？”
“暂、暂时没有，但我的罗盘已经完全坏了！”
“完了，再这样下去，我们会不会被卷入死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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