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猥琐传承，神之一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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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府内，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吕埔权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此刻正死死盯着石桌上的一尊傀儡，眼神中透着一股近乎狂热的执着，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逼迫。
“黄兄，”吕埔权拱了拱手，语气虽然客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吕某钻研傀儡五载，耗费灵石无数，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今日有幸得见黄兄神技，以二阶材料炼制出一阶飞行傀儡，虽不知黄兄为何不用二阶材料炼制更强的傀儡，但这等‘返璞归真’的手段，实在令我大开眼界。眼下这尊‘寒冰人偶’，乃是吕某最新心血，可惜无论如何调试，它都如同一滩烂泥。既然黄兄精通此道，不如……亲自上手，为吕某演示一番？”
说着，他侧身让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黄苟看着那尊巴掌大小、通体晶莹剔透的人形傀儡，心里却是咯噔一下，暗骂不已。
这哪里是请教，这分明就是“面试”！
吕埔权这小子，虽然被自己刚才那只机关鸟唬住了，但显然还没完全放下戒心。这尊傀儡是个半成品，内部结构复杂且残缺，若是正常的傀儡师，凭借灵力引导或许还能勉强驱动。可黄苟是个什么底细？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凡人！
他体内经脉闭塞，根本无法修炼，一丝灵力都存不住。刚才那只机关鸟，完全是靠着他从穆星神君传承里学来的精妙结构，配合大量灵石作为一次性能源，再加上他那口能升阶材料的铁锅提炼出的极品材料，才勉强做成了个“样子货”。
那是死物，靠的是机关巧劲和火药推力。
可眼前这尊“寒冰人偶”，是吕埔权让他现场操控！
没有灵力，这堆破铜烂铁就是一堆废铁。黄苟要是真上手，别说演示了，恐怕连让它手指头动一下都做不到。到时候，刚才营造的“一代宗师”人设瞬间就会崩塌，搞不好还会被吕埔权当成骗子扔进炼丹炉里。
“这个……”黄苟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袖口，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编造一个合理的借口，“吕师兄，这傀儡内部构造颇为独特，黄某这……”
“黄兄不必过谦。”吕埔权打断了他，目光灼灼，“只需黄兄注入一丝灵力，引动核心即可。吕某只想看看，黄兄是如何做到‘以气御傀’的。”
黄苟心里把吕埔权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注入灵力？我拿什么注入？拿命吗？
就在这骑虎难下、即将露馅的生死关头，黄苟突然感觉到腰间灵兽袋里传来一阵剧烈的蠕动。
紧接着，是一股极其强烈、甚至带着几分猥琐气息的渴望感，顺着主仆契约直冲黄苟的天灵盖。
“汪！汪汪！”
灵兽袋里传出几声奶声奶气的狗吠，声音虽然稚嫩，却透着一股子急不可耐的兴奋。
黄苟脸色一黑。
是来福！
这只小白狗自从跟了黄苟，就没干过什么正经事。别的灵宠都是喜欢吞噬妖丹、吸食日月精华，这货倒好，自从跟了霹雳猪混熟后，就彻底走上了歪路。
霹雳猪被黄苟取外号“喷气机”后，体重就一直没有停过。这货平日里看着憨厚，实则一肚子坏水。打架从来不正面对抗，最喜欢绕到敌人身后，撅起屁股，释放一种带着雷系麻痹效果的闷烟。那烟雾无色无味，轻者闻之即晕，重者直接半身不遂，最后只能成为铁锅里的炖品。
而来福，更是青出于蓝，喜欢嗅尾部，还极其爱咬尾巴处脆弱地方。
俗话说，什么样的将军带什么样的兵。黄苟觉得自己一世英名，怕是要毁在这两只猥琐宠身上。
