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献祭子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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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面！你不要得寸进尺。”北冰公国国主托鲁克一掌拍碎了面前的桌子。
“国主，你没资格跟尊上谈条件。”无面说道，“你想要突破契机，尊上给你了。现在，你要反悔？”
“我半数子民皆被投入血阵，你们还要！”
“不然呢，国主大人，你有的选？”
“本国主绝不同意。”无面笑了一声。
“托鲁克，你同意与否，重要吗？还是说，你想向帝国求援？”
“我已传讯！”
无面挥了挥手，让侍从摁住托鲁克：“你献祭子民的事情，我已先行向帝国透露消息。”
“你们！！！”他挣扎了几下，没挣开，反倒被侍从拧得更紧。
“无面，你杀了我，北冰公国就彻底完了。”托鲁克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国主，北冰公国早就完了。”无面直起身，弹了弹袖口的灰，“从你答应跟我们合作那天起，这里就不再是北冰公国了。现在是尊上的地盘。”
托鲁克瞪着他，嘴唇哆嗦了几下，没说出话。
无面挥了挥手，侍从把托鲁克从桌上拖下来，架着往外走。托鲁克被拖到门口时忽然回头，朝无面喊了一句：“枯骨答应我的突破契机，是假的吧？”
无面没回答，只朝侍从抬了抬下巴。侍从把托鲁克拖出去了。
托鲁克被拖下去后，无面站在殿中，拍了拍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他环顾四周，北冰公国的臣子们跪了一地，没人敢抬头。
“从今天起，北冰公国的事务由尊上代管。你们该做什么还做什么，别给自己找不痛快。”无面说完，转身出了殿。
他走到殿外，枯骨正站在台阶下，背对着他，看着远处的冰原。
“办妥了？”
“办妥了。托鲁克关起来了，他的亲信也一并押了。”
“帝国那边有动静吗？”
“探子回报，帝国北境边防军最近调动频繁。苍海亲自坐镇，防线往外推了五十里。”
“帝国北境这群走兽，还真是不容小觑。”枯骨说道。
枯骨在台阶下站了一会儿，转身往封印阵的方向走。无面跟在后面。两人穿过冰原，到了封印阵前。阵光幽绿，裂缝里涌出的黑雾比前几天淡了些，净化散灵阵的金光从禁区方向漫过来，跟黑雾撞在一起，互相抵消。
“那阵还在转。”无面道。
“嗯。野棠布的，没那么容易破。”枯骨蹲下来，伸手探了探阵边的黑雾。黑雾被金光压着，翻涌不起来。
“尊上，这么耗下去不是办法。我们投多少，她散多少。”
“我知道。”枯骨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冰碴，“所以不投了。”
无面看他。
“换路。”枯骨道，“北冰公国这条路走不通了。南疆那边，森蚺一族还剩几个能用的，让他们动起来。另外，去查查那个野棠的底细，她身上有什么东西，能让她布出这种阵。”
无面走后，枯骨独自站在封印阵前。阵光映着他苍白的脸，裂缝里的黑雾翻涌着，被净化散灵阵的金光压得抬不起来。他看了一会儿，转身回了帐篷。
帐中桌上摊着北冰公国和南疆的地图。他提笔在南疆边境画了几个圈，又把森蚺一族残存的据点标了出来。森蚺一族被抽走了大半，剩下的几个据点人手不足，但位置好，靠近南疆边境，进出方便。
“无面。”他朝帐外喊了一声。
无面掀帘进来。
“森蚺一族剩下的据点，派人去接管。南疆那边的线，重新铺起来。”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无面转身出去。枯骨继续低头看地图，笔尖在南疆边境的一个小公国上停了一下。
他提笔，在公国旁边画了个圈，又写了几行字，交给帐外值守的侍从。
“送去南疆。让那边的人按这个办。”
侍从接过，转身去了。
枯骨放下笔，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眼。
几天后，南疆那边传来消息。幽冥说常驻点最近监测到几股邪兽活动，跟之前不一样，这批人没在边境线外晃悠，而是直接往南疆腹地的小公国方向去了。他派人跟了一段，发现那些人进了公国境内，跟当地几个部族接触上了。
野棠看完消息，把寒州叫来：“南疆那边，枯骨换路子了。”
“他北冰公国走不通，改走南疆。”寒州道，“南疆边境的小公国本来就散，容易被渗透。”
