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不是我害了你们，而是这天意害了你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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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望舒并不知道周司命心中天人交战，只听到他说是因为看到了自己才不收。
她不由得有些好奇，又有些莫名的笑意：“我怎么你了？我可没有不让你收啊。”
周司命闻言叹了口气，一脸诚恳地看着她：“正所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那沐凝雪在江湖上虽有履霜仙子的美誉，可不过是没见过世面的山野村夫吹捧罢了。”
“若说那沐凝雪是地上的一捧残雪，那教主便是这九天上的皎皎明月！”
“在下既已瞻仰过了天上明月的绝代清辉，又岂会再对地上的残雪动半分凡心？”
这一记拿沐凝雪当垫脚石的直球吹捧，再次精准命中了尹望舒的靶心，直接把这位高高在上的魔尊给吹上头了。
黑色的宝纱虽然遮住了她瞬间羞红的俏脸，却无论如何也遮不住她红透了的晶莹耳尖。
她虽是兔头思维的魔教教主，满脑子只想着搞事业修神功。
但她终究是个有血有肉的女子，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木头桩子。
此刻她被周司命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直球猛攻，实在有些招架不住！
她有些羞恼地一甩黑纱衣袖：“哎呦我服了！你能不能好好说话！我们只是一辆车的战友关系！”
确实是战友，我想占有你，你想占有我嘛！
不过周司命见她耳尖红得都快滴血了，生怕自己再撩拨两句，便把魔教教主给羞跑了。
所以他便适可而止，一本正经地拱手道：“教主明鉴，我只是贪图教主的强度罢了！”
而尹望舒听到强度二字，羞红的脸瞬间又冷下来，恢复了之前清冷孤傲，语气硬邦邦地说道：“哼！本座也只是想借助你的智谋而已！”
周司命只是看着她，眼中蕴含着笑意，尹望舒如何不明白他又在耍自己！
但为了防止他又说什么惊人之语，让她难以招架。
尹望舒也只能强忍怒气，生硬地转移话题道：“现在告诉本座，你到底打算怎么办？到底找不找那沐凝雪了？”
一提到这个敏感问题，周司命顿时顾左右而言他起来：“咳咳，关于沐凝雪沐仙子的去留问题，我个人原则上是不想沾手的！”
“但考虑到目前九天之外的魔神们对此事高度关注，经过我大头小头上下议院的激烈研究与讨论决定，本着从大局出发，从实际出发的原则。”
“如果天外魔神们强烈要求，那我也只能牺牲个人名声，勉为其难地将其收编为捧剑侍者，进行批判性的改造与调用！然后一起对抗天意！”
周司命说完这些话，耳边的魔神便再度开始鼓噪起来——
【不准！我以魔神之身份要求你不能多女！】
【别听他的！阿飞！我以魔神身份要求你一定要多女！】
【契约兽属于诸天万界，只是大飞老师拥有一天二十四小时使用权！】
【收沐凝雪感觉还不如收墨不凡当圣杯呢！】
而尹望舒听完他这通云山雾罩的话，额角青筋瞬间就跳了起来。
她听出来了！
这byd一段话绕了八百个弯子，甚至把魔神都拉出来当挡箭牌，结果到头来还是想收！
虽然嘴上说是收作捧剑侍者，但那不还是收进房里吗？
一股无名邪火瞬间从尹望舒心底窜了上来：你这混账东西！刚把本座夸成天上明月，把她贬成地上残雪，结果转过头来还是要收！你把本座当红帽奴整啊！
于是，尹望舒带着相当明显的怒火挑刺道：“好好好！既然你要收，那你为什么要散播她的春宫？”
“你把她画出来给全江湖的男人品鉴，回头自己再收进房。”
“怎么，你周大侠莫非是有什么自绿的特殊癖好？又被天意侵蚀了？”
尹望舒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半是不爽于周司命要收沐仙子，半是对撒春宫这种事感到一阵惊怕！
一开始的时候，她得知周司命在青云山上散播十万册春宫，把沐仙子气得吐血昏迷心脉受损，使得青云剑宗颜面扫地。
她还挺乐呵的，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这是好事儿啊！
但是当她乐呵完了之后，便又突然回过味儿来：不对！既然我教可以这么干，其他教门不一样可以这么干吗！
今天周司命能让人画数十万春宫图，引得江湖群雄欢闹哄抢，明天正道各派和朝廷反应过来，难道就不会找人画她尹望舒的春宫吗？
她可不想哪天自己的春宫被传得到处都是啊！