可眼下，情况危急。
“黄兄？”吕埔权见黄苟神色变幻，迟迟不动手，眉头微皱，语气中多了一丝怀疑。
黄苟心一横，与其被揭穿是骗子，不如死马当活马医！
“咳咳，”黄苟轻咳两声，脸上挤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吕师兄，这傀儡之道，博大精深。并非只有灵力驱动一途。既然吕师兄诚心求教，那黄某便让在下的灵宠，为吕师兄演示一番……‘万灵通感’之法。”
“万灵通感？”吕埔权一愣，显然没听过这个词。
“正是。”黄苟一边胡扯，一边解开了灵兽袋的扣子，“这寒冰人偶虽无生命，但其核心材质乃是寒冰所铸，自带阴寒之气。而在下的灵宠来福，天生对金石之气敏感，或许能助吕师兄一臂之力。”
话音刚落，一道白影“嗖”地一下窜了出来。
来福落地，看都没看吕埔权一眼，那双原本奶萌的小眼睛里，此刻闪烁着诡异的绿光。它抽动着鼻子，径直朝着那尊“寒冰人偶”傀儡冲了过去。
“这……”吕埔权刚想阻拦，却见那小白狗动作快如闪电，直接绕到了傀儡的身后。
那里，是傀儡的动力传输轴，也是整个傀儡最坚硬、结构最复杂的地方，看起来就像是一条粗壮的冰晶尾巴。
来福兴奋地“汪”了一声，后腿一蹬，直接跳上了傀儡的后背，张开嘴，对着那根冰晶“尾巴”的连接处，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咔嚓！”
一声脆响。
黄苟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完了！这死狗，别把傀儡咬坏了！
然而，下一秒，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原本死气沉沉的“寒冰人偶”傀儡，突然浑身一震。
“嗡——”
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从傀儡体内传出。紧接着，傀儡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竟然亮起了两团蓝光！
它那只原本垂在地上的细小冰臂，竟然缓缓地抬了起来，然后僵硬地挥舞了一下，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
“动了！动了！”吕埔权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这……这是怎么回事？这傀儡的核心早已损坏，我用了无数种方法都无法修复，为何被你这灵宠一咬，竟然动了？”
黄苟也是一脸懵逼。
他哪里知道怎么回事？
但作为“宗师”，他必须得圆回来。
黄苟强装镇定，背负双手，淡淡道：“吕师兄有所不知。这傀儡不动，并非灵力不足，而是‘气’不顺。这连接处，乃是整尊傀儡的‘龙尾穴’，气血淤积于此。来福这一口，看似是咬，实则是以牙齿之利，疏通了淤积的‘气机’。气机一通，傀儡自然如臂使指。”
其实，真相是——
这尊傀儡是吕埔权练手的残次品，内部有一个齿轮卡住了。而来福这一口，好死不死，正好咬在了那个卡住的齿轮连杆上，凭借它那一阶灵宠的咬合力，硬生生把卡住的齿轮给“崩”开了。
但这仅仅是表象。
更深层次的原因，要追溯到那只早已逝去的灵犬“踏雪”。
踏雪本是穆星神君身边的护山灵犬，跟随神君几百年，对于穆星神君的手段耳濡目染，见识过无数神乎其技的傀儡之术与阵法之道。在踏雪快要离世的时候，它早就偷偷把自己毕生感悟的传承，通过血脉与神魂，输给了它的幼崽——小白狗来福。
来福虽然平时看着呆萌猥琐，对其他修炼资源没有兴趣，但是它继承了踏雪的一份本能——对于“节点”的敏锐感知。
特别是对于有尾巴的东西，或者是类似于尾巴这种长条状、连接状物体的最脆弱、最关键的“穴位”，它有着天生的执着。
在来福的眼里，这尊傀儡那根传动轴，就是全天下最诱人的“尾巴”，而那个卡住的齿轮节点，就是它最想下口的“弱点”。
“原来如此！龙尾穴！气机淤积！”吕埔权听得如痴如醉，猛地一拍大腿，“妙啊！吕某钻研傀儡，只知灵力回路，却忘了仿生之理！傀儡傀儡，既名为傀，便该有几分‘活’气！黄兄这一手‘万灵通感’，实在是高明！高明啊！”
黄苟看着还在对着傀儡尾巴流口水的来福，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里暗道：这也能行？这死狗的运气，未免也太好了吧？
“吕师兄过奖了。”黄苟干咳一声，给来福使了个眼色，“来福，回来。”
