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恩科初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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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英郡主交了竹签，在听了小五的告诫下进了屏风后面。云舒站在屏风后面，他的六识如此敏锐竟然不能透过屏风看到里面字画。
显然，这幅字画除了有屏风遮挡，还有一股其他的什么力量在阻扰别人观看。
“夫唯…不可识，故……强…为之容……”
里面陆陆续续的穿出了琼英郡主的声音，虽然很微弱，但是还是勉强读出来了。
“居然又有一个读出来了，天呐……居然是一整句，完完整整的一句！太让人惊叹了。”这声音，有羡慕，也有惊叹。
“能读出一句，资质已是上佳，快快告诉本官你叫什么名字？”那考官见琼英郡主能读出一句，面露喜色，心中甚为满意，等了许久终于等到了一个资质上佳的好苗子。
“考生云舒，谢谢大人！”
琼英郡主出了屏风，躬身对考官如此说道，眼里却带着狡黠盯着后面准备进去的小五。
“云舒？好名字，下去吧，本官记住了，莫要忘了你明日要过来参加会试。”考官满意至极的点点头，让琼英郡主下去了。
“下一个，别紧张，进来吧。”考官心情明显好了许多，这说话的口气也比只刚才温和了不少。
云舒正郁闷被郡主换了名字自己应该叫什么才好，见考官已经让自己进去心中无奈，应答了一声便进去了。
“竟然是文以载道，原来如此！”
云舒进了屏风，一抬头便看见这字画上面的字有些特别，他只是心中刚刚一默念便觉得自己体内的文心犹如久旱逢上了甘露，一时畅快无比。
这是文以载道，只有文修第三大境界“明悟”才能有的手段。还好，这只是一片普普通通的《论道》，否则若是用文以载道的手段书写的是诗词战歌，那必然是足以将这座初试院给掀翻，在场的每一人都抵挡不住这字画里的才气，会心神崩溃，发疯致死。
“请开始吧”
三息过后，如果云舒还不能读出上面的字，按例就算初试失败了。
“喏，”
云舒深吸一口气，正欲作答，突然闻到外面鼓声震天！
鼓声乃是从这初试院中的正中位置一架大发出的，这鼓声一响云舒还没有开口就被脸惊喜万分的考官挥手停住了。
“所有人肃静，细听鼓声。”
鼓声震动，考官在云舒的旁数着，
“一、
二，
三
……
九！
…真的是九声啊，哈哈，天佑我大周啊，天佑我大周啊！”
考官放声大笑，一时没去顾得了云舒是否能通过初试，便急急忙忙吩咐了边上的衙役，“速去，给本官查查是何人读出了整篇的《论道》，本官这个人是谁！金鸣九鼓啊，我大周过了一百年终于又有人能金鸣九鼓了。”
何为金鸣九鼓？
首先要从这初试院中的那面石鼓说起，刚刚那九声鼓声便是从这石鼓上发出来的。这鼓叫阴鼓，也可以唤作母鼓，与当今皇宫内金銮殿里子鼓乃是一对，并称阴阳子母鼓。这阴鼓乃是当初大周太祖个皇帝亲设，凡是有资质卓绝，完美通过初试的考生，便可以鼓动九声，而这母鼓一响那金銮殿中的子鼓也会跟着响，所谓金鸣九鼓，指的便是这金銮殿中子鼓的九道鼓声。
这金鸣九鼓已经有百年未曾响起了，作为监考恩科的考官无不把能目睹这金鸣九鼓当作人生一大乐事。金鸣九鼓，鼓声动天。
在金銮殿上，谁是天？
大周皇帝，姬无极。
只见殿前华丽五彩；有个面容慈善的太监手捧珠帘，下面是文武百官，此刻皆跪伏在地，高呼万岁。
“金鸣九鼓，是个好兆头，难道商相就没什么跟朕说的吗？”
那在珠帘后面的伟岸男子很是开心，言语都比平时少了几分威严，多了一丝豪气。
“禀告圣上，金鸣九鼓对我大周而言却为幸事，想来距离上代文修天君李儒白有过后，已经百年为曾见过了。”
“老臣以为，此乃我大周中兴之兆！”
“中兴之兆！哈哈，朕喜欢这个词，都平身吧……”
姬无极毫不掩饰的愉悦让整个朝堂都陷入了欢喜的氛围，马上就有从初试院上报的太监都了殿门口。
“宣吧，看看是哪里出来的才子？”姬无极点点头，身边的礼仕太监便立即开口：
“宣，都城门郎觐见！”
宣告完毕，便见一穿着衙役服饰的都城门郎进了大殿，三叩九拜，口呼万岁。
“禀告圣上，初试院第一万八千号，西城王易之通读《论道》篇，可否初试为魁首？”
“西城王易之？如此说来是我大都之人了……不错，不错。”
