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妻子和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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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学校门口凑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就连学校附近居民，休假的门卫室保安都来了。
保安大爷佝着腰，拿着保温瓶喝了口老枸杞泡出来的温水，啧吧啧吧嘴巴，“多少年了，都没见过学校这么热闹，这要是真出一个高考状元，那这里岂不是成旅游胜地？”
考场内，四名监考老师前后左右夹击王谦，俞俊楚和松文林则是交叉巡逻。
简直就像是360度摄像头一样，唯恐王谦再次作弊。
“这张卷子做完了，下一科考什么？”
忽然，王谦在所有监考老师困惑的目光中，起身将卷子递给走到面前的俞俊楚，“不如都拿来，我一口气做完。”
“……”
俞俊楚懵逼了。
松文林懵逼了！
考场内的所有监考老师都懵逼了。
谁都没想到，王谦竟然这么快交卷。
“呦？这不会做的题，有些多啊。”
松文林在短暂的愣神后，发出了讥讽的笑声，“我就说嘛，你小子今天来就是自取其辱。”
其余监考闻言，顿时明白过来。
这时，却见俞俊楚盯着考卷惊叹，“竟然全部做完！这才过去半小时啊！”
“什么？他做完了？”
松文林震惊的望过去，发现考卷密密麻麻填满答案，顿时又笑了，“我还以为全对呢，数学题都填满，本来也没多少字！”
“既然你考完数学，那我把理综考卷给你。”
他转身拿出档案袋亲自拆封，将理综试卷丢给王谦，“本来计划上午一科，下午一科，现在看来，上午就能搞定，一个半小时就能出结果。”
“你彻底身败名裂，都不需要等到下午，哈哈哈……”
“我也希望快点，以免有人一直在我耳边阴阳怪气！”
王谦接过考卷，微微一笑。
作为理学博士，这高中试卷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
一眼望去，答案几乎在脑海中自动生成。
若不是题目过多，他甚至不需要半小时。
“吹吧你，牛在天上飞！”
松文林懒得跟王谦废话，转身就走，知道王谦这次彻底完蛋。
别人不知道王谦的高考成绩是怎么来的，他可是清清楚楚。
毕竟，王谦高考真实分数只有378分。
为了让王谦彻底身败名裂，还是他们费劲巴力给王谦换了试卷。
这样的高考分数，就算复考一万次，照样沦为笑柄。
只是半个小时后，王谦再次交上试卷，这次让他有些意外，“真这么快？你小子是胡乱填写的吗？”
看着考卷上密密麻麻的答案，他嘴里嘀咕道：“应该是胡乱填写的吧。”
没等他细看，俞俊楚已经将两份试卷全部打包递给工作人员，“立即复印十份，让十位老师交叉批阅。”
“十份怎么够？”
松文林立即看热闹不嫌事儿大道：“起码一百份，让学校和市里的领导，以及在场的记者们……都看看他的试卷，知道他是个冒牌货……”
“批阅完再复印。”
俞俊楚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虽然心中不满，但知道这次高考结果必须对外公布的必要性，也没说什么。
只是临出考场门口时，他回头冲王谦说道：“预计一个小时后会出结果，你先别回家。”
“好。”
王谦点了点头，出了考场。
“王谦出来了——”
伴随着有人喊了一声。
刚出教学楼的王谦，立即就被记者围上来。
“咳咳……”
这时，一道粗重的咳嗽声响起，所有记者纷纷后退，如见虎狼猎豹。
甚至，眼神不敢与王荣对视。
“王谦，考的怎么样？”
校长侯振第一个冲上去。
话一出口，他就想狠狠的抽自己一巴掌。
短短一个小时，将数学、理综全部考完，这还不能说明情况嘛？
用屁股想都知道，肯定废了！
“唉。”
不等王谦回答，他无奈的叹了口气，“王谦，你可害苦了我呀。”
“这次你凭一己之力，彻底改写学校命运！”
“你是个人才啊！”
……
班主任寇兴鹏和其他代课老师，都神色凝重，充满压抑。
脸上明明白白写着：这次学校彻底完蛋了！
“王谦，你家那五米宅基地什么时候划拨给我？”
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只见张桂兰从人群中挤出来，一脸刻薄：
“我告诉你，白纸黑字的赌约都写了，你们家别想赖账！”
