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1 章：武器换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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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晋在利雅得待了半个月，把所有的情况摸清楚之后，飞回了香港。
顾长根在办公室里听完汇报，站在地图前面看了一会儿，转过身来。
“巴列维把伊朗的油收归国有了，费萨尔在跟美国人谈参股，苏尔坦在给自己留后路。这三件事摆在一起，说明海湾的石油格局要变了。以前是美国人说了算，以后是产油国自己说了算。谁手里有油，谁就有话语权。”
高晋点了点头：“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顾长根指着地图上的阿布扎比和迪拜，平静地开了口：“巴林和卡塔尔那边的事先放一放。阿布扎比和迪拜刚抱团搞了个联邦，英国人撤了，扎耶德当总统。新国家缺钱、缺码头、缺船。我们去得早，条件好谈。”
高晋看着地图，点了点头。
顾长根继续开了口：“还有一件事。伊朗那边虽然收归国有了，但巴列维要卖油，总得有买家。我们的船队跑中东航线，以后伊朗的油也可以接。费萨尔那边知道了可能会不高兴，但生意就是生意。费萨尔的人要是问起来，就说我们接伊朗的油，是为了稳住达曼港的航线，免得被巴列维的人卡脖子。”
一个月后，高晋带着人飞了阿布扎比。扎耶德总统的人对顾长根的船队很感兴趣——新国家刚成立，石油出口的码头和船队都缺，有人愿意来投资，他们求之不得。高晋在阿布扎比谈了一个星期，签了一份意向书：顾长根的船队可以在阿布扎比的港口优先靠泊，码头附近的地块可以租给顾长根建仓库。
消息传回利雅得，亚马尼的人给高晋递了一句话：费萨尔国王知道了阿布扎比的事，没有不高兴。但有一件事得注意——巴列维的人最近在阿布扎比活动频繁，扎耶德那边两边都不得罪。你们在阿布扎比做事，别被巴列维的人当成棋子。
高晋把话传回香港。顾长根听完，把地图上阿布扎比和伊朗之间的那条海路画了一条线。
“巴列维的人去阿布扎比，扎耶德两边不得罪。那我们也不站队。阿布扎比的码头照建，伊朗的油照接，费萨尔的油也照走。三条线各走各的，谁也不碍谁。”
到了1973年秋天，达曼港的仓库堆满了从香港和东南亚运来的货，回程的油船一艘接一艘地离港。阿布扎比的码头开始动工，扎耶德的人派人来香港看了一趟，回去之后说了一句话：顾长根这个人，能处。
高晋从阿布扎比飞回香港，在办公室里跟顾长根汇报完最后一批合同的情况，问了一句：“老板，中东这边的线跑通了。接下来往哪儿走？”
顾长根站在地图前面，手里拿着一支笔，在波斯湾沿岸画了一条长长的弧线。
“科威特和巴林那边还有几个小酋长国，码头条件不如阿布扎比，但位置好，紧挨着伊朗的航道。不过，光靠谈合同、签协议，太慢了。中东这地方，最不缺的就是打仗。也门那边南北两派打了快十年了，阿曼的佐法尔省叛乱打了两年多，伊拉克的库尔德人跟巴格达打了十几年。打仗就要枪，枪从哪儿来？我们手里有的是。”
高晋愣了一下：“老板，你要卖武器给那些打仗的？”
顾长根转过身，平静地笑了笑：“不光卖。跟他们谈条件——谁的码头给我用，我就给谁武器。谁让我建仓库，我就给谁子弹。谁让我驻人，我就给谁大炮。中东的港口，不是靠合同签下来的，是靠枪杆子换下来的。”
三天后，高晋带着两个人飞了阿曼的马斯喀特。阿曼的苏丹卡布斯刚上台没几年，佐法尔省的叛乱闹得他焦头烂额。叛军从苏联和南也门拿到了武器，在山里打游击，政府军进山围剿了好几次，每次都扑空，反倒被叛军伏击死了不少人。卡布斯的人听说有人能从外面搞到武器，把高晋请到了王宫旁边的一间小屋里，开门见山地问：“你们能给我们多少？”
高晋平静地开了口：“你们要多少，我们给多少。美式步枪、轻机枪、迫击炮、火箭筒，全是现货。价格比市面上便宜三成。但有一个条件——马斯喀特港的码头，给我们留一个泊位。港区旁边的那块地，租给我们建仓库。”
卡布斯的人商量了半天，最后点了头。
