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毒斗药无心，万药谷大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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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无心这几天很不顺。
萧尘天不仅没被二长老责罚，反而因为九枚丹纹凝气丹得了二长老一句“天赋不错”的评价。这句话在万药谷外门传开后，药无心的脸面丢了大半。一个内门弟子、二长老的侄孙、三品炼丹师，被一个刚入门的外门弟子压了一头，走到哪都有人背后嘀咕。
但他忍住了。
“让他再蹦几天。”药无心坐在内门弟子的石屋里，对面前两个心腹冷笑，“下个月万药谷大比，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差距。”
万药谷大比，每年一次，外门弟子和内门弟子同台竞技。比的只有一样——炼丹。往年大比的头名都是内门弟子包揽，外门弟子最好的成绩也就是前十。药无心已经蝉联两届大比第一，今年志在必得。
但他不知道的是，萧尘天也在准备。
木屋里，萧尘天把《噬魂散》玉简翻来覆去看了三天。噬魂散是一种毒丹，中毒者精神力受损，炼丹时无法精准操控火候，轻则丹药报废，重则丹炉炸裂。最关键的是，噬魂散无色无味，混在空气中被人吸入后潜伏在识海，需要三天才会发作。三天后，中毒者精神力大损，但外人查不出任何痕迹。
“这玩意儿太损了。”大毛蹲在桌上，看着萧尘天配药，“你确定要用？”
“药无心先动的手。”萧尘天把材料磨成粉，“他让药三在药园里截杀我，要不是我实力够硬，现在要么残废要么死了。我用药怎么了？”
“可噬魂散会毁了他的炼丹根基。”
“他毁我命的时候，没想过我的根基。”
萧尘天语气很平，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噬魂散的主料不难找，万药谷药园里就有。他把粉末分成三份，其中两份包好备用，剩下的一份装进一个小纸包里，贴身放好。
“你打算怎么下药？”大毛问。
“大比当天，他会提前到炼丹堂准备。炼丹堂的香料是他自己带的，里面混进去就行。”
“你进得了炼丹堂？”
萧尘天笑了笑，从怀里掏出赵大柱给他的那块令牌。令牌不仅能进药园外围，还能进炼丹堂后院。赵大柱是外门执事，这点权限还是有的。
大比前一天，萧尘天提前去炼丹堂踩点。药无心的位置在最前面，旁边是他的专属香料盒。萧尘天趁着执事不注意，把噬魂散粉末混进了香料中。粉末无色无味，混在香料里根本看不出来。
大比当日，万药堂前人山人海。外门弟子一百多人，内门弟子二十多人，加上各长老和谷主药无涯，总共两百多人齐聚药园入口前的广场上。广场中央摆着五十个炼丹炉，每个炉前站着一个参赛弟子。
萧尘天站在外门弟子的队列里，面色平静。大毛缩在他怀里，只露出一双小眼睛，贼溜溜地盯着药无心。
药无心站在内门弟子的队列首位，意气风发，腰带上的铜质药鼎令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扫了一眼萧尘天，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然后收回目光。
“万药谷大比，开始！”药无涯坐在高台上，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中，“炼丹题目由长老现场拟定，材料由谷中统一提供。一炷香时间，成丹品质和数量综合评分。前十名有重赏。”
高台上一名长老站起来，朗声道：“本届大比题目——炼制凡品上阶清心丹！”
清心丹，凡品上阶，比凝气丹高一个品阶，对精神力的要求极高。萧尘天眼睛亮了。他前几天在溶洞里薅的灵液正好可以用来炼制清心丹，灵液中蕴含的土属性灵气能让清心丹的成色更加纯净。
材料分发下来。萧尘天检查了一遍——三份材料，每份一株清心草、一朵雪莲瓣、一截茯苓根。他闭上眼，精神力探查丹炉温度，等炉温稳定后，将材料依次投入。
吞天诀运转，真气涌入丹炉。精神力包裹材料，精准操控火候。这一次，他没有追求速度，而是把每一分药力都榨得干干净净。清心草的药力、雪莲瓣的冰凉、茯苓根的厚重，三种药力在丹炉中完美融合。