来福似乎还没玩够，恋恋不舍地松开口，冲着傀儡的屁股哼哼了两声，这才屁颠屁颠地跑回黄苟脚边，一脸求表扬的表情。
黄苟一把将它拎起来，塞回灵兽袋里，顺手系紧了口子。
这货要是再晚点出来，怕是就要对着这傀儡做出什么更猥琐的事情了。
“黄兄，”吕埔权此刻看向黄苟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之前的怀疑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崇拜的狂热，“黄兄不仅精通机关之术，更懂得御兽之法，实乃全才！吕某佩服！”
说着，吕埔权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玉盒，双手递到黄苟面前。
“黄兄，这是两块极品寒玉，乃是吕某珍藏。今日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这点薄礼，还请黄兄笑纳。”
黄苟眼睛一亮。
寒玉！
这就是他此行的目的！
他刚想伸手去接，突然想到了什么，手停在半空，故作矜持地叹了口气：“吕师兄，寒玉珍贵，黄某一介散修，受之有愧。不过……”
他话锋一转，看着吕埔权那求知若渴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不过，既然吕师兄如此诚心，黄某也不好推辞。这寒玉我暂且收下，作为……作为给来福的‘磨牙费’。”
“磨牙费？”吕埔权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对对对！灵宠有功，自然要赏！黄兄爱宠之心，吕某钦佩！”
黄苟接过玉盒，心里乐开了花。
这死狗，回头必须给它加餐！这哪里是灵宠，简直是台行走的“傀儡激活器”啊！
“既然事情已了，黄某便先行告辞了。”黄苟抱了抱拳，转身欲走。
“黄兄慢走！”吕埔权亲自送到门口，满脸堆笑，“改日吕某定当备下酒宴，再向黄兄请教傀儡之道！”
走出吕埔权的洞府，黄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摸了摸腰间的灵兽袋，心情复杂。
“来福啊来福，”黄苟喃喃自语，“你这猥琐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不过话说回来，这次多亏了你这一口‘猥琐流’咬法，不然老子今天真要穿帮了。”
灵兽袋里传来一声满足的呼噜声，似乎是在做梦，梦里大概全是各种各样的尾巴。
黄苟摇了摇头，苦笑着摇了摇头。
“什么样的将军带什么样的兵啊……”
他抬头看了看天，阳光有些刺眼。
虽然这次混过去了，但黄苟知道，吕埔权这种人，绝不会轻易死心。今天的演示虽然唬住了他，但也引起了他的好奇。接下来，恐怕会有更多的麻烦找上门来。
不过，看着手里的寒玉，黄苟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只要有了寒玉，他就能进入秘境。进了秘境，那就是龙入大海，到时候是跑路还是发财，全看天意了。
“走吧，来福，”黄苟拍了拍袋子，大步流星地向杂役弟子的住处走去，“回去给你炖肉吃，红烧的，不要尾巴。”
灵兽袋里传来一阵欢快的撞击声，仿佛是对这个提议的最高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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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侧身让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黄苟看着那尊巴掌大小、通体晶莹剔透的人形傀儡，心里却是咯噔一下，暗骂不已。
这哪里是请教，这分明就是“面试”！
吕埔权这小子，虽然被自己刚才那只机关鸟唬住了，但显然还没完全放下戒心。这尊傀儡是个半成品，内部结构复杂且残缺，若是正常的傀儡师，凭借灵力引导或许还能勉强驱动。可黄苟是个什么底细？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凡人！
他体内经脉闭塞，根本无法修炼，一丝灵力都存不住。刚才那只机关鸟，完全是靠着他从穆星神君传承里学来的精妙结构，配合大量灵石作为一次性能源，再加上他那口能升阶材料的铁锅提炼出的极品材料，才勉强做成了个“样子货”。