第一批武器从香港装船，运到马斯喀特，一共三千支步枪、两百挺轻机枪、五十门迫击炮、一百具火箭筒，子弹和炮弹堆了整整一个仓库。阿曼的政府军拿到武器之后，进山围剿叛军，打了几场硬仗，把叛军赶到了边境线上。卡布斯的人很满意，马斯喀特港的泊位和仓库地块正式划给了顾长根。
高晋把消息传回香港，顾长根让他趁热打铁，接着去也门。也门那边的情况比阿曼复杂得多。北也门和南也门各占一半，两边背后各有各的靠山，打了快十年，谁也吃不掉谁。高晋到了北也门的首都萨那，通过当地一个军火商搭上了北也门军队的一个上校。上校一听有美式武器，眼睛都亮了，当场拍板要了一批。高晋的条件还是一样：荷台达港的泊位和仓库地块。
上校犹豫了一下，说荷台达港现在是北也门政府控制的，他一个上校做不了主。高晋笑了笑，平静地开了口：“那你就去问能做主的人。我这边不急，武器在仓库里放着，什么时候谈好了，什么时候发货。”
上校回去问了三天，最后北也门政府的人亲自出面，跟高晋签了合同。荷台达港的泊位和仓库地块到手。南也门那边也没闲着。高晋通过亚丁港的一个商人，把同样的条件摆了出来。南也门的人正愁苏联的武器供应越来越慢，听到有美式现货，二话不说就签了合同。亚丁港的泊位和仓库地块也拿了下来。
高晋从也门飞回香港的时候，手里多了三份合同——马斯喀特港、荷台达港、亚丁港，外加阿布扎比之前签的那份。
顾长根看完合同，把地图上的四个港口用红笔圈了起来，连成了一条线。
“波斯湾到红海，再到亚丁湾，这条线上最大的四个港口，现在全在我们手里。以后谁想在这条线上运油、运货，都得从我们的码头上过。”
高晋站在旁边，看着地图上那条红线，问了一句：“老板，伊拉克那边呢？库尔德人跟巴格达打了十几年了，要不要也去摸一摸？”
顾长根摇了摇头：“伊拉克那边先放一放。库尔德人的地盘在内陆，没有港口。给他们武器换不到码头。等我们把沿海的港口全攥住了，再回头收拾内陆的。”
到了1974年春天，顾长根在中东的港口网络已经铺开了。马斯喀特、荷台达、亚丁、达曼、阿布扎比，五个港口连成一条弧线，把波斯湾和红海的出口全卡住了。每个港口都有顾长根的仓库、泊位和常驻人员，有的港口还驻了一支小型的护卫队，全是顾长根从各岛民兵里抽出来的老兵，配了美式武器，港口的安全由他们自己负责。
消息传到利雅得，费萨尔的人有点坐不住了。亚马尼让人给高晋递了句话：你们在也门和阿曼卖武器换港口的事，沙特这边都知道了。费萨尔国王想知道，你们跟南也门签合同，有没有考虑过沙特的感受？南也门是苏联的盟友，你们把武器卖给他们，等于给苏联人递刀子。
高晋把话传回香港。顾长根听完，平静地笑了笑。
“你回话给亚马尼的人，就说顾长根卖武器不分阵营，谁给码头就卖给谁。南也门给的码头在亚丁港，位置比北也门的荷台达还好。如果沙特也想在亚丁港插一脚，我们可以谈。但得加钱。”
高晋把话传回去，亚马尼的人沉默了好几天，最后回了一句话：费萨尔国王说了，你们卖你们的。但有一件事得提醒你们——苏联人最近在亚丁港活动频繁，你们在那边的人，注意安全。
顾长根听完高晋的汇报，平静地开了口：“苏联人活动频繁，说明他们也看上了亚丁港。我们得赶在苏联人动手之前，把亚丁港的防御工事修起来。让各岛抽一批工兵过去，带上水泥和钢筋，把亚丁港的码头围起来，修几个碉堡。苏联人要是想动，得先问问我们的枪答不答应。”
高晋飞了一趟亚丁港，从各岛调了三百多个民兵过去，把港区围了一圈，修了三个碉堡，架了重机枪。南也门的人看了，没说什么。苏联驻亚丁港的顾问来转了一圈，回去之后也没了下文。
到了1974年夏天，顾长根在中东的五个港口全部修好了防御工事，每个港口都驻了护卫队，配了重武器。费萨尔的人再也没提过南也门的事，亚马尼的人反倒主动找上门来，说沙特也想在亚丁港租一块地，问顾长根能不能匀出来。
顾长根让高晋回了话：匀可以。但价格得翻倍。
亚马尼的人咬了咬牙，签了合同。
高晋从利雅得飞回香港，在办公室里跟顾长根汇报完最后一份合同，问了一句：“老板，中东这边的港口网络铺完了。接下来往哪儿走？”
顾长根站在地图前面，手里拿着笔，在红海沿岸画了一条线，一直画到苏丹港。
“红海那边还有几个港口，苏丹港、马萨瓦港、吉布提港。位置不如亚丁港，但胜在离欧洲近。去把那边也摸一摸。能签就签，不能签就先放着。港口这东西，越多越好。攥在手里，就是筹码。”