半炷香时，炉中飘出药香。一炷香时，炉盖微微颤动，丹香四溢。萧尘天掀开炉盖，九枚清心丹静静躺在炉底，每一枚表面都有一道金色丹纹，比考核时的凝气丹丹纹更加清晰，更加完整。
九枚，全带丹纹。
高台上，药无涯坐直了身子。几名长老面面相觑，面色微变。外门弟子中，有几个已经完成了炼丹，但最好的也只炼出五枚凡品上阶清心丹，没有丹纹。
药无心也完成了。他炼出十枚清心丹，全部带丹纹，品相完美。他得意地看了一眼萧尘天，然后朝高台走去，准备交丹。
但就在他走到高台前的瞬间，脚步忽然一顿。他的面色陡然苍白，额头上冷汗直冒，双手捂着头，整个人摇晃了几下，手中的丹药瓶差点摔在地上。
“怎么回事？”药万山站起来。
药无心张了张嘴，声音嘶哑：“爷爷……我的头……好疼……”
他的精神力在识海中翻涌，像是被人用针扎一样。他试图稳住，但精神力越是运转，疼痛越是剧烈。手中的丹药瓶“啪”的一声摔在地上，十枚清心丹滚了一地。
全场哗然。
药万山快步走过去，伸手按住药无心的额头，精神力探入识海。片刻后，他面色铁青，转头看向萧尘天。
萧尘天站在自己的炼丹炉前，一脸平静，甚至还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和“疑惑”。大毛在他怀里，小声道：“他发现了。”
“发现又怎样？”萧尘天压低声音，“他没有证据。”
药万山死死盯着萧尘天，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噬魂散的潜伏特性他知道，三天后发作，痕迹全无。查不出来。他扶着药无心走下去，药无心面色惨白，咬牙切齿地盯着萧尘天，眼中满是恨意。
“萧尘天。”药无心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药师兄，你没事吧？”萧尘天一脸关切，“要不要服点清心丹？哦，你的丹药掉地上了，我的借你几枚？”
他掏出自己炼的清心丹，递了一瓶过去。药无心盯着那瓶丹药，浑身发抖，最终一把打开他的手，踉跄着离开了广场。
药无涯坐在高台上，目光落在萧尘天身上，看了很久。
“万药谷大比第一名——萧尘天，九枚丹纹清心丹，品相极品！”长老朗声宣布。
全场掌声雷动。外门弟子们兴奋地看着萧尘天，这个入门才半个月的新人，不仅压了药无心一头，还拿了外门弟子有史以来第一个大比第一。
萧尘天收起丹药，朝高台微微躬身行礼。药无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回到木屋，大毛从他怀里跳出来，在床上打滚。
“爽！太爽了！药无心那个脸色，老子这辈子都忘不了！”
“别高兴太早。”萧尘天坐在桌边，倒了一杯水，“药无心精神力受损，至少三个月不能炼丹。但他不会就这么算了。药万山也不会。”
“那怎么办？”
“万药谷待不下去了。”萧尘天喝了口水，目光看向窗外，“我本来只想薅点灵草灵脉就走，但药无心逼我废了他。药万山是二长老，宗阶强者，他要是想动我，我挡不住。”
“你要走？”
“嗯。但走之前，我得把金灵木薅到手。”萧尘天嘴角翘起，“那株金灵木，我惦记好几天了。”
大毛瞪大眼睛：“你疯了？七阶灵兽！”
“七阶灵兽吃了我三瓶疗伤丹，跟我没交情也有交情了。”萧尘天站起来，从储物袋里掏出剩下的所有丹纹凝气丹，一共五瓶，“五瓶丹药换一截金灵木枝，应该够意思了。”
“它要是不给呢？”
“那我就跑。”萧尘天笑了笑，“反正它追不上我。”
当晚，萧尘天再次摸进药园深处，沿着灵脉裂缝潜入溶洞。巨蜥趴在金灵木旁边，看见他来，竖瞳微微睁开。萧尘天把五瓶丹纹凝气丹放在地上，然后指了指金灵木，又指了指自己的储物袋。
巨蜥盯着他看了很久，最终尾巴一甩，金灵木上的一根细枝无声断裂，落在萧尘天面前。萧尘天捡起来，入手滚烫，灵气浓郁得让他浑身一震。他朝巨蜥深深鞠了一躬，转身离开。
