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断修罗 > 国医圣手穿七零,重生军少求上位 > 第54章 护心丸降维打击,绿茶脸都绿了!

第54章 护心丸降维打击,绿茶脸都绿了!

    包厢里黏腻燥热的空气被两人交错的呼吸不断搅动,绿皮火车压过铁轨的轰鸣声隔着门板传进来,全被车厢内逐渐攀升的温度盖了过去。

    沈明珠的手指顺着他敞开的风纪扣往下游走,指尖擦过那条紧绷的肌肉线条,正要探进军装内衬里去寻那块硬邦邦的腹肌。

    走廊外突然砸响一阵粗鲁的敲门声,伴随着警卫员扯着嗓门的大喊,硬生生把这满室旖旎劈了个粉碎。

    “陆副营长,首长命我送些吃食过来,感谢嫂子的救命之恩!”

    陆执安浑身肌肉猛地一僵,托在沈明珠腰上的大掌用力攥了一下,这才硬撑着把那股邪火压回骨头缝里。

    他扯过军大衣将怀里的人裹得严严实实,自己起身背对着车门将散开的扣子系好,然后才去拉开包厢门。

    门外,警卫员手里捧着三个铝制双层饭盒,盖子一掀,里头全是总后勤部特供的红烧肉和白面大馒头,肉香混着酱汁的油润味儿直往人鼻子里钻。

    沈明珠刚刚强行催动药柜消耗了大量神识,这会儿闻到碳水的味道,饿劲儿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直接把刚才那点旖旎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抢过饭盒大口咬下半个馒头,就着肥瘦相间的红烧肉嚼得腮帮子鼓起,连多余的客套话都没顾上说一句。

    这两天一夜的车程里,沈明珠几乎化身干饭机器,将老将军派人送来的四人份口粮吃了个底朝天,这才把干涸的识海补回了七七八八。

    直到两天后的清晨,列车在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中停靠在京城站,窗外的站台上早就停满了挂着红十字的军区总院急救专车。

    老将军被一群白大褂簇拥着抬上担架,临走前特意让警卫员跑来包厢留了话,说是等身体稳当了必定要亲自登门给小沈大夫道谢。

    陆执安将宽大的羊毛大衣披在沈明珠身上,顺手把衣领往上提了提,遮住她脖颈侧边那块还没消褪的红痕。

    他拎起那只旧军用挎包,单手将人护在身侧,大步流星地顺着拥挤的人潮往出站口走去。

    京城火车站的风比县城硬得多,夹杂着未燃尽的煤渣味,顺着站台的缝隙直往人骨头里钻。

    出站口外头的广场上停着三辆挂着军区通行证的黑色红旗轿车,车前头乌泱泱站着七八个人,阵仗铺排得十分惊人,惹得路过的旅客纷纷贴着墙根绕道走。

    走在最前头的是个打扮入时的年轻女人,一件藏青色掐腰呢子大衣配着的确良长裙,脚上的黑皮鞋擦得锃亮,正仰着脖子往出站口的人堆里使劲探看。

    这女人正是京城林家的幺女林芊芊,仗着父辈那点交情,从小就爱往陆家大院跑,那点上赶着倒贴的心思满大院的人都心知肚明。

    林芊芊一眼锁定了人群里身姿挺拔的陆执安,踩着小皮鞋急匆匆迎上前,眼眶里适时蓄起一层水汽,伸出手就要往他那条结实的胳膊上挽。

    “执安哥哥,你可算回来了!陆爷爷在医院里一直念叨你,我都快急死了!”

    陆执安连正脸都没给她一个,脚步往旁边一错,军装下摆直接擦着林芊芊的指尖划过去,留给她一个冷硬如铁的侧脸。

    “这是在外面,你的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叫陆营长。”

    他伸手揽过落后半步的沈明珠,将她拉到自己身前,替她挡着风。

    “还有,这是你嫂子,眼睛如果不好使,明天我派车送你去总院挂个眼科。”

    林芊芊伸在半空的手僵住,脸上的表情差点裂开,只能咬着牙根打量起面前这个据说从乡下来的野丫头。

    沈明珠那张脸白净明艳,眉眼间透着一股跟陆执安如出一辙的冷厉,偏偏身上裹着件很不合体的破旧男式军大衣,把那副好相貌压下去几分。

    林芊芊在心里暗骂了一句泥腿子,勉强挤出一抹笑,转头从身后的警卫员手里捧过一个雕花的红木长盒。

    盒盖掀开,里头垫着红绸,正中央躺着一根须发俱全的野山参,干涩的药材味儿顺着冷风散了开来。

    “嫂子好,我是林芊芊,跟执安哥哥从小一块儿长大的,爷爷病重,我跑了三家友谊商店才托人弄到这根百年野山参。”

    她刻意顿了顿,视线在沈明珠那两手空空的布包上扫了一圈,语气里带了几分优越感。

    “嫂子你是从东北来的,不知道有没有给爷爷带点什么拿得出手的土特产,也让我们这些没出过远门的人开开眼?”

    站在旁边的中年女人立刻接了话茬,“乡下丫头能懂什么规矩?估计连京城的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芊芊你跟她比什么,这老山参金贵着呢,赶紧收好拿去给老爷子吊命要紧。”

    这人是陆执安的大姨,平时最爱捧林芊芊的臭脚。

    她拿鼻孔出着气,满脸都写着嫌贫爱富。

    沈明珠把双手揣在大衣兜里,听着这对活宝一唱一和,连半个多余的视线都懒得施舍。

    她漫不经心地在兜里摸索了两下,从指缝里扣出一个核桃大小的粗糙白瓷瓶,拇指一弹挑开了木塞。

    “百年野山参?”