说完，她眼神幽怨的瞪了王荣一眼：
“想让我女儿给你当儿媳，你就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今天的复考所有人都看在眼中，王谦的复考结果已经不言而喻。
“妈，行了，你非要逼他跳楼嘛？”
林晚上前拉住张桂兰，知道王谦一个小时将数学和理综试卷全部交卷，这次肯定完蛋。
她不想母亲落井下石。
却不料母亲一把甩开林晚，色厉荏苒道：
“白纸黑字的赌约，是我逼他签字的吗？”
“我不是说了嘛，他要是真是高考状元，我就把你嫁给他！”
“我又没占他便宜！”
“诶诶诶，你怎么走了？”
见王谦大步朝着学校门口走去，张桂兰以为王谦要逃跑，就要追上去，“我告诉你，你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地基！”
“我去附近网吧一趟，一会儿回来。”
王谦丢下一句话，转身消失在学校门口拐角处。
“……”
所有人瞬间目瞪口呆、瞠目结舌。
“都……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情去网吧？”
张桂兰短暂的愣神后，噗嗤一声大笑。
“……”
校长侯振和寇兴鹏等老师嘴角狠狠的扯了扯，脸上写满绝望。
反观那群记者，则是交头接耳讥讽不停：
“这个节骨眼上去网吧，这不是标准的学渣嘛！”
“怕不是去网吧，是找个理由跑路吧？哈哈哈……”
“我看也是，垃圾就是垃圾！”
……
踏入网吧，周围熟悉的环境，老旧的台式屏幕，冰冷的键盘触感，瞬间将王谦拽回前世一幕幕。
“老公，我在医院排队，没那么快回来，我晚点再给你做饭。”
“老公，听话，咱们不治了。”
“做化疗要那么多钱，而且风险那么高，我怕到时候人财两空。”
“咱们家糯糯才一岁，以后花钱的地方还很多……”
“老公，照顾好糯糯，我们下辈子……再做夫妻……”
前世的记忆在脑海中翻涌，那一道道温柔到极致、却字字泣血的声音，再度回荡脑海。
穿透岁月层层桎梏，狠狠砸在王谦心脏。
一瞬间，泪水顺着王谦脸颊落下。
妻子李青瑶是在2006年夏天确诊的宫颈癌，确诊时已经是晚期。
而现在是2000年。
这一年，她还活着。
两人的女儿糯糯还没有出生。
“距离青瑶确诊，还有2190天！”
开机后，王谦坐在电脑前，低声呢喃，眼中多了抹从未有过的坚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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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大爷佝着腰，拿着保温瓶喝了口老枸杞泡出来的温水，啧吧啧吧嘴巴，“多少年了，都没见过学校这么热闹，这要是真出一个高考状元，那这里岂不是成旅游胜地？”
考场内，四名监考老师前后左右夹击王谦，俞俊楚和松文林则是交叉巡逻。
简直就像是360度摄像头一样，唯恐王谦再次作弊。
“这张卷子做完了，下一科考什么？”
忽然，王谦在所有监考老师困惑的目光中，起身将卷子递给走到面前的俞俊楚，“不如都拿来，我一口气做完。”
“……”
俞俊楚懵逼了。
松文林懵逼了！
考场内的所有监考老师都懵逼了。
谁都没想到，王谦竟然这么快交卷。
“呦？这不会做的题，有些多啊。”
松文林在短暂的愣神后，发出了讥讽的笑声，“我就说嘛，你小子今天来就是自取其辱。”
其余监考闻言，顿时明白过来。
这时，却见俞俊楚盯着考卷惊叹，“竟然全部做完！这才过去半小时啊！”
“什么？他做完了？”
松文林震惊的望过去，发现考卷密密麻麻填满答案，顿时又笑了，“我还以为全对呢，数学题都填满，本来也没多少字！”
“既然你考完数学，那我把理综考卷给你。”
他转身拿出档案袋亲自拆封，将理综试卷丢给王谦，“本来计划上午一科，下午一科，现在看来，上午就能搞定，一个半小时就能出结果。”
“你彻底身败名裂，都不需要等到下午，哈哈哈……”
“我也希望快点，以免有人一直在我耳边阴阳怪气！”
王谦接过考卷，微微一笑。
作为理学博士，这高中试卷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
一眼望去，答案几乎在脑海中自动生成。
若不是题目过多，他甚至不需要半小时。
“吹吧你，牛在天上飞！”
松文林懒得跟王谦废话，转身就走，知道王谦这次彻底完蛋。
别人不知道王谦的高考成绩是怎么来的，他可是清清楚楚。