第二天清晨，萧尘天带着大毛、金灵木枝、以及储物袋里满满当当的灵草丹药，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万药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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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尘天不仅没被二长老责罚，反而因为九枚丹纹凝气丹得了二长老一句“天赋不错”的评价。这句话在万药谷外门传开后，药无心的脸面丢了大半。一个内门弟子、二长老的侄孙、三品炼丹师，被一个刚入门的外门弟子压了一头，走到哪都有人背后嘀咕。
但他忍住了。
“让他再蹦几天。”药无心坐在内门弟子的石屋里，对面前两个心腹冷笑，“下个月万药谷大比，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差距。”
万药谷大比，每年一次，外门弟子和内门弟子同台竞技。比的只有一样——炼丹。往年大比的头名都是内门弟子包揽，外门弟子最好的成绩也就是前十。药无心已经蝉联两届大比第一，今年志在必得。
但他不知道的是，萧尘天也在准备。
木屋里，萧尘天把《噬魂散》玉简翻来覆去看了三天。噬魂散是一种毒丹，中毒者精神力受损，炼丹时无法精准操控火候，轻则丹药报废，重则丹炉炸裂。最关键的是，噬魂散无色无味，混在空气中被人吸入后潜伏在识海，需要三天才会发作。三天后，中毒者精神力大损，但外人查不出任何痕迹。
“这玩意儿太损了。”大毛蹲在桌上，看着萧尘天配药，“你确定要用？”
“药无心先动的手。”萧尘天把材料磨成粉，“他让药三在药园里截杀我，要不是我实力够硬，现在要么残废要么死了。我用药怎么了？”
“可噬魂散会毁了他的炼丹根基。”
“他毁我命的时候，没想过我的根基。”
萧尘天语气很平，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噬魂散的主料不难找，万药谷药园里就有。他把粉末分成三份，其中两份包好备用，剩下的一份装进一个小纸包里，贴身放好。
“你打算怎么下药？”大毛问。
“大比当天，他会提前到炼丹堂准备。炼丹堂的香料是他自己带的，里面混进去就行。”
“你进得了炼丹堂？”
萧尘天笑了笑，从怀里掏出赵大柱给他的那块令牌。令牌不仅能进药园外围，还能进炼丹堂后院。赵大柱是外门执事，这点权限还是有的。
大比前一天，萧尘天提前去炼丹堂踩点。药无心的位置在最前面，旁边是他的专属香料盒。萧尘天趁着执事不注意，把噬魂散粉末混进了香料中。粉末无色无味，混在香料里根本看不出来。
大比当日，万药堂前人山人海。外门弟子一百多人，内门弟子二十多人，加上各长老和谷主药无涯，总共两百多人齐聚药园入口前的广场上。广场中央摆着五十个炼丹炉，每个炉前站着一个参赛弟子。
萧尘天站在外门弟子的队列里，面色平静。大毛缩在他怀里，只露出一双小眼睛，贼溜溜地盯着药无心。
药无心站在内门弟子的队列首位，意气风发，腰带上的铜质药鼎令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扫了一眼萧尘天，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然后收回目光。
“万药谷大比，开始！”药无涯坐在高台上，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中，“炼丹题目由长老现场拟定，材料由谷中统一提供。一炷香时间，成丹品质和数量综合评分。前十名有重赏。”
高台上一名长老站起来，朗声道：“本届大比题目——炼制凡品上阶清心丹！”
清心丹，凡品上阶，比凝气丹高一个品阶，对精神力的要求极高。萧尘天眼睛亮了。他前几天在溶洞里薅的灵液正好可以用来炼制清心丹，灵液中蕴含的土属性灵气能让清心丹的成色更加纯净。
材料分发下来。萧尘天检查了一遍——三份材料，每份一株清心草、一朵雪莲瓣、一截茯苓根。他闭上眼，精神力探查丹炉温度，等炉温稳定后，将材料依次投入。
吞天诀运转，真气涌入丹炉。精神力包裹材料，精准操控火候。这一次，他没有追求速度，而是把每一分药力都榨得干干净净。清心草的药力、雪莲瓣的冰凉、茯苓根的厚重，三种药力在丹炉中完美融合。
半炷香时，炉中飘出药香。一炷香时，炉盖微微颤动，丹香四溢。萧尘天掀开炉盖，九枚清心丹静静躺在炉底，每一枚表面都有一道金色丹纹，比考核时的凝气丹丹纹更加清晰，更加完整。
九枚，全带丹纹。
高台上，药无涯坐直了身子。几名长老面面相觑，面色微变。外门弟子中，有几个已经完成了炼丹，但最好的也只炼出五枚凡品上阶清心丹，没有丹纹。