周司命这王八蛋简直是当代的孙武贾诩！
他这一手掀桌子的毒计，直接把江湖争斗的底线给击穿了，硬生生开启了礼乐崩坏的大春宫时代！
这也是她今天来找周司命时，突然戴上黑色面纱的原因！
虽然她也知道真要是被盯上了，戴面纱也没什么用，但多少能给自己点心理安慰了。
其实魔神们也是这样的，祂们初时看到周司命的表演，一个个都乐疯了，魔神战争都不打了。
但是他们后续逐渐反应过来，察觉到这件事的不对味儿，便再度分为两派开启了魔神战争——
【对啊，阿飞，你既然要收，那为什么还要散播春宫】
【坏了，大飞老师也被绿帽道染了，果然无人敌得过宿命~】
【那咋了，郭夫人骆女侠的春宫不一样到处都是，也不妨碍气运之子们收啊】
【这都什么老东西了，现在都流行裴剑仙了】
【我看阿飞搞得不错，春宫极大丰富，江湖人手一本，如果再把内容换成教主沦陷破庙，那就是我们理想中的无绿帽不武侠了】
然而，面对尹望舒饱含怒火的质问，以及耳边魔神们的争吵，周司命却突然神经质的大笑三声：“哈哈哈哈哈哈——！”
尹望舒被他这唐突大笑给整不会了：“不是，你突然笑什么？别在这里发癫！快给我回话！”
周司命笑过之后，不由摇了摇头：“我笑魔神少智！我笑教主无谋！我笑江湖群雄之命运！”
尹望舒本来还一肚子火，但是看他这副智珠在握的模样，再想到他那些惊人的表现和思路。
她一时也有些拿不准了，便也只能强压怒火：“说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干？”
周司命道：“在下这么干，恰恰是为了让以后没人能这么干！我要让这江湖上再无人能用这一招！”
周司命：我要终结这礼乐崩坏的大春宫时代！
至于礼崩乐坏的大春宫时代谁开启的你别问！
尹望舒心念一动：“怎么说？你是还有什么后手吗？”
“后手？”周司命彷佛捷豹附身了一样：“不！这是本手！妙手！先手！”
尹望舒不说话了，只等着他的解释。
随后周司命一脸高深莫测地反问道：“教主猜我这些时日闭关，天天泡在你们圣教的秘库里，阅览你圣教众多典籍是要干什么？”
尹望舒一怔：“你不是在找一些合适的武学修行，顺便研究一下青云剑宗的情报吗？”
周司命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小了！格局小了！”
随后他满脸得色地说道：“我这半个月结合龙虎山《天书》，与贵教的《真葵向阳神功》，神农谷的《百草千株万花琉璃体》，法身宗的《大日如来波纹气》，泰西异教传来的《姹女梦魔秘典》，以及贵教所收藏的众多神功典籍，呕心沥血创出了一门前无古人的无上玄功！”
“这门玄功神妙无比一经学会，就会自动在体内运转，哪怕是在吃饭、睡觉、走路，功力日夜都会自行增长！且不与原本的内功发生冲突。”
“并且修炼者的容貌也会随着功力增长而不断改善，变得肤白貌美、青春永驻、近乎天人！”
尹望舒闻言美眸微睁，不由得有些惊奇：“那很好了啊！不需打坐便可日夜自转增长功力，竟还能驻颜美容！”
“这等神功便是放在三教之中也是无上秘典了！可是这和你散播沐仙子的春宫有什么关系？”
周司命嘴角的笑意藏不住了：“这无上玄功虽好，但也有一点小小的、微不足道的代价。”
“那就是会其体内阳气会被逆转，阳极生阴化为太阴之气，身体精神显露太阴雌伏之相。”
“并且随着功力加深，修炼者会积极阳阳的，然后逐渐褪去阳根，彻底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女人……”
尹望舒听到这里猛然瞪大了眼，也不管周司命接下来的话了，她一个闪身离开此地，接着又瞬间出现。
出现后她手中捧着一本春宫，随后她将那春宫简单翻看了一遍，便确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
尹望舒抬头看向周司命：“你这家伙！竟然将这门玄功的行功路线，刊印在了那十万册春宫之中！”
“这上面画的根本不是沐凝雪真正的身体，而是这门化女玄功的三十六路导引图，还故意让画师画得特别浅显直白！
“只要那些抢了画册的人躲在被窝里看得气血翻涌，真气就会顺着画上的姿势自动点火运转！”
“哪怕是个不通文墨的傻子，只要看上一遍都能当场学会，而且一旦转起来就再也停不下了！”
周司命肯定了她的猜测：“啧啧啧，教主真是一点就透，我愿称你为事后诸葛亮！”
“试想一下，江湖群‘雄’经此一事，再看到春宫，谁还敢去捡？这一招彻底失灵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而且在下已经让圣教中的翻译人才，帮我把这门玄功翻译成大食、泰西、扶桑、天竺等多国文字，印在瓷器、丝绸、茶叶包装等出口事物上……”
尹望舒呆呆地站在原地，面纱下的红唇微微张开，捧着春宫的手不住颤抖！
