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趋利避害是人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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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露出破绽的就是谢知雨，她是最害怕的，毕竟蒋文翰是她动手杀的。
一旦翻案，她就是谋杀。
所以，姜子期他们在尹诚把视频发到网上之前，就对一些关键人物采取了监控措施。
谢知雨和段简书的电话都被监听了，尤其是谢知雨的手机，赵宇在她手机上装了窃听软件，这样只要她在手机附近，她和别人的对话都可以听到。
谢知雨是最先存不住气的，她不仅打了电话给段简书，还去找了郑辉。
从他们的对话里，可以听出这两个人是她直接接触的人。
段简书是指使他的人，所以他从头到尾都知道蒋文翰的死是怎么回事。
郑辉在刚接这个案子的时候，应该是不知道内情的，但后来他肯定知道了。
他们发现谢知雨从郑辉那出来之后，郑辉也拨了一个号码，这个号码是钟永华的。
郑辉原本跟钟永华在同一间律所，后来才去了现在这一间。
他还不知道钟永华被抓了，在钟永华的电话打不通之后，郑辉的心彻底慌了。
他在房间里抽了一支烟之后，又拨通了钟永华律所的电话。
放下电话后，他的心里无比慌乱，他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一下子就到了这个地步。
钟永华被警察带走，他敢肯定跟这两个案子有关。
虽然当年他只参与了其中一个案子，但他又不傻，知道这两个案子肯定有关联。
他的不安没持续多久，因为警察找上门了。
在监听到他们的对话之后，姜子期觉得可以先把这几个人带回来审，分开审问，或许能撬开他们的口。
姜子期和苏秦审谢知雨，罗城审段简书，另外两个队员审郑辉。
审讯室里，谢知雨看起来还算镇定，脸上的精致妆容一点也没有花。
“谢知雨，知道我们为什么把你带到这里来吗？”苏秦先开口。
“不知道。”谢知雨摇头。
“网上的新闻看了吗？”
“网上的新闻那么多，不知道你们指的是哪件？”
“当然是跟谢律师有关的那件。”
谢知雨的脸色有些涨红，她现在最不想听别人提起这个。
“那是我的私事，或许你们会说我不道德，但这并不犯法。”
“没错，如果换个人或许你可以这样说，但你和段简书，除了普通的男女关系，你们还有另外一个身份，你是十年前家暴杀夫案的当事人，而他是那个案件的检察官。”
“没错，我就是因为这个案子才认识的段简书，他为人公正，法院判我无罪之后，我对他心怀感激，一来二去的就在一起了，我们是在那个案子结束后几年，才在一起的，跟当时的案子没有关系。”
“谢知雨，我们有个证人，能证明你在蒋文翰死前，就跟段简书在一起了。”
“不可能，你们不用诈我，这招对我没用。”谢知雨觉得警察手里应该没什么证据，慢慢镇定下来。
“你是觉得你们事情做的机密，不会有人发现？！”姜子期看着谢知雨，“其实吧，这世界上的事只要做过，就会留下痕迹，你们俩在一起虽然很小心，但也会有人看到。
你还记得当年蒋文翰身边有个叫温启的助理吗？他就看到了你跟段简书在一起，还把这件事告诉了蒋文翰，你想想，蒋文翰那段时间有没有异常表现？”
谢知雨瞳孔收缩，她想起了那些天蒋文翰的反常表现。
那时她跟段简书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段简书长得帅，又知情识趣，肯在她身上花钱，她觉得他比蒋文翰好一百倍，唯一可惜的就是他们两个各自都有家庭。
但她见过她那个老婆，年纪比她大，又不会收拾，黄脸婆一个，除了生了个儿子，其他方面跟她根本没法比。
于是她就动了想嫁给段简书的心思。
有了这个心思之后，她自然不会给蒋文翰好脸色，总是找借口跟他吵架，想让他主动提出离婚。
可他一忍再忍，她闹了几次，他都没提过离婚两个字，还跟她道歉，说他工作太忙没有太多时间陪他，是他的错。
但那一天，她再次找借口跟他吵架的时候，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盯着她看了一会，“你如果想离婚我可以成全你，没有必要整天这样闹。”
被那样一双眼睛盯着，她觉得自己好像被看穿了，但因为听到他说可以离婚，她太高兴了，所以也没多想。
也是自那天开始，他就跟她分房睡了。
现在想来，那他天是知道他有外遇了，所以才说了那样的话。
这个男人还真是窝囊，都知道了，还在她面前装好人。