药无心也完成了。他炼出十枚清心丹，全部带丹纹，品相完美。他得意地看了一眼萧尘天，然后朝高台走去，准备交丹。
但就在他走到高台前的瞬间，脚步忽然一顿。他的面色陡然苍白，额头上冷汗直冒，双手捂着头，整个人摇晃了几下，手中的丹药瓶差点摔在地上。
“怎么回事？”药万山站起来。
药无心张了张嘴，声音嘶哑：“爷爷……我的头……好疼……”
他的精神力在识海中翻涌，像是被人用针扎一样。他试图稳住，但精神力越是运转，疼痛越是剧烈。手中的丹药瓶“啪”的一声摔在地上，十枚清心丹滚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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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万山快步走过去，伸手按住药无心的额头，精神力探入识海。片刻后，他面色铁青，转头看向萧尘天。
萧尘天站在自己的炼丹炉前，一脸平静，甚至还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和“疑惑”。大毛在他怀里，小声道：“他发现了。”
“发现又怎样？”萧尘天压低声音，“他没有证据。”
药万山死死盯着萧尘天，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噬魂散的潜伏特性他知道，三天后发作，痕迹全无。查不出来。他扶着药无心走下去，药无心面色惨白，咬牙切齿地盯着萧尘天，眼中满是恨意。
“萧尘天。”药无心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药师兄，你没事吧？”萧尘天一脸关切，“要不要服点清心丹？哦，你的丹药掉地上了，我的借你几枚？”
他掏出自己炼的清心丹，递了一瓶过去。药无心盯着那瓶丹药，浑身发抖，最终一把打开他的手，踉跄着离开了广场。
药无涯坐在高台上，目光落在萧尘天身上，看了很久。
“万药谷大比第一名——萧尘天，九枚丹纹清心丹，品相极品！”长老朗声宣布。
全场掌声雷动。外门弟子们兴奋地看着萧尘天，这个入门才半个月的新人，不仅压了药无心一头，还拿了外门弟子有史以来第一个大比第一。
萧尘天收起丹药，朝高台微微躬身行礼。药无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回到木屋，大毛从他怀里跳出来，在床上打滚。
“爽！太爽了！药无心那个脸色，老子这辈子都忘不了！”
“别高兴太早。”萧尘天坐在桌边，倒了一杯水，“药无心精神力受损，至少三个月不能炼丹。但他不会就这么算了。药万山也不会。”
“那怎么办？”
“万药谷待不下去了。”萧尘天喝了口水，目光看向窗外，“我本来只想薅点灵草灵脉就走，但药无心逼我废了他。药万山是二长老，宗阶强者，他要是想动我，我挡不住。”
“你要走？”
“嗯。但走之前，我得把金灵木薅到手。”萧尘天嘴角翘起，“那株金灵木，我惦记好几天了。”
大毛瞪大眼睛：“你疯了？七阶灵兽！”
“七阶灵兽吃了我三瓶疗伤丹，跟我没交情也有交情了。”萧尘天站起来，从储物袋里掏出剩下的所有丹纹凝气丹，一共五瓶，“五瓶丹药换一截金灵木枝，应该够意思了。”
“它要是不给呢？”
“那我就跑。”萧尘天笑了笑，“反正它追不上我。”
当晚，萧尘天再次摸进药园深处，沿着灵脉裂缝潜入溶洞。巨蜥趴在金灵木旁边，看见他来，竖瞳微微睁开。萧尘天把五瓶丹纹凝气丹放在地上，然后指了指金灵木，又指了指自己的储物袋。
巨蜥盯着他看了很久，最终尾巴一甩，金灵木上的一根细枝无声断裂，落在萧尘天面前。萧尘天捡起来，入手滚烫，灵气浓郁得让他浑身一震。他朝巨蜥深深鞠了一躬，转身离开。
第二天清晨，萧尘天带着大毛、金灵木枝、以及储物袋里满满当当的灵草丹药，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万药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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