这野人魔了！！！
亏她刚才还害怕其他教门有样学样画她的春宫，甚至怀疑周司命被天意侵蚀从而产生了自绿的怪癖！
结果这家伙撒出去的哪里是什么春宫福利？那分明是十万册全自动运行的绝户网啊！
初生啊！
一想到今天在问剑坪上，唐门丑侠唐国玉、华山大师兄孟冲，还有成百上千名正道大侠、绿林豪客、江湖名宿……
他们一个个如获至宝地把画册揣进怀里，此时此刻说不定已经躲在客栈被窝里挑灯夜读、自动练上了这门神功……
尹望舒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她简直都不敢想，再过个把月，这诺大的江湖上会突然多出多少好姐妹！
而此时此刻，周司命耳畔的虚空中，天外魔神们在听完他的话后也彻底炸开了锅——
【什么李秋水行为？春宫图里留功法】
【哈人！我不敢看了！】
【好耶！咱喵正需要这门无上玄功！】
【这野人彻底魔了！天意爷你真得控制他了！】
【本人在此收回一切诋毁大飞老师的话！】
【世间无你这般人！】
【阿飞，你天生就是一个魔神，祸乱苍生对你来说，就像吃水喝饭一样简单！】
【难道墨不凡墨大侠真得变圣杯了？】
良久之后，尹望舒才艰难地平复心情，只是看周司命的眼神再也无法恢复了。
他或许是魔，或许是神，或许是天意凭体，但无论如何不是一个人！
尹望舒在他面前再也不敢称魔尊：“周司命，本座今日方知，论起魔性深重、祸乱天下，我圣教上下三百年加起来，都及不上你一人之万一！”
周司命直接将这话当做称赞收下了：“教主谬赞了，这不过是在对抗天意的过程中，一点微不足道的小手段罢了。”
如果这个世界是正常武侠世界，那他肯定不会做出这种魔人之举，他直接扬鞭策马，驰骋江湖，搜集武侠必吃榜了！
但怀就坏在这个世界的天意被序列零给侵染了。
周司命为了确保自己之后不会稀里糊涂的被绿，他也只能出此下策！
他当然知道肯定会有漏网之鱼，能够以自身所修的功法，炼化自己创出的玄功，但在江湖上终究是少数人。
所以虽不能彻头彻尾的断绝，但至少能极大的减少被牛的风险，毕竟仙子们的基数大大提升了嘛！
唉，不是我害了你们，是这天意和魔神害了你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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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由得有些好奇，又有些莫名的笑意：“我怎么你了？我可没有不让你收啊。”
周司命闻言叹了口气，一脸诚恳地看着她：“正所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那沐凝雪在江湖上虽有履霜仙子的美誉，可不过是没见过世面的山野村夫吹捧罢了。”
“若说那沐凝雪是地上的一捧残雪，那教主便是这九天上的皎皎明月！”
“在下既已瞻仰过了天上明月的绝代清辉，又岂会再对地上的残雪动半分凡心？”
这一记拿沐凝雪当垫脚石的直球吹捧，再次精准命中了尹望舒的靶心，直接把这位高高在上的魔尊给吹上头了。
黑色的宝纱虽然遮住了她瞬间羞红的俏脸，却无论如何也遮不住她红透了的晶莹耳尖。
她虽是兔头思维的魔教教主，满脑子只想着搞事业修神功。
但她终究是个有血有肉的女子，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木头桩子。
此刻她被周司命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直球猛攻，实在有些招架不住！
她有些羞恼地一甩黑纱衣袖：“哎呦我服了！你能不能好好说话！我们只是一辆车的战友关系！”
确实是战友，我想占有你，你想占有我嘛！
不过周司命见她耳尖红得都快滴血了，生怕自己再撩拨两句，便把魔教教主给羞跑了。
所以他便适可而止，一本正经地拱手道：“教主明鉴，我只是贪图教主的强度罢了！”
而尹望舒听到强度二字，羞红的脸瞬间又冷下来，恢复了之前清冷孤傲，语气硬邦邦地说道：“哼！本座也只是想借助你的智谋而已！”
周司命只是看着她，眼中蕴含着笑意，尹望舒如何不明白他又在耍自己！
但为了防止他又说什么惊人之语，让她难以招架。
尹望舒也只能强忍怒气，生硬地转移话题道：“现在告诉本座，你到底打算怎么办？到底找不找那沐凝雪了？”