高晋看着地图上那条线，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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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根在办公室里听完汇报，站在地图前面看了一会儿，转过身来。
“巴列维把伊朗的油收归国有了，费萨尔在跟美国人谈参股，苏尔坦在给自己留后路。这三件事摆在一起，说明海湾的石油格局要变了。以前是美国人说了算，以后是产油国自己说了算。谁手里有油，谁就有话语权。”
高晋点了点头：“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顾长根指着地图上的阿布扎比和迪拜，平静地开了口：“巴林和卡塔尔那边的事先放一放。阿布扎比和迪拜刚抱团搞了个联邦，英国人撤了，扎耶德当总统。新国家缺钱、缺码头、缺船。我们去得早，条件好谈。”
高晋看着地图，点了点头。
顾长根继续开了口：“还有一件事。伊朗那边虽然收归国有了，但巴列维要卖油，总得有买家。我们的船队跑中东航线，以后伊朗的油也可以接。费萨尔那边知道了可能会不高兴，但生意就是生意。费萨尔的人要是问起来，就说我们接伊朗的油，是为了稳住达曼港的航线，免得被巴列维的人卡脖子。”
一个月后，高晋带着人飞了阿布扎比。扎耶德总统的人对顾长根的船队很感兴趣——新国家刚成立，石油出口的码头和船队都缺，有人愿意来投资，他们求之不得。高晋在阿布扎比谈了一个星期，签了一份意向书：顾长根的船队可以在阿布扎比的港口优先靠泊，码头附近的地块可以租给顾长根建仓库。
消息传回利雅得，亚马尼的人给高晋递了一句话：费萨尔国王知道了阿布扎比的事，没有不高兴。但有一件事得注意——巴列维的人最近在阿布扎比活动频繁，扎耶德那边两边都不得罪。你们在阿布扎比做事，别被巴列维的人当成棋子。
高晋把话传回香港。顾长根听完，把地图上阿布扎比和伊朗之间的那条海路画了一条线。
“巴列维的人去阿布扎比，扎耶德两边不得罪。那我们也不站队。阿布扎比的码头照建，伊朗的油照接，费萨尔的油也照走。三条线各走各的，谁也不碍谁。”
到了1973年秋天，达曼港的仓库堆满了从香港和东南亚运来的货，回程的油船一艘接一艘地离港。阿布扎比的码头开始动工，扎耶德的人派人来香港看了一趟，回去之后说了一句话：顾长根这个人，能处。
高晋从阿布扎比飞回香港，在办公室里跟顾长根汇报完最后一批合同的情况，问了一句：“老板，中东这边的线跑通了。接下来往哪儿走？”
顾长根站在地图前面，手里拿着一支笔，在波斯湾沿岸画了一条长长的弧线。
“科威特和巴林那边还有几个小酋长国，码头条件不如阿布扎比，但位置好，紧挨着伊朗的航道。不过，光靠谈合同、签协议，太慢了。中东这地方，最不缺的就是打仗。也门那边南北两派打了快十年了，阿曼的佐法尔省叛乱打了两年多，伊拉克的库尔德人跟巴格达打了十几年。打仗就要枪，枪从哪儿来？我们手里有的是。”
高晋愣了一下：“老板，你要卖武器给那些打仗的？”
顾长根转过身，平静地笑了笑：“不光卖。跟他们谈条件——谁的码头给我用，我就给谁武器。谁让我建仓库，我就给谁子弹。谁让我驻人，我就给谁大炮。中东的港口，不是靠合同签下来的，是靠枪杆子换下来的。”
三天后，高晋带着两个人飞了阿曼的马斯喀特。阿曼的苏丹卡布斯刚上台没几年，佐法尔省的叛乱闹得他焦头烂额。叛军从苏联和南也门拿到了武器，在山里打游击，政府军进山围剿了好几次，每次都扑空，反倒被叛军伏击死了不少人。卡布斯的人听说有人能从外面搞到武器，把高晋请到了王宫旁边的一间小屋里，开门见山地问：“你们能给我们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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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犹豫了一下，说荷台达港现在是北也门政府控制的，他一个上校做不了主。高晋笑了笑，平静地开了口：“那你就去问能做主的人。我这边不急，武器在仓库里放着，什么时候谈好了，什么时候发货。”
