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闭关突破，筑基后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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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洞里的日子过得很快。
凌虎每天除了吞灵石就是打坐炼化，偶尔起来活动筋骨的时候，就看见贺章蹲在暗河边给老六梳毛。老六四仰八叉躺在贺章膝盖上，分叉尾巴泡在河水里，嘴里叼着一块灵石碎片，眼睛眯成两条缝，活脱脱一个土财主。
贺章一边梳一边跟老六说话，话多得要命。
“六爷，您说凌虎这功法到底是什么路数？我活了十八年，头一回见人把灵石当糖豆吃的。我爹要是知道灵石能这么用，当年打死我也不至于把我送去仙剑宗当杂役，直接让我在家啃石头得了。”
老六尾巴一甩，甩了他一脸水。
“得嘞，我不问了。您舒坦就行。”
凌虎在暗河边盘膝坐着，把第四块上品灵石贴在胸口。金蟾吊坠一吞，灵石化为齑粉，磅礴灵力涌入吞噬空间，空间里那颗金蟾大嘴一张，嚼碎炼化，反哺出一道粗如手指的灰色灵柱，直灌丹田。
经脉里的灰色雾气越来越厚，剑纹、蛇印、猿纹三道光在雾气中缓缓旋转。凌虎运转吞天诀第二层心法，把灵力压入经脉壁，融入血肉。经脉壁已经厚得不像话，韧性远超同阶，但他还在继续往里压。
筑基中期的瓶颈彻底碎了。
丹田里那团灰色雾气猛然收缩，凝成一个拳头大的灰色气旋，气旋中心亮起一道细密剑纹，剑纹旁边浮着一道暗金蛇影和一道猿形金纹。三道光围绕气旋旋转，每转一圈，气旋就凝实一分。
筑基后期。
凌虎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骨节发出密集的脆响。体内的灵力比之前浑厚了数倍，丹田气旋沉稳有力，神识范围再次暴涨，几乎能覆盖整个外门区域。
“老六。”
老六从贺章膝盖上跳起来，蹿到凌虎肩上。凌虎拍了拍它的脑袋，又看了看贺章。
“贺章，这半个月辛苦你了。”
贺章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咧嘴笑：“辛苦什么，天天伺候六爷吃灵石，比扫茅厕劈柴有意思多了。对了凌虎，你现在什么修为了？”
“筑基后期。”
贺章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睛瞪得溜圆。
“筑……筑基后期？你两个月前不是才凝气九层？”
“运气好。”
贺章张了张嘴，最后啥也没说出来，冲老六竖了个大拇指。老六得意地甩尾巴，尾巴尖卷着一块灵石往嘴里塞。
凌虎从储物袋里摸出五块上品灵石递给贺章：“拿着，你卡在凝气六层有一段时间了，先把修为提上去。内门资格试炼还有一个月，我到时候需要帮手。”
贺章接过灵石，手在发抖。他入宗三年，从没见过上品灵石，更别说一次性拿到五块。他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凌虎，你以后就是我亲哥。”
“少废话，赶紧修炼。”
凌虎走出矿洞，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老六趴在肩上，尾巴指着仙剑宗主峰方向吱吱叫。
“知道了，去剑灵渊踩点。”
剑灵渊在内门后山，入口是一道天然的地底裂缝，常年被阵法封锁，只有内门资格试炼时才开启。凌虎没打算进去，但他需要摸清剑灵渊外围的地形，为试炼做准备。
老六踩点踩了三天，回来比划了一通。剑灵渊入口有四个内门弟子轮班值守，都是筑基中期。裂缝往下三百丈有一个天然平台，再往下就是剑灵渊第一层，剑气和灵压比外面强十倍。第一层到底有多深没人知道，但霜华剑沉在第三层渊底，那是厉寒冰师父当年探查出来的深度。
“第三层……”凌虎摸了摸腰间的斩灵断剑。剑身上的雪花细纹这几天越来越亮，似乎感应到了同炉所出的另一把剑。
他正盘算着试炼的事，厉寒冰托人送来一枚玉简。玉简里是内门资格试炼的详细规则——试炼分三关，第一关在秘境里猎杀妖兽取内丹，第二关在迷阵里找出口，第三关进剑灵渊取剑灵。三关综合计分，排名前十的人正式进入内门。
陆钟是第三关的监考。