那天她跟段简书见面的时候，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他，但当时他听了并没有特别的高兴。
不过隔了一天，他就主动找到了她，说只要帮他做一件事，他就可以跟她结婚，只要做好这件事，他们就是绑在了一条船上，再也不分彼此。
如果只是这样一句空话，她当然不会信，但他却给了她利益上的保证。
姜子期观察着她的表情，“怎么样？想起来了吗？”
“没有，我跟段简书在一起，就是在那之后。”
“谢知雨，我不知道段简书给了你什么好处，但你有没有想过，杀死蒋文翰是你动的手，虽然后来你们利用舆论又伪造了很多证据，让法院判了你无罪。
但其实你应该知道，一旦重审，很多证据是经不起推敲的。
比如冯燕出具的证言，现在已经被证明是伪证，当然你可以不承认，毕竟这份证据不是你弄来的。
但邻居的证言却是你故意制造出来的，其实并没有人亲眼见过你被家暴，他们只看到你脸上的伤，在询问的时候，你虽然没有直接承认，但却让他们以为是蒋文翰打出来的。
甚至邻居听到你哭还有屋子里传出的打骂声，都是你刻意制造出来的，故意让人听到的。
再加上你脸上的伤，就会让人以为是蒋文翰在家暴你。”
“这些只是你们的猜测，证据呢？没有证据我什么都不会认。”
“谢知雨，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一点证据都没有？”
谢知雨笑笑，没有回答。
姜子期用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正是她打给段简书的那个电话。
谢知雨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住。
“谢知雨，你好像还没明白自己的处境，现在不仅是你，段简书还有郑辉，他们都被抓起来，现在就在你的隔壁受审。
这个案子不是你想瞒就瞒得住的，你猜猜他们为了保住自己，会不会把你供出来。
要知道，他们在这件事里可没有亲手杀人，尤其是段简书，网上视频一曝出来，他的职业生涯已经完了，你们的这段对话，我们也会放给他听。
你觉得他会怎么解释，会不会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你头上？”
谢知雨的脸色难看起来，趋利避害，是人的本性，她知道段简书会怎么选，他的承诺一文不值。
他以前承诺的就没兑现，只不过后来，她也不需要他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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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翻案，她就是谋杀。
所以，姜子期他们在尹诚把视频发到网上之前，就对一些关键人物采取了监控措施。
谢知雨和段简书的电话都被监听了，尤其是谢知雨的手机，赵宇在她手机上装了窃听软件，这样只要她在手机附近，她和别人的对话都可以听到。
谢知雨是最先存不住气的，她不仅打了电话给段简书，还去找了郑辉。
从他们的对话里，可以听出这两个人是她直接接触的人。
段简书是指使他的人，所以他从头到尾都知道蒋文翰的死是怎么回事。
郑辉在刚接这个案子的时候，应该是不知道内情的，但后来他肯定知道了。
他们发现谢知雨从郑辉那出来之后，郑辉也拨了一个号码，这个号码是钟永华的。
郑辉原本跟钟永华在同一间律所，后来才去了现在这一间。
他还不知道钟永华被抓了，在钟永华的电话打不通之后，郑辉的心彻底慌了。
他在房间里抽了一支烟之后，又拨通了钟永华律所的电话。
放下电话后，他的心里无比慌乱，他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一下子就到了这个地步。
钟永华被警察带走，他敢肯定跟这两个案子有关。
虽然当年他只参与了其中一个案子，但他又不傻，知道这两个案子肯定有关联。
他的不安没持续多久，因为警察找上门了。
在监听到他们的对话之后，姜子期觉得可以先把这几个人带回来审，分开审问，或许能撬开他们的口。
姜子期和苏秦审谢知雨，罗城审段简书，另外两个队员审郑辉。
审讯室里，谢知雨看起来还算镇定，脸上的精致妆容一点也没有花。
“谢知雨，知道我们为什么把你带到这里来吗？”苏秦先开口。
“不知道。”谢知雨摇头。
“网上的新闻看了吗？”
“网上的新闻那么多，不知道你们指的是哪件？”
“当然是跟谢律师有关的那件。”
谢知雨的脸色有些涨红，她现在最不想听别人提起这个。
“那是我的私事，或许你们会说我不道德，但这并不犯法。”
“没错，如果换个人或许你可以这样说，但你和段简书，除了普通的男女关系，你们还有另外一个身份，你是十年前家暴杀夫案的当事人，而他是那个案件的检察官。”
