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8章 他们都是失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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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君开着车，把许成送到了魔都证券交易中心。
这是全市最大的散户交易大厅，一进门，那股子属于股市的特有气息就扑面而来人头攒动，烟雾缭绕。
大屏幕上红红绿绿的数字不停跳动，空气里混着汗味、茶垢味、还有空调凉爽却干燥的感觉。
"嗡嗡"的说话声像潮水一样，一层压一层。
"哎哎哎，这只票我跟你说，肯定要涨！"
"涨个屁！昨天我朋友刚割肉，亏了八万！"
"抄底！现在就是底！再不抄就来不及了！"
"你听我的，满仓！赢了会所嫩模，输了下海干活！"
许成站在台阶上，看着底下攒动的人头，扭头问旁边的江君：
"小江，你看到了什么？"
江君一本正经，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语气跟个老操盘手似的：
"老大，我看到了一堆韭菜。"
她伸手指了指底下那些红光满面、青筋暴起的散户：
"而且还是那种割完一茬、过两天又自己长出来的韭菜。”
“怎么割都割不完，割了之后他们还谢谢咱们。"
"哈哈哈哈！"
许成被她逗得大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行啊小江，悟性不错，走，上楼。"
两人刚要往电梯口走，斜里就钻出来一个人，老远就伸出手，热情得跟见了亲爹似的：
"老弟！可算着着你了！"
来人正是蒋鹏飞。
他一身定制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脸上红光满面，一把攥住许成的手就不放：
"你可是好久没来了！今天怎么得空？这样，晚上老哥做东，国际饭店，咱哥俩好好喝一顿！喝完了，老哥带你出去潇洒，就跟上次一样！"
他说着，冲许成挤了挤眼睛，那表情油腻得江君在旁边看了，差点没忍住翻个白眼，下头男。
蒋鹏飞这才看见旁边还站着个人，愣了一下，随即又是一副热情的样子：
"哟，小江也在啊！"
江君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面上却笑得跟朵花似的：
"蒋总，好久不见！看您今天这气色，红光满面的，是有什么大喜事吧？"
换平时，她才懒得搭理蒋鹏飞这种眼高于顶的草包。
可老大在这儿，面子工程还是要做足的。
"哎呀，小江啊，你能跟着老弟来这儿，也算你的造化。"
蒋鹏飞得意地一摆手，指了指楼上大户室的方向，"今天就让你开开眼，看看我跟我老弟这对黄金组合，是怎么在股市里大杀四方的！"
江君在心里把他翻了个底朝天：
大杀四方？
你那叫大杀四方？
你那叫大方接盘！
全公司谁不知道，蒋鹏飞这号人物，就是个行走的反向指标，他一买，必跌，他一卖，必涨。
要不是攀上老大，挂了个法人的空名，他这种人早就被人打断腿扔黄浦江里去了。
结果就因为沾了老大的光，真把自己当股神了？
江君心里嫌弃到极点，脸上却只是抿着嘴笑，一句话不说。
蒋鹏飞也不在乎她什么反应，他本来的目标就不是江君。
他拉着许成的手，叹了口气，脸上却是压抑不住的得意：
"老弟，哥哥我真得好好谢谢你！
“要不是上次你跟南孙那档子事，我也不能借机停了那丫头的信用卡，断了她的零花钱，让她妈也没法护着她。”
“你猜怎么着？这丫头终于服软了！跟那个章安仁，分了！"
蒋鹏飞一拍大腿，笑得合不拢嘴：
"真是大快人心！哥哥我这几天睡觉都香！这多亏了你啊老弟！"
许成闻言，眉毛微微一挑。
哦？
蒋南孙跟章安仁分了？
这剧情，改动得有点大啊。
还是说，章安仁那个级别的人物，已经不够资格插手蒋家父女之间的战争了？
至于"服软"，许成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听听就行了。
估计蒋鹏飞自己都不信？
估计就是蒋公主没钱花了，暂时低头两天，等钱一到手，又该叛逆了，又该独立大女主了。
"老哥说哪里话。"
许成淡淡一笑，"只要你不怪我这个外人插手你们蒋家的事，以大欺小就行。"
"嗐！说什么话！"
蒋鹏飞一挥手，豪迈得很，"我还要谢谢你，帮我好好教训那个不成器的丫头呢！"
"走走走！既然来了，陪哥哥进去看看，帮我参谋参谋，今天这行情，该怎么下手！"
蒋鹏飞一路把许成领进大户室，又是递烟又是倒茶，忙得不亦乐乎。
他往老板椅上一靠，轻蔑地朝窗外楼下那黑压压的人群努了努嘴：
"老弟你看看下面那帮人，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这个说要满仓，那个说要抄底，哼，他们啊，全是实打实的失败者。"
江君在旁边听见，趁着两人说话的空档，极其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好像说的你不是一样。"
许成眼角余光扫到，瞪了她一眼，她立马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了。
许成低头看了一眼蒋鹏飞的交易屏幕。
这一眼，连他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秒