“监考”这两个字，凌虎琢磨了很久。在秘境里监考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可以控制开启时间和关闭时间，可以在关键时刻把某个人关在里面，也可以在某个区域提前布置陷阱。一个筑基后期的内门弟子要对付一个筑基中期的外门弟子，太简单了。
但凌虎有老六。
试炼前十天，老六把剑灵渊外围摸了个透。哪条路有暗哨、哪块石头后面是死角、哪个时间段巡逻最松，全记在小脑袋里。凌虎还发现，剑灵渊入口旁边有一条废弃的通风暗道，直通第一层。这条暗道是当年修建阵法时留下的，后来被人遗忘，出口被碎石堵死。老六从碎石缝里钻进去探过，暗道里没人。
“试炼当天，你从暗道进去，在第一层等我。”凌虎吩咐老六，“我光明正大从入口进，陆钟肯定会盯死我。你在暗处帮我找霜华剑的位置。”
老六点头，尾巴比了个“包在我身上”的手势。
试炼前三天，贺章突破到凝气八层。他拿着凌虎给他的最后两块灵石，犹豫了半天没舍得用。
“拿着。”凌虎把灵石塞进他手里，“试炼的时候你只管自己保命，不用管我。陆钟针对的是我，你离我远点。”
贺章张嘴想说什么，被凌虎一眼瞪了回去。
试炼当天，仙剑宗内门后山，剑灵渊入口外人头攒动。参加试炼的内门弟子和记名弟子加在一起近百人，穿紫衣的二十多个，穿蓝衣的三十多个，剩下全是灰衣。凌虎站在灰衣队伍的最后面，老六已经提前从暗道潜进去了。
陆钟站在剑灵渊入口的高台上，黑衣猎猎，面色阴沉。他的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落在凌虎身上，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试炼开始。第一关，秘境猎兽，时限两天。内丹多者胜。”
凌虎跟着人群涌进秘境。一进去他就往偏僻处钻，避开人群，专挑落单的低阶妖兽下手。斩灵断剑一捅一个准，三阶以下的妖兽在他面前撑不过三招。两天下来，储物袋里攒了二十多枚内丹，品质都不差。
第二天黄昏，秘境快关闭的时候，凌虎正蹲在一棵树上处理最后一头猎物的内丹。忽然一道剑光从背后劈来，他头一偏，剑光擦着耳朵过去。
三个蓝衣弟子从树后走出来，为首那个他认识，记名弟子排名第二，叫赵坤，凝气九层。另外两个都是凝气八层。
“陆师兄让我给你带句话。”赵坤冷笑着，“第一关的内丹，你一个也别想带出去。”
凌虎蹲在树杈上，把手里内丹擦了擦，放进储物袋，然后低头看着赵坤。
“陆钟给了你们多少灵石？”
赵坤一愣。
“我出双倍。”凌虎跳下树杈，落在三人面前，把断剑抽出来，金纹亮起，“条件是，你们回去告诉陆钟，就说东西已经被你们抢了。内丹归你们，我只要一个承诺——第三关的时候，你们三个人别掺和。”
赵坤和两个跟班对视了一眼。他们本来就是拿钱办事，犯不着拼命。
“三倍。”赵坤试探道。
“成交。”凌虎从储物袋里摸出十块上品灵石扔过去，“这是定金。第三关之前，别让我再看见你们。”
赵坤接过灵石，掂了掂，笑得合不拢嘴，带着两个跟班转身走了。
凌虎靠在树干上，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密林深处。老六从树冠里钻出来，跳上肩膀，尾巴卷着一枚掉在树上的内丹。
“多攒一枚是一枚。”凌虎把内丹收好，往出口走去。
第二关是迷阵。凌虎进去之后，老六从暗处蹿出来，尾巴卷着一根树枝，在迷阵的地面上画了个详细的路线图。迷阵是人为布置的，有阵眼有规律，老六在暗道里蹲了两天，早把迷阵的生门和死门摸得一清二楚。
凌虎顺着老六指的路，一炷香就穿过了迷阵。身后那些还在迷阵里转圈的弟子，至少得走上半天。
第三关，剑灵渊。
入口处，陆钟站在光幕旁边，手里拿着那枚被凌虎吞了一半光柱的罗盘，指针直直指向凌虎。他的目光冰冷，嘴角却挂着一丝笑。
“凌虎，第三关。进剑灵渊，取剑灵。时限一天。取不出来的人，淘汰。”
凌虎站在光幕前，回头看了一眼厉寒冰。她站在人群外围，面色清冷，但微微点了下头。
他深吸一口气，走进光幕。
剑灵渊第一层，剑气和灵压扑面而来。小金蟾吊坠疯狂运转，把侵入体内的剑气吞入空间，反哺出一道道精纯灵力。
老六从暗道里蹿出来，跳上肩膀，尾巴指着渊底方向吱吱叫。
“霜华剑在第三层？”
老六点头。