上校回去问了三天，最后北也门政府的人亲自出面，跟高晋签了合同。荷台达港的泊位和仓库地块到手。南也门那边也没闲着。高晋通过亚丁港的一个商人，把同样的条件摆了出来。南也门的人正愁苏联的武器供应越来越慢，听到有美式现货，二话不说就签了合同。亚丁港的泊位和仓库地块也拿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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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根看完合同，把地图上的四个港口用红笔圈了起来，连成了一条线。
“波斯湾到红海，再到亚丁湾，这条线上最大的四个港口，现在全在我们手里。以后谁想在这条线上运油、运货，都得从我们的码头上过。”
高晋站在旁边，看着地图上那条红线，问了一句：“老板，伊拉克那边呢？库尔德人跟巴格达打了十几年了，要不要也去摸一摸？”
顾长根摇了摇头：“伊拉克那边先放一放。库尔德人的地盘在内陆，没有港口。给他们武器换不到码头。等我们把沿海的港口全攥住了，再回头收拾内陆的。”
到了1974年春天，顾长根在中东的港口网络已经铺开了。马斯喀特、荷台达、亚丁、达曼、阿布扎比，五个港口连成一条弧线，把波斯湾和红海的出口全卡住了。每个港口都有顾长根的仓库、泊位和常驻人员，有的港口还驻了一支小型的护卫队，全是顾长根从各岛民兵里抽出来的老兵，配了美式武器，港口的安全由他们自己负责。
消息传到利雅得，费萨尔的人有点坐不住了。亚马尼让人给高晋递了句话：你们在也门和阿曼卖武器换港口的事，沙特这边都知道了。费萨尔国王想知道，你们跟南也门签合同，有没有考虑过沙特的感受？南也门是苏联的盟友，你们把武器卖给他们，等于给苏联人递刀子。
高晋把话传回香港。顾长根听完，平静地笑了笑。
“你回话给亚马尼的人，就说顾长根卖武器不分阵营，谁给码头就卖给谁。南也门给的码头在亚丁港，位置比北也门的荷台达还好。如果沙特也想在亚丁港插一脚，我们可以谈。但得加钱。”
高晋把话传回去，亚马尼的人沉默了好几天，最后回了一句话：费萨尔国王说了，你们卖你们的。但有一件事得提醒你们——苏联人最近在亚丁港活动频繁，你们在那边的人，注意安全。
顾长根听完高晋的汇报，平静地开了口：“苏联人活动频繁，说明他们也看上了亚丁港。我们得赶在苏联人动手之前，把亚丁港的防御工事修起来。让各岛抽一批工兵过去，带上水泥和钢筋，把亚丁港的码头围起来，修几个碉堡。苏联人要是想动，得先问问我们的枪答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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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1974年夏天，顾长根在中东的五个港口全部修好了防御工事，每个港口都驻了护卫队，配了重武器。费萨尔的人再也没提过南也门的事，亚马尼的人反倒主动找上门来，说沙特也想在亚丁港租一块地，问顾长根能不能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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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马尼的人咬了咬牙，签了合同。
高晋从利雅得飞回香港，在办公室里跟顾长根汇报完最后一份合同，问了一句：“老板，中东这边的港口网络铺完了。接下来往哪儿走？”
顾长根站在地图前面，手里拿着笔，在红海沿岸画了一条线，一直画到苏丹港。
“红海那边还有几个港口，苏丹港、马萨瓦港、吉布提港。位置不如亚丁港，但胜在离欧洲近。去把那边也摸一摸。能签就签，不能签就先放着。港口这东西，越多越好。攥在手里，就是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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