好家伙。
这位蒋老哥，不光炒股，居然还敢玩期货？
而且还上了杠杆？
屏幕上那一长串持仓，触目惊心。据许成所知，蒋鹏飞投进来的那两千多万，能收回来一半就已经算他运气好。
真·股市明灯。
蒋鹏飞丝毫没察觉许成的眼神，兴致勃勃地拉着他：
"来老弟，跟哥哥一块儿玩！我看好原油，今天就它了，先上个几十手！"
他自己噼里啪啦敲了几十手原油多单，然后怂恿许成：
"你也来点儿？"
许成也不拒绝，打开自己的账户，慢悠悠地买了十几手黄金，又用眼神示意江君：
"你也买几手黄金。"
江君连忙照做。
蒋鹏飞还在旁边撺掇：
"哎老弟，你这买得也太少了！杠杆放大，搏一把大的！"
他话还没说完，许成口袋里的手机"嗡嗡"地震了起来。
他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叶琳"两个字。
接起来一听——
电话那头，叶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抽抽搭搭的，话都说不连贯：
"阿成……你、你现在有空吗？我……我……"
许成脸色一变，立刻站起身：
"老哥，对不住了，我这儿有点急事，得先走一步。”
“改日我做东，请你吃饭。"
"嗐，跟我客气什么！你就忙自己的事呗"
蒋鹏飞也跟着站起来，热情地拍他肩膀，"这样，过几天我在家里摆一桌，老弟你一定赏光！"
"一定一定。"
许成一边应着，一边冲江君使了个眼色，"小江，走了。"
两人出了大户室，身后传来蒋鹏飞惬意地喝了口茶，又开始研究他那几十手原油的声音。
江君一边快步跟着许成往电梯走，一边小声问：
"老大，叶大小姐她怎么了？哭得那么厉害。"
由于经常帮许成给自己的女人送东西，所以扛君对许成的所有女人都混了个脸熟！
许成眉头微皱：
"现在还不清楚，去看看就知道了。"
电梯"叮"地一声打开，两人快步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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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成站在台阶上，看着底下攒动的人头，扭头问旁边的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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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君一本正经，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语气跟个老操盘手似的：
"老大，我看到了一堆韭菜。"
她伸手指了指底下那些红光满面、青筋暴起的散户：
"而且还是那种割完一茬、过两天又自己长出来的韭菜。”
“怎么割都割不完，割了之后他们还谢谢咱们。"
"哈哈哈哈！"
许成被她逗得大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行啊小江，悟性不错，走，上楼。"
两人刚要往电梯口走，斜里就钻出来一个人，老远就伸出手，热情得跟见了亲爹似的：
"老弟！可算着着你了！"
来人正是蒋鹏飞。
他一身定制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脸上红光满面，一把攥住许成的手就不放：
"你可是好久没来了！今天怎么得空？这样，晚上老哥做东，国际饭店，咱哥俩好好喝一顿！喝完了，老哥带你出去潇洒，就跟上次一样！"
他说着，冲许成挤了挤眼睛，那表情油腻得江君在旁边看了，差点没忍住翻个白眼，下头男。
蒋鹏飞这才看见旁边还站着个人，愣了一下，随即又是一副热情的样子：
"哟，小江也在啊！"
江君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面上却笑得跟朵花似的：
"蒋总，好久不见！看您今天这气色，红光满面的，是有什么大喜事吧？"
换平时，她才懒得搭理蒋鹏飞这种眼高于顶的草包。
可老大在这儿，面子工程还是要做足的。
"哎呀，小江啊，你能跟着老弟来这儿，也算你的造化。"
蒋鹏飞得意地一摆手，指了指楼上大户室的方向，"今天就让你开开眼，看看我跟我老弟这对黄金组合，是怎么在股市里大杀四方的！"
江君在心里把他翻了个底朝天：
大杀四方？
你那叫大杀四方？
你那叫大方接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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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就因为沾了老大的光，真把自己当股神了？
江君心里嫌弃到极点，脸上却只是抿着嘴笑，一句话不说。
蒋鹏飞也不在乎她什么反应，他本来的目标就不是江君。
他拉着许成的手，叹了口气，脸上却是压抑不住的得意：
"老弟，哥哥我真得好好谢谢你！