那是死物，靠的是机关巧劲和火药推力。
可眼前这尊“寒冰人偶”，是吕埔权让他现场操控！
没有灵力，这堆破铜烂铁就是一堆废铁。黄苟要是真上手，别说演示了，恐怕连让它手指头动一下都做不到。到时候，刚才营造的“一代宗师”人设瞬间就会崩塌，搞不好还会被吕埔权当成骗子扔进炼丹炉里。
“这个……”黄苟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袖口，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编造一个合理的借口，“吕师兄，这傀儡内部构造颇为独特，黄某这……”
“黄兄不必过谦。”吕埔权打断了他，目光灼灼，“只需黄兄注入一丝灵力，引动核心即可。吕某只想看看，黄兄是如何做到‘以气御傀’的。”
黄苟心里把吕埔权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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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黄苟一边胡扯，一边解开了灵兽袋的扣子，“这寒冰人偶虽无生命，但其核心材质乃是寒冰所铸，自带阴寒之气。而在下的灵宠来福，天生对金石之气敏感，或许能助吕师兄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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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福落地，看都没看吕埔权一眼，那双原本奶萌的小眼睛里，此刻闪烁着诡异的绿光。它抽动着鼻子，径直朝着那尊“寒冰人偶”傀儡冲了过去。
“这……”吕埔权刚想阻拦，却见那小白狗动作快如闪电，直接绕到了傀儡的身后。
那里，是傀儡的动力传输轴，也是整个傀儡最坚硬、结构最复杂的地方，看起来就像是一条粗壮的冰晶尾巴。
来福兴奋地“汪”了一声，后腿一蹬，直接跳上了傀儡的后背，张开嘴，对着那根冰晶“尾巴”的连接处，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咔嚓！”
一声脆响。
黄苟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完了！这死狗，别把傀儡咬坏了！
然而，下一秒，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原本死气沉沉的“寒冰人偶”傀儡，突然浑身一震。
“嗡——”
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从傀儡体内传出。紧接着，傀儡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竟然亮起了两团蓝光！
它那只原本垂在地上的细小冰臂，竟然缓缓地抬了起来，然后僵硬地挥舞了一下，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
“动了！动了！”吕埔权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这……这是怎么回事？这傀儡的核心早已损坏，我用了无数种方法都无法修复，为何被你这灵宠一咬，竟然动了？”
黄苟也是一脸懵逼。
他哪里知道怎么回事？
但作为“宗师”，他必须得圆回来。
黄苟强装镇定，背负双手，淡淡道：“吕师兄有所不知。这傀儡不动，并非灵力不足，而是‘气’不顺。这连接处，乃是整尊傀儡的‘龙尾穴’，气血淤积于此。来福这一口，看似是咬，实则是以牙齿之利，疏通了淤积的‘气机’。气机一通，傀儡自然如臂使指。”
其实，真相是——
这尊傀儡是吕埔权练手的残次品，内部有一个齿轮卡住了。而来福这一口，好死不死，正好咬在了那个卡住的齿轮连杆上，凭借它那一阶灵宠的咬合力，硬生生把卡住的齿轮给“崩”开了。
但这仅仅是表象。
更深层次的原因，要追溯到那只早已逝去的灵犬“踏雪”。
踏雪本是穆星神君身边的护山灵犬，跟随神君几百年，对于穆星神君的手段耳濡目染，见识过无数神乎其技的傀儡之术与阵法之道。在踏雪快要离世的时候，它早就偷偷把自己毕生感悟的传承，通过血脉与神魂，输给了它的幼崽——小白狗来福。