凌虎提着斩灵断剑，往渊底深处走去。身后，陆钟的身影出现在入口，不紧不慢地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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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虎每天除了吞灵石就是打坐炼化，偶尔起来活动筋骨的时候，就看见贺章蹲在暗河边给老六梳毛。老六四仰八叉躺在贺章膝盖上，分叉尾巴泡在河水里，嘴里叼着一块灵石碎片，眼睛眯成两条缝，活脱脱一个土财主。
贺章一边梳一边跟老六说话，话多得要命。
“六爷，您说凌虎这功法到底是什么路数？我活了十八年，头一回见人把灵石当糖豆吃的。我爹要是知道灵石能这么用，当年打死我也不至于把我送去仙剑宗当杂役，直接让我在家啃石头得了。”
老六尾巴一甩，甩了他一脸水。
“得嘞，我不问了。您舒坦就行。”
凌虎在暗河边盘膝坐着，把第四块上品灵石贴在胸口。金蟾吊坠一吞，灵石化为齑粉，磅礴灵力涌入吞噬空间，空间里那颗金蟾大嘴一张，嚼碎炼化，反哺出一道粗如手指的灰色灵柱，直灌丹田。
经脉里的灰色雾气越来越厚，剑纹、蛇印、猿纹三道光在雾气中缓缓旋转。凌虎运转吞天诀第二层心法，把灵力压入经脉壁，融入血肉。经脉壁已经厚得不像话，韧性远超同阶，但他还在继续往里压。
筑基中期的瓶颈彻底碎了。
丹田里那团灰色雾气猛然收缩，凝成一个拳头大的灰色气旋，气旋中心亮起一道细密剑纹，剑纹旁边浮着一道暗金蛇影和一道猿形金纹。三道光围绕气旋旋转，每转一圈，气旋就凝实一分。
筑基后期。
凌虎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骨节发出密集的脆响。体内的灵力比之前浑厚了数倍，丹田气旋沉稳有力，神识范围再次暴涨，几乎能覆盖整个外门区域。
“老六。”
老六从贺章膝盖上跳起来，蹿到凌虎肩上。凌虎拍了拍它的脑袋，又看了看贺章。
“贺章，这半个月辛苦你了。”
贺章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咧嘴笑：“辛苦什么，天天伺候六爷吃灵石，比扫茅厕劈柴有意思多了。对了凌虎，你现在什么修为了？”
“筑基后期。”
贺章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睛瞪得溜圆。
“筑……筑基后期？你两个月前不是才凝气九层？”
“运气好。”
贺章张了张嘴，最后啥也没说出来，冲老六竖了个大拇指。老六得意地甩尾巴，尾巴尖卷着一块灵石往嘴里塞。
凌虎从储物袋里摸出五块上品灵石递给贺章：“拿着，你卡在凝气六层有一段时间了，先把修为提上去。内门资格试炼还有一个月，我到时候需要帮手。”
贺章接过灵石，手在发抖。他入宗三年，从没见过上品灵石，更别说一次性拿到五块。他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凌虎，你以后就是我亲哥。”
“少废话，赶紧修炼。”
凌虎走出矿洞，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老六趴在肩上，尾巴指着仙剑宗主峰方向吱吱叫。
“知道了，去剑灵渊踩点。”
剑灵渊在内门后山，入口是一道天然的地底裂缝，常年被阵法封锁，只有内门资格试炼时才开启。凌虎没打算进去，但他需要摸清剑灵渊外围的地形，为试炼做准备。
老六踩点踩了三天，回来比划了一通。剑灵渊入口有四个内门弟子轮班值守，都是筑基中期。裂缝往下三百丈有一个天然平台，再往下就是剑灵渊第一层，剑气和灵压比外面强十倍。第一层到底有多深没人知道，但霜华剑沉在第三层渊底，那是厉寒冰师父当年探查出来的深度。
“第三层……”凌虎摸了摸腰间的斩灵断剑。剑身上的雪花细纹这几天越来越亮，似乎感应到了同炉所出的另一把剑。
他正盘算着试炼的事，厉寒冰托人送来一枚玉简。玉简里是内门资格试炼的详细规则——试炼分三关，第一关在秘境里猎杀妖兽取内丹，第二关在迷阵里找出口，第三关进剑灵渊取剑灵。三关综合计分，排名前十的人正式进入内门。
陆钟是第三关的监考。
“监考”这两个字，凌虎琢磨了很久。在秘境里监考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可以控制开启时间和关闭时间，可以在关键时刻把某个人关在里面，也可以在某个区域提前布置陷阱。一个筑基后期的内门弟子要对付一个筑基中期的外门弟子，太简单了。
