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吞天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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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小院，楚渊反手关上门，把那块吞天鼎残片取出来，凑到灯下细看。残片上的纹路在火光里隐隐浮动，像活物呼吸。
“吞老，这东西怎么激活？”
“沉睡太久了。”吞老的声音在他识海里响起，“得用九霄雷火温养三天三夜，灵性才会醒。仙帝的至宝，脾气大得很，急不得。”
楚渊盘膝坐下，一缕赤金雷火从指尖涌出，将残片整个裹住。残片发出细微的嗤嗤声，表面那些古朴纹路一点点亮起微光。
“它在吸雷火。”楚渊微微一惊。
“鼎片沉眠千年，灵性正在复苏。日夜温养，三天后它就醒了——别间断。”
楚渊便日夜不停地以雷火温养。困了打个盹，醒了继续，连吃饭都在密室里解决。楚长风来敲过两次门，他只说闭关炼丹，不让人打扰。老人门外叹了口气，嘱咐他注意身子，脚步声渐渐远了。楚渊心里愧疚，可武比不等人。
第一天，残片纹路亮起三分，微微发烫。第二天，残片在他掌心轻轻震动，像在呼吸。第三天夜里，残片骤然爆发出一道耀眼金光，整个密室照得通亮。残片缓缓悬浮起来，表面纹路流转如活物，围着楚渊转了一圈。
“醒了！”楚渊眼睛一亮。
“它已经跟你心神相连。”吞老道，“试试，让它变小。”
楚渊心中一动。悬浮的残片竟真的缓缓缩小了一圈，乖巧得很。
“再变大。”
残片又涨回去，金光收敛。
“妙啊。”楚渊忍不住笑了，“这玩意儿跟我心意相通。”
“这只是皮毛。”吞老道，“它真正的用处是炼丹。垫在丹炉底下试试。”
楚渊取出常用丹炉，把残片垫在炉底。那一瞬间，炉中凭空多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灵气，炉温比往日稳了不止一筹，火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托着。
“炼一炉最普通的疗伤丹试试。”
楚渊取药材，起雷火。赤金火焰在炉下熊熊燃烧。他很快发现，炉中药力比往日凝实了许多，火候也格外听话——以前要小心翼翼控制的火力，现在举重若轻。
一个时辰后，丹香涌出，比往日浓郁了整整三倍。
开炉。九枚晶莹剔透的疗伤丹静静躺在炉底，每一枚丹身上都隐隐浮着纹路，在火光里流转。
“九枚！”楚渊咋舌，“我以前一炉最多六枚。”
“再看看品质。”
楚渊拿起一枚。丹药圆润饱满，丹身上一道淡淡纹路盘旋，像天生的一般。他又连着开了几炉，一炉出九枚，枚枚带纹，比他从前精心炼出来的最好一炉还要强出一截。他把那些疗伤丹一排排摆在桌上，在灯下看了很久。
“丹纹？！”他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上品丹才有的特征！我以前炼的最多中品！”
“这就是吞天鼎残片的妙用。”吞老道，“聚药力、温丹药。有了它，你的丹道一日千里。以后沧澜城第一丹师的名头，舍你其谁。”
楚渊把丹药和残片小心收好，贴身藏紧。这东西绝不能让第二个人看见。
“吞老，”他忽然问，“它能辅助炼器吗？”
“你倒会举一反三。”吞老道，“吞天鼎本就是炼丹炼器于一炉的至宝，残片自然也行。等你以后学了炼器，它就是你的宝。”
楚渊握紧残片，眼底精光闪动。
“十年之约，还有几天？”
“七天。”
楚渊望向窗外天边，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
“七天。我要把蕴灵丹炼出来，冲上品。”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骨节噼啪作响。这些日子攒下的底牌，一样一样在他心里排开。他攥紧拳，一字一句，像是说给远方那个秦无命听。密室里很静，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那枚吞天鼎残片在炉底微微发热，像一颗刚刚醒来的心脏。
七天之后，擂台上见分晓。八年的隐忍，半年的搏命，都要在那一天让沧澜城所有人看个明白。
他推开密室的门，阳光洒了一身。院里那棵老槐树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楚长风正在院子里劈柴，见他出来，抬头笑了笑。
“渊儿，出关了？”
“出关了。”楚渊接过父亲手里的斧头，“爹，剩下的我来。”
斧起斧落，木头应声裂成两半。每一斧都稳得像山。他知道，这大概是他武比之前最后一个安稳的早晨了。楚长风在一旁看着，欲言又止，最后只叹了口气：“渊儿，凡事小心。”
“爹放心。”楚渊停下斧子，抹了把汗，“儿子心里有数。”
日头渐渐升高，照在小院的屋檐上。楚渊把劈好的柴码齐，拍了拍手，转身朝密室走去。
七天，他要拿这七天，再往上品冲一冲。
他跨进密室，反手带上门。门外是爹娘在院子里轻声说话的声音，门内是他一个人的修行。他盘膝坐下，把那枚吞天鼎残片从怀里取出，放在膝上。残片在晨光里泛着幽幽的光。楚渊闭上眼，运转吞天噬灵诀，一缕吞元之力缓缓渡入残片。
密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丹炉里雷火燃烧的细微声响，和他绵长的呼吸。
他这一坐，就是七天。
七天后，武比开场。他睁开眼，眸子里精光一闪，站起身，推开密室的门。阳光正好，天光大亮。