姬无极一连说了两个不错，下面立马有凌渊阁的一品大学士，孟浩然站出来说道“圣上，能通读《论道》全篇者，可钦点为本此初试魁首。”
这次初试的题目原本就是孟大学士出的，他乃是上一期恩科的魁首，后在丘山书获天赐文心，又入朝为官进了凌渊阁为一品大学士，也是这大周文修第三大步境界“明悟”期的强者。
《论道》，乃是文道帝君姜尚留下，有才气资质上佳的人才能通读，对文修来说可谓是修行秘宝。若身无半分才气强读只会折损心神，对本身有害无益，甚至有可能发狂。
这此初试所展现出来的字画，皆是孟大学士以文以载道的手段临摹了初本《论道》，虽然没有初本那般强大，但是用来简单分辨考生是否有才气傍身，已经是足够了。
“初试魁首？呵呵……孟卿家，朕要先问问你当初未得天赐文心之时，可能通读全篇？”
“不能，微臣只能通读八成，剩余两成就算强读只怕如今圣上看不到今日之微臣了。”
孟大学士摇头苦笑，他能临摹《论道》初本，自然是见识过这初本真正的厉害，如果没有天赐文心的人，恐怕只要看上这初本一眼，便会发狂致死，神仙无救。
“哈哈，看来朕之天子脚下，终究养出了一个了不得的人啊！”
“来人，传朕口谕，初试魁首王易之进殿面圣。”
姬无极摆手，让欣喜万分的都城门郎领了圣旨昭告初试院“西城王易之，金鸣九鼓，圣上钦点为初试魁首！”
不多时，在初试院停下来的众多考官见初试院大门有礼炮响起，知晓是金銮殿上的圣旨到了，所有考官都跪伏在地，等候圣上旨意。
“西城王易之，金鸣九鼓，朕心甚慰，点为初试魁首，昭告天下。”
旨意说的很明确了，西城王易之已经得了初试魁首，这一刻所有人都在打探这西城王易之是何许人，特别是都城的权贵之弟已经思考如何结交，更有甚者已经在追查这王易之是否婚配，有无可能以此拉进关系。
正所谓，十年寒窗无人问，一功名成天下知。
王易之此刻便是心生这样的感慨，他受了圣旨，马上就要踏入金銮殿面圣，走前特意看了看云舒所在的那个考场，本来他们是在同一条队伍，只是队伍太长，而云舒又被琼英郡主这个话唠一直说个没停，根本没有注意王易之就在他队伍的后面。
两人一起进了初试院，被分到了不同门房去初试，不同的是原本在云舒后面的王易之却因为分了考场的原因反而比云舒先考，他见了那《论道》上的字，只觉得读起来有些苦涩不通，但也能勉强读完，本以为是勉强通过，却不知道是金鸣九鼓，被圣上钦点为初试魁首。
所以至今，两人还没有来得及打上一句招呼。
“云兄无心功名，想来是陪琼英郡主来的，只是不知道云兄对这字画上功夫，究竟能到什么程度？”
王易之想着，一边想一边上了初试院考官专用的马车，行了七八里路便到了一座宫门面前停下来。
“王魁首，请吧，可别让圣上等急了。”宣旨的太监催促道。
“学生明白了，有劳公公了。”
王易之略微回礼，便加快了脚步跟着礼仕太监往金銮殿匆匆赶去。
约有五息的时间，王易之已经在金銮殿门前候着了，不多时便听到里面有人大呼“宣，初试魁首王易之觐见。”
“学生，王易之叩见圣上。”
王易之进了金銮殿，低着头有模有样的跪伏在地上。
“嗯，王易之，你很不错，金鸣九鼓，我大周已经百年没有这样的盛事了。朕要点你为初试魁首，可不必会试，殿试直接入此次恩科金榜，你可有什么话说？”
姬无极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的王易之一股书生才有的浩然正气，心中极为满意。
“禀告圣上，学生以为不可？”
王易之想了想，这样说道。
“有何不可？”
姬无极疑惑。
“初试魁首不可。”
王易之跪伏在地，犹豫再三，还是说了。
“初试尚未结束，圣上就钦点学生为初试魁首，怕有些唐突了。”
“哈哈，王易之你太谦虚了，你可知这《论道》为何物？你能通读，足以证明这初试魁首非你莫属了。”
孟大学士大笑，看着这王易之极为顺眼，不卑不亢，多少有想起了几分自己当年的模样。
“学生不知，但是学生知道一件事。”
王易之说道。
“何事？”孟大学士，全场文武百官都疑惑了，包括龙椅上的姬无极也忍不住“快快说来。”
王易之深吸一口气，环顾整个朝堂之后，方道“如果学生能通读这《论道》，那么学生相信有一人自然也能通读。”
“学生之才能，与他想比，如星辉比之皓月，可见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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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唯…不可识，故……强…为之容……”