毕竟，王谦高考真实分数只有378分。
为了让王谦彻底身败名裂，还是他们费劲巴力给王谦换了试卷。
这样的高考分数，就算复考一万次，照样沦为笑柄。
只是半个小时后，王谦再次交上试卷，这次让他有些意外，“真这么快？你小子是胡乱填写的吗？”
看着考卷上密密麻麻的答案，他嘴里嘀咕道：“应该是胡乱填写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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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份怎么够？”
松文林立即看热闹不嫌事儿大道：“起码一百份，让学校和市里的领导，以及在场的记者们……都看看他的试卷，知道他是个冒牌货……”
“批阅完再复印。”
俞俊楚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虽然心中不满，但知道这次高考结果必须对外公布的必要性，也没说什么。
只是临出考场门口时，他回头冲王谦说道：“预计一个小时后会出结果，你先别回家。”
“好。”
王谦点了点头，出了考场。
“王谦出来了——”
伴随着有人喊了一声。
刚出教学楼的王谦，立即就被记者围上来。
“咳咳……”
这时，一道粗重的咳嗽声响起，所有记者纷纷后退，如见虎狼猎豹。
甚至，眼神不敢与王荣对视。
“王谦，考的怎么样？”
校长侯振第一个冲上去。
话一出口，他就想狠狠的抽自己一巴掌。
短短一个小时，将数学、理综全部考完，这还不能说明情况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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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眼神幽怨的瞪了王荣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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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说了嘛，他要是真是高考状元，我就把你嫁给他！”
“我又没占他便宜！”
“诶诶诶，你怎么走了？”
见王谦大步朝着学校门口走去，张桂兰以为王谦要逃跑，就要追上去，“我告诉你，你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地基！”
“我去附近网吧一趟，一会儿回来。”
王谦丢下一句话，转身消失在学校门口拐角处。
“……”
所有人瞬间目瞪口呆、瞠目结舌。
“都……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情去网吧？”
张桂兰短暂的愣神后，噗嗤一声大笑。
“……”
校长侯振和寇兴鹏等老师嘴角狠狠的扯了扯，脸上写满绝望。
反观那群记者，则是交头接耳讥讽不停：
“这个节骨眼上去网吧，这不是标准的学渣嘛！”
“怕不是去网吧，是找个理由跑路吧？哈哈哈……”
“我看也是，垃圾就是垃圾！”
……
踏入网吧，周围熟悉的环境，老旧的台式屏幕，冰冷的键盘触感，瞬间将王谦拽回前世一幕幕。
“老公，我在医院排队，没那么快回来，我晚点再给你做饭。”
“老公，听话，咱们不治了。”
“做化疗要那么多钱，而且风险那么高，我怕到时候人财两空。”
“咱们家糯糯才一岁，以后花钱的地方还很多……”
“老公，照顾好糯糯，我们下辈子……再做夫妻……”
前世的记忆在脑海中翻涌，那一道道温柔到极致、却字字泣血的声音，再度回荡脑海。
穿透岁月层层桎梏，狠狠砸在王谦心脏。
一瞬间，泪水顺着王谦脸颊落下。
妻子李青瑶是在2006年夏天确诊的宫颈癌，确诊时已经是晚期。
而现在是2000年。
这一年，她还活着。
两人的女儿糯糯还没有出生。
“距离青瑶确诊，还有2190天！”
开机后，王谦坐在电脑前，低声呢喃，眼中多了抹从未有过的坚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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