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断修罗 > 甩了偏执前任后被迫回来哄夫 > 嗜血暴君的早死白月光24

嗜血暴君的早死白月光24

    南絮蹲在药箱前半天没动。

    封聿衡那些话说得轻飘飘的,可她听得出来,他越是这样轻描淡写,那五年就越是熬得苦。

    她没敢回头,怕一回头眼眶就兜不住了。

    身后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传来脚步声,他走到她旁边蹲下来,偏头看了看她低垂的侧脸。

    “怎么了?”

    她没吭声。

    封聿衡伸手把她手里的药罐抽走,搁回箱子里,顺势握住她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她紧握的拳头,低头在她发红的指节上亲了一下。

    “我又不是来讨你心疼的。”

    南絮抬眼看他,眼圈红了一圈,咬着下唇没让泪掉下来。

    封聿衡看着她那副强忍的模样,嘴角没压住,弯了一瞬,又飞快收回去,换上一副若无其事的神情。

    拿捏她,他手拿把掐。

    当初在太师府就是,逢上下雨天他便站在廊下不走,说忘了带伞,她就心软叫他进来坐。

    逢上她画的画被他夸了几句,她高兴得眉眼弯弯,他顺势说手冷,她便乖乖把手递过来让他握着暖。

    她心软,见不得他受半点委屈,更见不得他受苦。

    哪怕那些苦是他自己故意做出来给她看的。

    他知道自己这样不磊落,可他在她面前从来就没想过要什么磊落。

    他要的是她心疼,她心软,她走不了。

    就连他们头一回,也是他算准了日子。

    那夜太师府的宴席上,他提前让人往自己酒盏里添了东西,半场便撑不住,跌跌撞撞寻到后院,刚好倒在她住的厢房门口。

    她开门看见他那样,吓得脸色发白,把他扶进来灌水擦汗,折腾到半夜。

    他借着药劲握住她手腕,眼眶通红地说:“絮儿,我难受,给我好不好?”

    她便没再躲了。

    他搂着她躺在榻上,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哭,他便低头一下一下亲她发顶哄她再来一次。

    心软也有心软的好处,比如方才她眼眶一红,他便知道她又在心疼他了。

    可也有不好的地方。

    比如她方才蹲在那儿,听说张彦青告假回老家,第一反应居然是他家里出什么事了。

    那姓张的告假就告假,还非要托李婆婆带话给她,让她知道他走了。

    什么家里有事,什么急得很,急到连当面跟她道个别都来不及?

    分明是故意的。

    跟当年他用过的法子一模一样。

    当年他就是用这招,每逢太师府有事他抽不开身,便让身边的小厮去给南絮递话,说主子今日来不了了,怕姑娘久等,特让我来说一声。

    小厮说完便走,留她一个人失望的站在廊下。

    一来二去,她就惦记上了。

    越惦记越放不下,放不下就越想见,见着了就不想松手,一亲她就软着身子把自己送到他怀里。

    如今这张彦青,分明是在照搬他当年的路子。

    告假,托人带话,让她知道他走了,让她惦记。

    封聿衡越想越觉得心头那把火苗子往上蹿,可他面上半点没露。

    到时辰后,封聿衡送她到西街赵员外家门口,亲眼看着她背着画箱进了门。

    他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偏头朝巷口暗处递了个眼色。

    暗七从阴影里无声无息地冒出来,低头候命。

    “看好了。她出来之前,别让任何不长眼的东西靠近她。”

    暗七点了一下头,身影又缩回阴影里,跟没出现过一样。

    *

    皇宫里。

    封靖叉着腰,把面前这位“皇兄”从头到脚扫了三遍,眉头越拧越紧。

    暗影脊背挺得笔直,目光虚虚落在御案那堆奏折上。

    封靖忽然凑近半步,围着他转了一圈,最终停在暗影背后,哼了一声。

    “皇兄,你最近怎么怪怪的?”

    “有吗?”暗影压着嗓子,学着封聿衡那副不咸不淡的语气,“朕日日早起上朝,夜夜批折子到三更,哪里怪?”

    “上回我跟你闹,搁往常你早让暗卫把我扔出去了,上回你居然跟我讲道理?”

    “还有上上回,我说要当皇帝,你居然没让我滚?”

    暗影额角冒出一层薄汗。

    “朕那是……懒得跟你计较。”

    “你少来。”封靖眯起眼,“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暗影端起御案上的茶盏喝了一口,烫得舌尖一缩,面上还得装作若无其事地放下。

    “没有。你今日怎么没去私塾?”

    “休沐。我不管,你跟我打一架,赢了皇位给你。”

    暗影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折子还没批完。”

    封靖偏头看了一眼御案上那堆小山似的奏折,啧了一声:“批完就打?”

    暗影心里叫苦不迭,面上还得硬撑着。

    “嗯,批完再说。”

    封靖一把抢过最上面那本折子翻开,又从笔架上抽了一支朱笔,往御案前一坐,提笔就批,嘴里还念叨:

    “行,我帮你批,批完你跟我打。”

    他大笔一挥,看的暗影眼皮直跳。

    封靖批到第三本,忽然停下来,抽了抽鼻子。

    “皇兄你身上什么味啊?”

    暗影后背一僵。

    “什么什么味?”

    “胭脂味。”封靖凑过来又嗅了嗅,拧着眉头,“你一个大男人,身上怎么一股子女人家的胭脂味?”

    暗影心里咯噔一下。

    封靖凑在他领口又嗅了一下,退后半步,表情从疑惑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愤怒。

    “你身上这胭脂味,不是你平常熏的那种龙涎香。”

    暗影喉结滚了一下:“是……是御书房新换的熏香,朕让人调的。”

    “你骗鬼呢?御书房换熏香我怎么不知道?再说了,你一个大男人,调胭脂味的熏香做什么?”

    封靖越说越来劲,绕着他走了两圈,忽然一拍大腿。

    “你养外室了?”

    暗影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你堂堂一国之君,皇后才薨逝五年,你就养外室?你对得起我皇嫂吗?她活着的时候你对她那么好,她走了你就这样?”

    他越说越激动,眼泪也不争气流下来。

    “我皇嫂在的时候你连多看旁人一眼都不肯!她才走五年!五年!你就养外室!你对得起她吗!”

    “你那望舒殿墙上贴满了她的画像!我还以为你多痴情!结果背地里养女人!你……你让我太失望了!”

    “我现在就杀了我自己,下去和她告状!”

    http://www.daoduanxiuluo.com/yt137467/50844249.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daoduanxiuluo.com。道断修罗手机版阅读网址:www.daoduanxiuluo.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