一提到这个敏感问题，周司命顿时顾左右而言他起来：“咳咳，关于沐凝雪沐仙子的去留问题，我个人原则上是不想沾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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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无名邪火瞬间从尹望舒心底窜了上来：你这混账东西！刚把本座夸成天上明月，把她贬成地上残雪，结果转过头来还是要收！你把本座当红帽奴整啊！
于是，尹望舒带着相当明显的怒火挑刺道：“好好好！既然你要收，那你为什么要散播她的春宫？”
“你把她画出来给全江湖的男人品鉴，回头自己再收进房。”
“怎么，你周大侠莫非是有什么自绿的特殊癖好？又被天意侵蚀了？”
尹望舒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半是不爽于周司命要收沐仙子，半是对撒春宫这种事感到一阵惊怕！
一开始的时候，她得知周司命在青云山上散播十万册春宫，把沐仙子气得吐血昏迷心脉受损，使得青云剑宗颜面扫地。
她还挺乐呵的，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这是好事儿啊！
但是当她乐呵完了之后，便又突然回过味儿来：不对！既然我教可以这么干，其他教门不一样可以这么干吗！
今天周司命能让人画数十万春宫图，引得江湖群雄欢闹哄抢，明天正道各派和朝廷反应过来，难道就不会找人画她尹望舒的春宫吗？
她可不想哪天自己的春宫被传得到处都是啊！
周司命这王八蛋简直是当代的孙武贾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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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她今天来找周司命时，突然戴上黑色面纱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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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们后续逐渐反应过来，察觉到这件事的不对味儿，便再度分为两派开启了魔神战争——
【对啊，阿飞，你既然要收，那为什么还要散播春宫】
【坏了，大飞老师也被绿帽道染了，果然无人敌得过宿命~】
【那咋了，郭夫人骆女侠的春宫不一样到处都是，也不妨碍气运之子们收啊】
【这都什么老东西了，现在都流行裴剑仙了】
【我看阿飞搞得不错，春宫极大丰富，江湖人手一本，如果再把内容换成教主沦陷破庙，那就是我们理想中的无绿帽不武侠了】
然而，面对尹望舒饱含怒火的质问，以及耳边魔神们的争吵，周司命却突然神经质的大笑三声：“哈哈哈哈哈哈——！”
尹望舒被他这唐突大笑给整不会了：“不是，你突然笑什么？别在这里发癫！快给我回话！”
周司命笑过之后，不由摇了摇头：“我笑魔神少智！我笑教主无谋！我笑江湖群雄之命运！”
尹望舒本来还一肚子火，但是看他这副智珠在握的模样，再想到他那些惊人的表现和思路。
她一时也有些拿不准了，便也只能强压怒火：“说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干？”
周司命道：“在下这么干，恰恰是为了让以后没人能这么干！我要让这江湖上再无人能用这一招！”
周司命：我要终结这礼乐崩坏的大春宫时代！
至于礼崩乐坏的大春宫时代谁开启的你别问！
尹望舒心念一动：“怎么说？你是还有什么后手吗？”
“后手？”周司命彷佛捷豹附身了一样：“不！这是本手！妙手！先手！”
尹望舒不说话了，只等着他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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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望舒一怔：“你不是在找一些合适的武学修行，顺便研究一下青云剑宗的情报吗？”
周司命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小了！格局小了！”
随后他满脸得色地说道：“我这半个月结合龙虎山《天书》，与贵教的《真葵向阳神功》，神农谷的《百草千株万花琉璃体》，法身宗的《大日如来波纹气》，泰西异教传来的《姹女梦魔秘典》，以及贵教所收藏的众多神功典籍，呕心沥血创出了一门前无古人的无上玄功！”
“这门玄功神妙无比一经学会，就会自动在体内运转，哪怕是在吃饭、睡觉、走路，功力日夜都会自行增长！且不与原本的内功发生冲突。”