“没错，我就是因为这个案子才认识的段简书，他为人公正，法院判我无罪之后，我对他心怀感激，一来二去的就在一起了，我们是在那个案子结束后几年，才在一起的，跟当时的案子没有关系。”
“谢知雨，我们有个证人，能证明你在蒋文翰死前，就跟段简书在一起了。”
“不可能，你们不用诈我，这招对我没用。”谢知雨觉得警察手里应该没什么证据，慢慢镇定下来。
“你是觉得你们事情做的机密，不会有人发现？！”姜子期看着谢知雨，“其实吧，这世界上的事只要做过，就会留下痕迹，你们俩在一起虽然很小心，但也会有人看到。
你还记得当年蒋文翰身边有个叫温启的助理吗？他就看到了你跟段简书在一起，还把这件事告诉了蒋文翰，你想想，蒋文翰那段时间有没有异常表现？”
谢知雨瞳孔收缩，她想起了那些天蒋文翰的反常表现。
那时她跟段简书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段简书长得帅，又知情识趣，肯在她身上花钱，她觉得他比蒋文翰好一百倍，唯一可惜的就是他们两个各自都有家庭。
但她见过她那个老婆，年纪比她大，又不会收拾，黄脸婆一个，除了生了个儿子，其他方面跟她根本没法比。
于是她就动了想嫁给段简书的心思。
有了这个心思之后，她自然不会给蒋文翰好脸色，总是找借口跟他吵架，想让他主动提出离婚。
可他一忍再忍，她闹了几次，他都没提过离婚两个字，还跟她道歉，说他工作太忙没有太多时间陪他，是他的错。
但那一天，她再次找借口跟他吵架的时候，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盯着她看了一会，“你如果想离婚我可以成全你，没有必要整天这样闹。”
被那样一双眼睛盯着，她觉得自己好像被看穿了，但因为听到他说可以离婚，她太高兴了，所以也没多想。
也是自那天开始，他就跟她分房睡了。
现在想来，那他天是知道他有外遇了，所以才说了那样的话。
这个男人还真是窝囊，都知道了，还在她面前装好人。
那天她跟段简书见面的时候，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他，但当时他听了并没有特别的高兴。
不过隔了一天，他就主动找到了她，说只要帮他做一件事，他就可以跟她结婚，只要做好这件事，他们就是绑在了一条船上，再也不分彼此。
如果只是这样一句空话，她当然不会信，但他却给了她利益上的保证。
姜子期观察着她的表情，“怎么样？想起来了吗？”
“没有，我跟段简书在一起，就是在那之后。”
“谢知雨，我不知道段简书给了你什么好处，但你有没有想过，杀死蒋文翰是你动的手，虽然后来你们利用舆论又伪造了很多证据，让法院判了你无罪。
但其实你应该知道，一旦重审，很多证据是经不起推敲的。
比如冯燕出具的证言，现在已经被证明是伪证，当然你可以不承认，毕竟这份证据不是你弄来的。
但邻居的证言却是你故意制造出来的，其实并没有人亲眼见过你被家暴，他们只看到你脸上的伤，在询问的时候，你虽然没有直接承认，但却让他们以为是蒋文翰打出来的。
甚至邻居听到你哭还有屋子里传出的打骂声，都是你刻意制造出来的，故意让人听到的。
再加上你脸上的伤，就会让人以为是蒋文翰在家暴你。”
“这些只是你们的猜测，证据呢？没有证据我什么都不会认。”
“谢知雨，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一点证据都没有？”
谢知雨笑笑，没有回答。
姜子期用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正是她打给段简书的那个电话。
谢知雨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住。
“谢知雨，你好像还没明白自己的处境，现在不仅是你，段简书还有郑辉，他们都被抓起来，现在就在你的隔壁受审。
这个案子不是你想瞒就瞒得住的，你猜猜他们为了保住自己，会不会把你供出来。
要知道，他们在这件事里可没有亲手杀人，尤其是段简书，网上视频一曝出来，他的职业生涯已经完了，你们的这段对话，我们也会放给他听。
你觉得他会怎么解释，会不会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你头上？”
谢知雨的脸色难看起来，趋利避害，是人的本性，她知道段简书会怎么选，他的承诺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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