“秦无命，秦家，武比——我楚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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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老，这东西怎么激活？”
“沉睡太久了。”吞老的声音在他识海里响起，“得用九霄雷火温养三天三夜，灵性才会醒。仙帝的至宝，脾气大得很，急不得。”
楚渊盘膝坐下，一缕赤金雷火从指尖涌出，将残片整个裹住。残片发出细微的嗤嗤声，表面那些古朴纹路一点点亮起微光。
“它在吸雷火。”楚渊微微一惊。
“鼎片沉眠千年，灵性正在复苏。日夜温养，三天后它就醒了——别间断。”
楚渊便日夜不停地以雷火温养。困了打个盹，醒了继续，连吃饭都在密室里解决。楚长风来敲过两次门，他只说闭关炼丹，不让人打扰。老人门外叹了口气，嘱咐他注意身子，脚步声渐渐远了。楚渊心里愧疚，可武比不等人。
第一天，残片纹路亮起三分，微微发烫。第二天，残片在他掌心轻轻震动，像在呼吸。第三天夜里，残片骤然爆发出一道耀眼金光，整个密室照得通亮。残片缓缓悬浮起来，表面纹路流转如活物，围着楚渊转了一圈。
“醒了！”楚渊眼睛一亮。
“它已经跟你心神相连。”吞老道，“试试，让它变小。”
楚渊心中一动。悬浮的残片竟真的缓缓缩小了一圈，乖巧得很。
“再变大。”
残片又涨回去，金光收敛。
“妙啊。”楚渊忍不住笑了，“这玩意儿跟我心意相通。”
“这只是皮毛。”吞老道，“它真正的用处是炼丹。垫在丹炉底下试试。”
楚渊取出常用丹炉，把残片垫在炉底。那一瞬间，炉中凭空多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灵气，炉温比往日稳了不止一筹，火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托着。
“炼一炉最普通的疗伤丹试试。”
楚渊取药材，起雷火。赤金火焰在炉下熊熊燃烧。他很快发现，炉中药力比往日凝实了许多，火候也格外听话——以前要小心翼翼控制的火力，现在举重若轻。
一个时辰后，丹香涌出，比往日浓郁了整整三倍。
开炉。九枚晶莹剔透的疗伤丹静静躺在炉底，每一枚丹身上都隐隐浮着纹路，在火光里流转。
“九枚！”楚渊咋舌，“我以前一炉最多六枚。”
“再看看品质。”
楚渊拿起一枚。丹药圆润饱满，丹身上一道淡淡纹路盘旋，像天生的一般。他又连着开了几炉，一炉出九枚，枚枚带纹，比他从前精心炼出来的最好一炉还要强出一截。他把那些疗伤丹一排排摆在桌上，在灯下看了很久。
“丹纹？！”他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上品丹才有的特征！我以前炼的最多中品！”
“这就是吞天鼎残片的妙用。”吞老道，“聚药力、温丹药。有了它，你的丹道一日千里。以后沧澜城第一丹师的名头，舍你其谁。”
楚渊把丹药和残片小心收好，贴身藏紧。这东西绝不能让第二个人看见。
“吞老，”他忽然问，“它能辅助炼器吗？”
“你倒会举一反三。”吞老道，“吞天鼎本就是炼丹炼器于一炉的至宝，残片自然也行。等你以后学了炼器，它就是你的宝。”
楚渊握紧残片，眼底精光闪动。
“十年之约，还有几天？”
“七天。”
楚渊望向窗外天边，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
“七天。我要把蕴灵丹炼出来，冲上品。”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骨节噼啪作响。这些日子攒下的底牌，一样一样在他心里排开。他攥紧拳，一字一句，像是说给远方那个秦无命听。密室里很静，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那枚吞天鼎残片在炉底微微发热，像一颗刚刚醒来的心脏。
七天之后，擂台上见分晓。八年的隐忍，半年的搏命，都要在那一天让沧澜城所有人看个明白。
他推开密室的门，阳光洒了一身。院里那棵老槐树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楚长风正在院子里劈柴，见他出来，抬头笑了笑。
“渊儿，出关了？”
“出关了。”楚渊接过父亲手里的斧头，“爹，剩下的我来。”
斧起斧落，木头应声裂成两半。每一斧都稳得像山。他知道，这大概是他武比之前最后一个安稳的早晨了。楚长风在一旁看着，欲言又止，最后只叹了口气：“渊儿，凡事小心。”
“爹放心。”楚渊停下斧子，抹了把汗，“儿子心里有数。”
日头渐渐升高，照在小院的屋檐上。楚渊把劈好的柴码齐，拍了拍手，转身朝密室走去。
七天，他要拿这七天，再往上品冲一冲。
他跨进密室，反手带上门。门外是爹娘在院子里轻声说话的声音，门内是他一个人的修行。他盘膝坐下，把那枚吞天鼎残片从怀里取出，放在膝上。残片在晨光里泛着幽幽的光。楚渊闭上眼，运转吞天噬灵诀，一缕吞元之力缓缓渡入残片。
密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丹炉里雷火燃烧的细微声响，和他绵长的呼吸。
他这一坐，就是七天。
七天后，武比开场。他睁开眼，眸子里精光一闪，站起身，推开密室的门。阳光正好，天光大亮。
“秦无命，秦家，武比——我楚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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