里面陆陆续续的穿出了琼英郡主的声音，虽然很微弱，但是还是勉强读出来了。
“居然又有一个读出来了，天呐……居然是一整句，完完整整的一句！太让人惊叹了。”这声音，有羡慕，也有惊叹。
“能读出一句，资质已是上佳，快快告诉本官你叫什么名字？”那考官见琼英郡主能读出一句，面露喜色，心中甚为满意，等了许久终于等到了一个资质上佳的好苗子。
“考生云舒，谢谢大人！”
琼英郡主出了屏风，躬身对考官如此说道，眼里却带着狡黠盯着后面准备进去的小五。
“云舒？好名字，下去吧，本官记住了，莫要忘了你明日要过来参加会试。”考官满意至极的点点头，让琼英郡主下去了。
“下一个，别紧张，进来吧。”考官心情明显好了许多，这说话的口气也比只刚才温和了不少。
云舒正郁闷被郡主换了名字自己应该叫什么才好，见考官已经让自己进去心中无奈，应答了一声便进去了。
“竟然是文以载道，原来如此！”
云舒进了屏风，一抬头便看见这字画上面的字有些特别，他只是心中刚刚一默念便觉得自己体内的文心犹如久旱逢上了甘露，一时畅快无比。
这是文以载道，只有文修第三大境界“明悟”才能有的手段。还好，这只是一片普普通通的《论道》，否则若是用文以载道的手段书写的是诗词战歌，那必然是足以将这座初试院给掀翻，在场的每一人都抵挡不住这字画里的才气，会心神崩溃，发疯致死。
“请开始吧”
三息过后，如果云舒还不能读出上面的字，按例就算初试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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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声乃是从这初试院中的正中位置一架大发出的，这鼓声一响云舒还没有开口就被脸惊喜万分的考官挥手停住了。
“所有人肃静，细听鼓声。”
鼓声震动，考官在云舒的旁数着，
“一、
二，
三
……
九！
…真的是九声啊，哈哈，天佑我大周啊，天佑我大周啊！”
考官放声大笑，一时没去顾得了云舒是否能通过初试，便急急忙忙吩咐了边上的衙役，“速去，给本官查查是何人读出了整篇的《论道》，本官这个人是谁！金鸣九鼓啊，我大周过了一百年终于又有人能金鸣九鼓了。”
何为金鸣九鼓？
首先要从这初试院中的那面石鼓说起，刚刚那九声鼓声便是从这石鼓上发出来的。这鼓叫阴鼓，也可以唤作母鼓，与当今皇宫内金銮殿里子鼓乃是一对，并称阴阳子母鼓。这阴鼓乃是当初大周太祖个皇帝亲设，凡是有资质卓绝，完美通过初试的考生，便可以鼓动九声，而这母鼓一响那金銮殿中的子鼓也会跟着响，所谓金鸣九鼓，指的便是这金銮殿中子鼓的九道鼓声。
这金鸣九鼓已经有百年未曾响起了，作为监考恩科的考官无不把能目睹这金鸣九鼓当作人生一大乐事。金鸣九鼓，鼓声动天。
在金銮殿上，谁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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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殿前华丽五彩；有个面容慈善的太监手捧珠帘，下面是文武百官，此刻皆跪伏在地，高呼万岁。
“金鸣九鼓，是个好兆头，难道商相就没什么跟朕说的吗？”
那在珠帘后面的伟岸男子很是开心，言语都比平时少了几分威严，多了一丝豪气。
“禀告圣上，金鸣九鼓对我大周而言却为幸事，想来距离上代文修天君李儒白有过后，已经百年为曾见过了。”
“老臣以为，此乃我大周中兴之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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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城王易之？如此说来是我大都之人了……不错，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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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初试的题目原本就是孟大学士出的，他乃是上一期恩科的魁首，后在丘山书获天赐文心，又入朝为官进了凌渊阁为一品大学士，也是这大周文修第三大步境界“明悟”期的强者。