“要不是上次你跟南孙那档子事，我也不能借机停了那丫头的信用卡，断了她的零花钱，让她妈也没法护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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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鹏飞一拍大腿，笑得合不拢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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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成闻言，眉毛微微一挑。
哦？
蒋南孙跟章安仁分了？
这剧情，改动得有点大啊。
还是说，章安仁那个级别的人物，已经不够资格插手蒋家父女之间的战争了？
至于"服软"，许成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听听就行了。
估计蒋鹏飞自己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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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鹏飞一路把许成领进大户室，又是递烟又是倒茶，忙得不亦乐乎。
他往老板椅上一靠，轻蔑地朝窗外楼下那黑压压的人群努了努嘴：
"老弟你看看下面那帮人，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这个说要满仓，那个说要抄底，哼，他们啊，全是实打实的失败者。"
江君在旁边听见，趁着两人说话的空档，极其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好像说的你不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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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成低头看了一眼蒋鹏飞的交易屏幕。
这一眼，连他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秒
好家伙。
这位蒋老哥，不光炒股，居然还敢玩期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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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那一长串持仓，触目惊心。据许成所知，蒋鹏飞投进来的那两千多万，能收回来一半就已经算他运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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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鹏飞丝毫没察觉许成的眼神，兴致勃勃地拉着他：
"来老弟，跟哥哥一块儿玩！我看好原油，今天就它了，先上个几十手！"
他自己噼里啪啦敲了几十手原油多单，然后怂恿许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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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成也不拒绝，打开自己的账户，慢悠悠地买了十几手黄金，又用眼神示意江君：
"你也买几手黄金。"
江君连忙照做。
蒋鹏飞还在旁边撺掇：
"哎老弟，你这买得也太少了！杠杆放大，搏一把大的！"
他话还没说完，许成口袋里的手机"嗡嗡"地震了起来。
他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叶琳"两个字。
接起来一听——
电话那头，叶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抽抽搭搭的，话都说不连贯：
"阿成……你、你现在有空吗？我……我……"
许成脸色一变，立刻站起身：
"老哥，对不住了，我这儿有点急事，得先走一步。”
“改日我做东，请你吃饭。"
"嗐，跟我客气什么！你就忙自己的事呗"
蒋鹏飞也跟着站起来，热情地拍他肩膀，"这样，过几天我在家里摆一桌，老弟你一定赏光！"
"一定一定。"
许成一边应着，一边冲江君使了个眼色，"小江，走了。"
两人出了大户室，身后传来蒋鹏飞惬意地喝了口茶，又开始研究他那几十手原油的声音。
江君一边快步跟着许成往电梯走，一边小声问：
"老大，叶大小姐她怎么了？哭得那么厉害。"
由于经常帮许成给自己的女人送东西，所以扛君对许成的所有女人都混了个脸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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