    一股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的草木生机从瓶口溢散出来,硬生生把先前那股子人参味压得连渣都不剩。

    周围几个扛着行李站岗的警卫员闻到这股药香,原本因为熬夜站岗有些发木的脑袋,竟是不约而同地清明了许多。

    这是沈明珠先前在军区总院救完人,药柜第五格打开之后拿到的护心丸。修仙界的东西,对付凡人受损的心脉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她把瓷瓶往陆执安宽大的掌心里一塞,语气浑不在意。

    “这是护心丸,虽然品质一般,治标不治本,但总比那些用硫磺和水银熏过的干柴火强。”

    林芊芊看着自己手里那盒被贬成破木头的野山参,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那些准备好的漂亮话全卡在嗓子眼里不上不下。

    “行了,先上车回大院。”

    陆执安顺手将瓷瓶揣进贴身的内兜,大掌揽着沈明珠的后腰,护着她钻进了中间那辆红旗轿车的后座。

    林芊芊咬碎了牙根,跟大姨对视了一眼,抢先一步拉开前面那辆车的副驾驶车门,对着驾驶位上的男人使了个阴狠的眼色。

    这司机平时没少拿林芊芊送的烟酒票,这会儿得了暗示,立刻心领神会。

    三辆轿车一前一后驶出火车站的柏油路,刚拐上前往军区大院必经的那段坑洼土路,中间这辆红旗车就开始作妖了。

    那司机专门挑着路面上被运煤车压出的大坑和碎煤渣子开,方向盘打得来回乱转,车身剧烈左右摇晃。

    后座的弹簧垫子彻底失去了缓冲作用,颠得人五脏六腑都在打结,连玻璃窗都跟着哐哐作响。

    沈明珠的肠胃本来就因为刚吃饱还没消化完而有些不适,这会儿被汽油味一熏,那股子想杀人的烦躁感压都压不住。

    陆执安一条结实的手臂牢牢护在她的腰侧,另一只手撑住前排椅背,冷厉如刀的视线直接钉在驾驶座那个满头大汗的男人身上。

    “你会不会开车,这驾照是在猪圈里考的?”

    那司机从后视镜里偷瞄了一眼,结结巴巴地找着借口。

    “报告副营长,这路昨天刚被运煤车压坏了,实在是太难走了,您和嫂子多担待点。”

    沈明珠靠在陆执安坚硬的胸膛上,眼皮半掀,藏在袖管里的手指悄无声息地捻出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

    她指尖微弹,那根银针裹着微弱的灵力飞射而出,精准无误地扎进那司机后脖颈的风池穴里。

    司机的半边身子瞬间陷入彻底的麻痹,两条胳膊直挺挺地僵在方向盘上,右脚却还因为惯性紧紧压在油门上。

    红旗轿车的发动机发出一声沉闷的嘶吼,车头直接偏离了土路,冲着路边半米多深的排水沟猛扎过去。

    陆执安的身体反应远比脑子更快,在大半个车身倾斜的刹那,他长腿一抬直接跨过中央扶手,军靴狠狠踹在司机胸口,硬生生把人踹离了驾驶座。

    他左手一把扣住方向盘往左边打死,右手用力拉起手刹,轮胎在泥地里划出两道极深的沟壑。

    伴随着刺耳的橡胶摩擦声,车身在半个前轮悬空的排水沟边缘险之又险地停了下来,扬起漫天呛人的黄土。

    陆执安一脚踹开变形的车门,反手揪住那司机的后衣领,把百十来斤的大活人直接从驾驶室里拖出来,像扔破麻袋一样重重掼在路边的硬土上。

    “从今天起你被车队除名了,滚回你的原单位,等保卫科来提人审查!”

    前面那辆车听到动静急踩刹车,林芊芊隔着车窗看着躺在地上哀嚎的司机,吓得连开车门下去装好人的勇气都没了。

    陆执安把沾了灰的军装外套扯下来扔进后座,自己坐进了驾驶室,挂挡踩油门的动作行云流水,方向盘在手里猛转半圈,车子稳稳当当地倒回了平坦路面。

    车厢里总算消停下来,沈明珠靠在真皮座椅上,偏头看着驾驶座上那个下颌线崩得死紧的男人,唇角挑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你这脾气倒是比平时在家要爆得多。”

    陆执安看着后视镜里她略显苍白的脸,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

    “以后在我面前,不用收敛你那脾气,谁惹你直接打回去,出了任何事,我陆执安拿这条命给你顶着。”

    车子一路畅通无阻地开进戒备森严的军区大院,最终在一栋挂着红星标志、墙面上爬满藤蔓的三层小洋楼前停稳。

    大门早早敞开着,一个穿着深灰色列宁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女人正背着手站在台阶上。

    那是陆执安的母亲,军区妇联的一把手,出了名的铁腕女强人。

    陆母看见红旗车熄火,大步走下台阶,目光越过刚推开驾驶室车门的儿子,毫不避讳地落在了从后座走下来的沈明珠身上。

    http://www.daoduanxiuluo.com/yt138059/51039691.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daoduanxiuluo.com。道断修罗手机版阅读网址:www.daoduanxiuluo.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