但凌虎有老六。
试炼前十天，老六把剑灵渊外围摸了个透。哪条路有暗哨、哪块石头后面是死角、哪个时间段巡逻最松，全记在小脑袋里。凌虎还发现，剑灵渊入口旁边有一条废弃的通风暗道，直通第一层。这条暗道是当年修建阵法时留下的，后来被人遗忘，出口被碎石堵死。老六从碎石缝里钻进去探过，暗道里没人。
“试炼当天，你从暗道进去，在第一层等我。”凌虎吩咐老六，“我光明正大从入口进，陆钟肯定会盯死我。你在暗处帮我找霜华剑的位置。”
老六点头，尾巴比了个“包在我身上”的手势。
试炼前三天，贺章突破到凝气八层。他拿着凌虎给他的最后两块灵石，犹豫了半天没舍得用。
“拿着。”凌虎把灵石塞进他手里，“试炼的时候你只管自己保命，不用管我。陆钟针对的是我，你离我远点。”
贺章张嘴想说什么，被凌虎一眼瞪了回去。
试炼当天，仙剑宗内门后山，剑灵渊入口外人头攒动。参加试炼的内门弟子和记名弟子加在一起近百人，穿紫衣的二十多个，穿蓝衣的三十多个，剩下全是灰衣。凌虎站在灰衣队伍的最后面，老六已经提前从暗道潜进去了。
陆钟站在剑灵渊入口的高台上，黑衣猎猎，面色阴沉。他的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落在凌虎身上，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试炼开始。第一关，秘境猎兽，时限两天。内丹多者胜。”
凌虎跟着人群涌进秘境。一进去他就往偏僻处钻，避开人群，专挑落单的低阶妖兽下手。斩灵断剑一捅一个准，三阶以下的妖兽在他面前撑不过三招。两天下来，储物袋里攒了二十多枚内丹，品质都不差。
第二天黄昏，秘境快关闭的时候，凌虎正蹲在一棵树上处理最后一头猎物的内丹。忽然一道剑光从背后劈来，他头一偏，剑光擦着耳朵过去。
三个蓝衣弟子从树后走出来，为首那个他认识，记名弟子排名第二，叫赵坤，凝气九层。另外两个都是凝气八层。
“陆师兄让我给你带句话。”赵坤冷笑着，“第一关的内丹，你一个也别想带出去。”
凌虎蹲在树杈上，把手里内丹擦了擦，放进储物袋，然后低头看着赵坤。
“陆钟给了你们多少灵石？”
赵坤一愣。
“我出双倍。”凌虎跳下树杈，落在三人面前，把断剑抽出来，金纹亮起，“条件是，你们回去告诉陆钟，就说东西已经被你们抢了。内丹归你们，我只要一个承诺——第三关的时候，你们三个人别掺和。”
赵坤和两个跟班对视了一眼。他们本来就是拿钱办事，犯不着拼命。
“三倍。”赵坤试探道。
“成交。”凌虎从储物袋里摸出十块上品灵石扔过去，“这是定金。第三关之前，别让我再看见你们。”
赵坤接过灵石，掂了掂，笑得合不拢嘴，带着两个跟班转身走了。
凌虎靠在树干上，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密林深处。老六从树冠里钻出来，跳上肩膀，尾巴卷着一枚掉在树上的内丹。
“多攒一枚是一枚。”凌虎把内丹收好，往出口走去。
第二关是迷阵。凌虎进去之后，老六从暗处蹿出来，尾巴卷着一根树枝，在迷阵的地面上画了个详细的路线图。迷阵是人为布置的，有阵眼有规律，老六在暗道里蹲了两天，早把迷阵的生门和死门摸得一清二楚。
凌虎顺着老六指的路，一炷香就穿过了迷阵。身后那些还在迷阵里转圈的弟子，至少得走上半天。
第三关，剑灵渊。
入口处，陆钟站在光幕旁边，手里拿着那枚被凌虎吞了一半光柱的罗盘，指针直直指向凌虎。他的目光冰冷，嘴角却挂着一丝笑。
“凌虎，第三关。进剑灵渊，取剑灵。时限一天。取不出来的人，淘汰。”
凌虎站在光幕前，回头看了一眼厉寒冰。她站在人群外围，面色清冷，但微微点了下头。
他深吸一口气，走进光幕。
剑灵渊第一层，剑气和灵压扑面而来。小金蟾吊坠疯狂运转，把侵入体内的剑气吞入空间，反哺出一道道精纯灵力。
老六从暗道里蹿出来，跳上肩膀，尾巴指着渊底方向吱吱叫。
“霜华剑在第三层？”
老六点头。
凌虎提着斩灵断剑，往渊底深处走去。身后，陆钟的身影出现在入口，不紧不慢地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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