《论道》，乃是文道帝君姜尚留下，有才气资质上佳的人才能通读，对文修来说可谓是修行秘宝。若身无半分才气强读只会折损心神，对本身有害无益，甚至有可能发狂。
这此初试所展现出来的字画，皆是孟大学士以文以载道的手段临摹了初本《论道》，虽然没有初本那般强大，但是用来简单分辨考生是否有才气傍身，已经是足够了。
“初试魁首？呵呵……孟卿家，朕要先问问你当初未得天赐文心之时，可能通读全篇？”
“不能，微臣只能通读八成，剩余两成就算强读只怕如今圣上看不到今日之微臣了。”
孟大学士摇头苦笑，他能临摹《论道》初本，自然是见识过这初本真正的厉害，如果没有天赐文心的人，恐怕只要看上这初本一眼，便会发狂致死，神仙无救。
“哈哈，看来朕之天子脚下，终究养出了一个了不得的人啊！”
“来人，传朕口谕，初试魁首王易之进殿面圣。”
姬无极摆手，让欣喜万分的都城门郎领了圣旨昭告初试院“西城王易之，金鸣九鼓，圣上钦点为初试魁首！”
不多时，在初试院停下来的众多考官见初试院大门有礼炮响起，知晓是金銮殿上的圣旨到了，所有考官都跪伏在地，等候圣上旨意。
“西城王易之，金鸣九鼓，朕心甚慰，点为初试魁首，昭告天下。”
旨意说的很明确了，西城王易之已经得了初试魁首，这一刻所有人都在打探这西城王易之是何许人，特别是都城的权贵之弟已经思考如何结交，更有甚者已经在追查这王易之是否婚配，有无可能以此拉进关系。
正所谓，十年寒窗无人问，一功名成天下知。
王易之此刻便是心生这样的感慨，他受了圣旨，马上就要踏入金銮殿面圣，走前特意看了看云舒所在的那个考场，本来他们是在同一条队伍，只是队伍太长，而云舒又被琼英郡主这个话唠一直说个没停，根本没有注意王易之就在他队伍的后面。
两人一起进了初试院，被分到了不同门房去初试，不同的是原本在云舒后面的王易之却因为分了考场的原因反而比云舒先考，他见了那《论道》上的字，只觉得读起来有些苦涩不通，但也能勉强读完，本以为是勉强通过，却不知道是金鸣九鼓，被圣上钦点为初试魁首。
所以至今，两人还没有来得及打上一句招呼。
“云兄无心功名，想来是陪琼英郡主来的，只是不知道云兄对这字画上功夫，究竟能到什么程度？”
王易之想着，一边想一边上了初试院考官专用的马车，行了七八里路便到了一座宫门面前停下来。
“王魁首，请吧，可别让圣上等急了。”宣旨的太监催促道。
“学生明白了，有劳公公了。”
王易之略微回礼，便加快了脚步跟着礼仕太监往金銮殿匆匆赶去。
约有五息的时间，王易之已经在金銮殿门前候着了，不多时便听到里面有人大呼“宣，初试魁首王易之觐见。”
“学生，王易之叩见圣上。”
王易之进了金銮殿，低着头有模有样的跪伏在地上。
“嗯，王易之，你很不错，金鸣九鼓，我大周已经百年没有这样的盛事了。朕要点你为初试魁首，可不必会试，殿试直接入此次恩科金榜，你可有什么话说？”
姬无极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的王易之一股书生才有的浩然正气，心中极为满意。
“禀告圣上，学生以为不可？”
王易之想了想，这样说道。
“有何不可？”
姬无极疑惑。
“初试魁首不可。”
王易之跪伏在地，犹豫再三，还是说了。
“初试尚未结束，圣上就钦点学生为初试魁首，怕有些唐突了。”
“哈哈，王易之你太谦虚了，你可知这《论道》为何物？你能通读，足以证明这初试魁首非你莫属了。”
孟大学士大笑，看着这王易之极为顺眼，不卑不亢，多少有想起了几分自己当年的模样。
“学生不知，但是学生知道一件事。”
王易之说道。
“何事？”孟大学士，全场文武百官都疑惑了，包括龙椅上的姬无极也忍不住“快快说来。”
王易之深吸一口气，环顾整个朝堂之后，方道“如果学生能通读这《论道》，那么学生相信有一人自然也能通读。”
“学生之才能，与他想比，如星辉比之皓月，可见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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