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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炮灰的原女主依旧万人迷11

    随泱站在门口,愣了一下。

    房间明显是重新布置过的,窗帘和床品都是很浅的粉色,床边铺着柔软的白色地毯,靠墙放着一张书桌,桌上连崭新的文具都准备齐全。另一侧是一整面落地窗,推开便能走到小露台上。

    阳光透过玻璃铺进来,将房间照得明亮又温暖。

    谢承远观察着她的神色,问:“喜欢吗?”

    “喜欢。”

    随泱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的花园,又回过头。

    “谢谢叔叔。”

    “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气。”谢承远明显松了口气,“房间是我请人照着你们以前住的地方布置的,但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哪里不满意,随时让人换。”

    随泱道:“这里已经很好了。”

    “那就好。”

    谢承远又带她们去了主卧、书房和楼下的花房。

    花房显然是特意给随母准备的,里面已经摆了几排适合冬季养护的花草,工具也一应俱全。随母看到后,眼底终于露出真切的笑意。

    随泱跟在后面走了一圈,却始终没有看见谢斯珩。

    再次回到客厅时,随母迟疑片刻,还是开口问道:“你儿子呢?”

    谢承远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这几天不知道又跑去哪里鬼混了。”

    他皱起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电话不接,消息也不回,卡倒是每天都在用。不用管他,等他自己想通了,自然会回来。”

    随母想到上次见面时的情景,眼睛一转说,“你们父子不能总这么说话。”

    “是他根本不肯好好说话。”谢承远提起这个儿子便头疼,“我已经让人找他了,等他回来,我会让他亲自向你和泱泱道歉。”

    “道歉不用强求。”随母握住女儿的手,“只要他以后别为难泱泱。”

    “他敢。”

    谢承远声音刚沉下来,管家便从外面走进来。

    “先生,傅家少爷来了。”

    谢承远一愣:“傅津桥?”

    “是。”

    他下意识看向随泱。

    随泱原本正低头捧着水杯,听到傅津桥的名字,抬起头时,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谢承远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忽然想起前几天在学校门口看到的画面。

    傅津桥当时站在随泱身边,虽然话不多,视线却几乎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过。

    “快请进来。”谢承远道。

    没过多久,管家便领着傅津桥走进客厅。

    男生穿着一件深色长大衣,肩背挺拔,眉眼清隽。身后还跟着两个人,手里分别拿着包装精致的礼盒。

    傅津桥一进门便看到了随泱。

    女孩乖乖坐在随母身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针织衫,齐肩短发柔顺地落在颈侧。她望过来时,圆润的眼睛像是被灯光点亮,唇边也不自觉露出了笑。

    傅津桥唇角微微勾起。

    随泱抱着水杯,悄悄朝他眨了一下眼睛。

    明明是她让他来陪自己的,此刻见了面,却又装得比谁都乖。

    傅津桥没有当场拆穿她,只让身后的人将礼物放在桌上。

    “谢伯父,随伯母。”

    他礼貌颔首,语气从容:“贸然过来叨扰,准备了一点礼物,希望伯父伯母不要嫌弃。”

    “来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谢承远招呼他坐下,“你们这些孩子,一个个都这么见外。”

    他说着,心里却忍不住拿傅津桥和自己那个不知道躲到哪里去的儿子比较。

    同样都是十几岁,傅津桥待人接物挑不出一点错,谢斯珩却只会惹是生非,连家都不肯回。

    傅津桥在随泱对面坐下。

    “第一次正式来拜访,是小辈应该做的。”

    他说完,抬手打开其中一个木盒。

    盒盖掀开,里面是一盆小巧精致的兰花。细长的叶片舒展有度,花瓣洁白,边缘微微泛着淡绿,开得清雅。

    傅津桥将花转向随母。

    “听泱泱说,伯母喜欢花草。我不太懂这些,请家里长辈帮忙选了一盆,希望伯母喜欢。”

    随母目光落在那盆兰花上。

    她对名贵花木涉猎不深,可只看包装和花的品相,也能猜到绝不是寻常之物。

    “这太贵重了。”

    “伯母喜欢就好。”

    随母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认真看了傅津桥几秒。

    从他进门开始,她便在不动声色地打量这个男生。

    外表、谈吐、礼数都无可挑剔,更重要的是,他看向泱泱时,眼神和看旁人完全不同。

    随母年轻时也曾被人捧在掌心。

    她和谢承远相爱时,也以为只要两个人真心喜欢,便没有什么困难不能跨过去。后来谢家出面阻拦,她没有哭闹纠缠,拿了那笔钱,干脆利落地离开澜都。

    再后来,她遇见随泱的父亲。

    他们结婚、生下随泱,她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安稳的生活,却在随泱三岁那年发现了丈夫出轨。

    那一次,她同样没有回头。

    她带着年幼的女儿离开,工作、租房,一点点把随泱养大。也是那时她才明白,爱情或许只是两个人的事,婚姻却从来不是。

    所以她不会因为傅津桥家世好、样貌好,便轻易觉得他一定适合泱泱。

    可她也不会因为女儿年纪还小,就粗暴地阻止任何人靠近。

    尤其这段时间,她总会梦见一些模糊又压抑的画面。

    梦里的泱泱似乎在哭,又似乎在叫她。她每一次惊醒,心口都疼得厉害,可无论如何回想,都记不起具体发生过什么。

    她只知道,那些梦让她害怕。

    她不能允许任何人伤害自己的女儿。

    随母收回思绪,对傅津桥笑了笑。

    “你叫津桥,是吧?”

    “是。”

    “泱泱最近总和我提起你,说你在学校帮了她不少。”

    随泱捧着杯子的手一顿,立刻看向妈妈。

    “妈妈,我才没有。”

    “没有吗?”随母故意问,“那是谁告诉我,有个同桌帮她补课,给她找教材,还送她回家?”

    随泱脸颊慢慢红了起来。

    “我只是偶尔提到。”

    傅津桥看了她一眼,眼底笑意更深。

    “泱泱刚到学校,很多地方不熟悉。我们又是同桌,我照顾她是应该的。”

    随母将他的神情看在眼里。

    “她以前在南城没什么朋友,性子又软,有时候受了委屈也不会说。她能遇到你这样的同桌,我也放心不少。”

    “伯母放心。”傅津桥语气平静,却格外认真,“不会有人欺负她。”

    谢承远听见这句话,莫名觉得有些耳熟。

    他还没想明白,随泱已经放下水杯站起来。

    “妈妈,我还有几道题不会。”

    随泱走到傅津桥身边,软声道,“傅津桥说过要帮我补习的。”

    傅津桥也顺势起身:“伯母,我上去帮泱泱看看。”

    随母看了看两人,忍住笑意。

    “去吧。”

    随泱耳朵一红:“妈妈,我们真的只是学习。”

    “我也没说你们不是学习。”

    “……”

    随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干脆伸手拉住傅津桥,带着他往楼上走。

    她的手指柔软,握得并不紧。

    傅津桥却在踏上楼梯后反手扣住她,将那只小手严严实实地拢进掌心。

    随泱脚步慢了一拍,回头看他。

    傅津桥俯身靠近她耳边,低声问:“泱泱,先告诉哥哥,刚才哪道题不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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