“并且修炼者的容貌也会随着功力增长而不断改善，变得肤白貌美、青春永驻、近乎天人！”
尹望舒闻言美眸微睁，不由得有些惊奇：“那很好了啊！不需打坐便可日夜自转增长功力，竟还能驻颜美容！”
“这等神功便是放在三教之中也是无上秘典了！可是这和你散播沐仙子的春宫有什么关系？”
周司命嘴角的笑意藏不住了：“这无上玄功虽好，但也有一点小小的、微不足道的代价。”
“那就是会其体内阳气会被逆转，阳极生阴化为太阴之气，身体精神显露太阴雌伏之相。”
“并且随着功力加深，修炼者会积极阳阳的，然后逐渐褪去阳根，彻底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女人……”
尹望舒听到这里猛然瞪大了眼，也不管周司命接下来的话了，她一个闪身离开此地，接着又瞬间出现。
出现后她手中捧着一本春宫，随后她将那春宫简单翻看了一遍，便确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
尹望舒抬头看向周司命：“你这家伙！竟然将这门玄功的行功路线，刊印在了那十万册春宫之中！”
“这上面画的根本不是沐凝雪真正的身体，而是这门化女玄功的三十六路导引图，还故意让画师画得特别浅显直白！
“只要那些抢了画册的人躲在被窝里看得气血翻涌，真气就会顺着画上的姿势自动点火运转！”
“哪怕是个不通文墨的傻子，只要看上一遍都能当场学会，而且一旦转起来就再也停不下了！”
周司命肯定了她的猜测：“啧啧啧，教主真是一点就透，我愿称你为事后诸葛亮！”
“试想一下，江湖群‘雄’经此一事，再看到春宫，谁还敢去捡？这一招彻底失灵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而且在下已经让圣教中的翻译人才，帮我把这门玄功翻译成大食、泰西、扶桑、天竺等多国文字，印在瓷器、丝绸、茶叶包装等出口事物上……”
尹望舒呆呆地站在原地，面纱下的红唇微微张开，捧着春宫的手不住颤抖！
这野人魔了！！！
亏她刚才还害怕其他教门有样学样画她的春宫，甚至怀疑周司命被天意侵蚀从而产生了自绿的怪癖！
结果这家伙撒出去的哪里是什么春宫福利？那分明是十万册全自动运行的绝户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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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今天在问剑坪上，唐门丑侠唐国玉、华山大师兄孟冲，还有成百上千名正道大侠、绿林豪客、江湖名宿……
他们一个个如获至宝地把画册揣进怀里，此时此刻说不定已经躲在客栈被窝里挑灯夜读、自动练上了这门神功……
尹望舒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她简直都不敢想，再过个把月，这诺大的江湖上会突然多出多少好姐妹！
而此时此刻，周司命耳畔的虚空中，天外魔神们在听完他的话后也彻底炸开了锅——
【什么李秋水行为？春宫图里留功法】
【哈人！我不敢看了！】
【好耶！咱喵正需要这门无上玄功！】
【这野人彻底魔了！天意爷你真得控制他了！】
【本人在此收回一切诋毁大飞老师的话！】
【世间无你这般人！】
【阿飞，你天生就是一个魔神，祸乱苍生对你来说，就像吃水喝饭一样简单！】
【难道墨不凡墨大侠真得变圣杯了？】
良久之后，尹望舒才艰难地平复心情，只是看周司命的眼神再也无法恢复了。
他或许是魔，或许是神，或许是天意凭体，但无论如何不是一个人！
尹望舒在他面前再也不敢称魔尊：“周司命，本座今日方知，论起魔性深重、祸乱天下，我圣教上下三百年加起来，都及不上你一人之万一！”
周司命直接将这话当做称赞收下了：“教主谬赞了，这不过是在对抗天意的过程中，一点微不足道的小手段罢了。”
如果这个世界是正常武侠世界，那他肯定不会做出这种魔人之举，他直接扬鞭策马，驰骋江湖，搜集武侠必吃榜了！
但怀就坏在这个世界的天意被序列零给侵染了。
周司命为了确保自己之后不会稀里糊涂的被绿，他也只能出此下策！
他当然知道肯定会有漏网之鱼，能够以自身所修的功法，炼化自己创出的玄功，但在江湖上终究是少数人。
所以虽不能彻头彻尾的断绝，但至少能极大的减少被牛的风险，毕竟仙子们的基数大大提升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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