来福虽然平时看着呆萌猥琐，对其他修炼资源没有兴趣，但是它继承了踏雪的一份本能——对于“节点”的敏锐感知。
特别是对于有尾巴的东西，或者是类似于尾巴这种长条状、连接状物体的最脆弱、最关键的“穴位”，它有着天生的执着。
在来福的眼里，这尊傀儡那根传动轴，就是全天下最诱人的“尾巴”，而那个卡住的齿轮节点，就是它最想下口的“弱点”。
“原来如此！龙尾穴！气机淤积！”吕埔权听得如痴如醉，猛地一拍大腿，“妙啊！吕某钻研傀儡，只知灵力回路，却忘了仿生之理！傀儡傀儡，既名为傀，便该有几分‘活’气！黄兄这一手‘万灵通感’，实在是高明！高明啊！”
黄苟看着还在对着傀儡尾巴流口水的来福，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里暗道：这也能行？这死狗的运气，未免也太好了吧？
“吕师兄过奖了。”黄苟干咳一声，给来福使了个眼色，“来福，回来。”
来福似乎还没玩够，恋恋不舍地松开口，冲着傀儡的屁股哼哼了两声，这才屁颠屁颠地跑回黄苟脚边，一脸求表扬的表情。
黄苟一把将它拎起来，塞回灵兽袋里，顺手系紧了口子。
这货要是再晚点出来，怕是就要对着这傀儡做出什么更猥琐的事情了。
“黄兄，”吕埔权此刻看向黄苟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之前的怀疑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崇拜的狂热，“黄兄不仅精通机关之术，更懂得御兽之法，实乃全才！吕某佩服！”
说着，吕埔权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玉盒，双手递到黄苟面前。
“黄兄，这是两块极品寒玉，乃是吕某珍藏。今日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这点薄礼，还请黄兄笑纳。”
黄苟眼睛一亮。
寒玉！
这就是他此行的目的！
他刚想伸手去接，突然想到了什么，手停在半空，故作矜持地叹了口气：“吕师兄，寒玉珍贵，黄某一介散修，受之有愧。不过……”
他话锋一转，看着吕埔权那求知若渴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不过，既然吕师兄如此诚心，黄某也不好推辞。这寒玉我暂且收下，作为……作为给来福的‘磨牙费’。”
“磨牙费？”吕埔权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对对对！灵宠有功，自然要赏！黄兄爱宠之心，吕某钦佩！”
黄苟接过玉盒，心里乐开了花。
这死狗，回头必须给它加餐！这哪里是灵宠，简直是台行走的“傀儡激活器”啊！
“既然事情已了，黄某便先行告辞了。”黄苟抱了抱拳，转身欲走。
“黄兄慢走！”吕埔权亲自送到门口，满脸堆笑，“改日吕某定当备下酒宴，再向黄兄请教傀儡之道！”
走出吕埔权的洞府，黄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摸了摸腰间的灵兽袋，心情复杂。
“来福啊来福，”黄苟喃喃自语，“你这猥琐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不过话说回来，这次多亏了你这一口‘猥琐流’咬法，不然老子今天真要穿帮了。”
灵兽袋里传来一声满足的呼噜声，似乎是在做梦，梦里大概全是各种各样的尾巴。
黄苟摇了摇头，苦笑着摇了摇头。
“什么样的将军带什么样的兵啊……”
他抬头看了看天，阳光有些刺眼。
虽然这次混过去了，但黄苟知道，吕埔权这种人，绝不会轻易死心。今天的演示虽然唬住了他，但也引起了他的好奇。接下来，恐怕会有更多的麻烦找上门来。
不过，看着手里的寒玉，黄苟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只要有了寒玉，他就能进入秘境。进了秘境，那就是龙入大海，到时候是跑路还是发财，全看天意了。
“走吧，来福，”黄苟拍了拍袋子，大步流星地向杂役弟子的住处走去，“回去给你炖肉吃，红烧的，不要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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