“让幽冥把巡逻线再往外推，重点盯那几个小公国。附山的识别阵盘也要跟过去，布在公国边境线上。”野棠道。
寒州应下，当天给幽冥回了消息。
南疆那边动作很快。幽冥把巡逻线往外推了八十里，重点布防在几个小公国的边境线上。附山的识别阵盘也跟着布了过去，每十里一个，连成一条监测带。兽神殿南疆常驻点的人手加了倍，昼夜轮班。
没多久，识别阵盘传回数据。那几个小公国境内确实有邪兽活动的痕迹，人数不多，但分布得散，像是同时在好几个点做手脚。幽冥把数据整理成报告，送去军部。
洛昭华看完，下令南疆边防军配合兽神殿，把那几个小公国盯死。
野棠收到消息时，正在书房看北境的布防图。她把南疆的报告放在旁边，对照着看了一遍。枯骨在北冰公国吃了亏，转头去南疆，打法也变了。之前是硬注灵，现在是分散渗透，一个点一个点地铺。
“他这是想耗。”野棠对寒州道。
“嗯。北冰公国那边他抽不出人了，南疆小公国分散，我们不可能每个点都派重兵。”寒州道。
“那就让幽冥把南疆的巡逻线再往外推，推到小公国边界上。识别阵盘布密一点，他铺一个点，我们掐一个点。”
寒州把野棠的意思转给幽冥。幽冥第二天就带人去了南疆边境，把巡逻线又往外推了五十里，直接压到几个小公国的边界线上。识别阵盘也加密了，从十里一个缩到五里一个，连成两张交错的监测网。
第一份监测数据传回来。有个小公国边境的村子里，识别阵盘连续三晚捕捉到灵力波动，方向是从村外往村里。
幽冥带人过去查了一遍，在村口的水井旁边发现了几枚邪兽符文碎片，跟北冰公国那批同源。幽冥没动村子，在井边布了陷阱阵，又让常驻点的人盯着。
第三天夜里，陷阱阵亮了。幽冥带人赶过去，抓到两个摸进村的邪兽成员。搜身之后，从他们身上搜出一包腐化药剂和几枚骨哨。
“嘴里撬出东西没？”野棠第二天收到消息，给幽冥回讯。
“撬出来了。枯骨让他们把这批药剂下到南疆几个小公国的水源里，先放倒一批人，再趁乱铺线。”幽冥道。
“药剂收了，人押回兽神殿。把那个小公国的水源先封了，让附山去净化。”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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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半数子民皆被投入血阵，你们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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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鲁克，你同意与否，重要吗？还是说，你想向帝国求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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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面挥了挥手，让侍从摁住托鲁克：“你献祭子民的事情，我已先行向帝国透露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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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面，你杀了我，北冰公国就彻底完了。”托鲁克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国主，北冰公国早就完了。”无面直起身，弹了弹袖口的灰，“从你答应跟我们合作那天起，这里就不再是北冰公国了。现在是尊上的地盘。”
托鲁克瞪着他，嘴唇哆嗦了几下，没说出话。
无面挥了挥手，侍从把托鲁克从桌上拖下来，架着往外走。托鲁克被拖到门口时忽然回头，朝无面喊了一句：“枯骨答应我的突破契机，是假的吧？”
无面没回答，只朝侍从抬了抬下巴。侍从把托鲁克拖出去了。
托鲁克被拖下去后，无面站在殿中，拍了拍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他环顾四周，北冰公国的臣子们跪了一地，没人敢抬头。
“从今天起，北冰公国的事务由尊上代管。你们该做什么还做什么，别给自己找不痛快。”无面说完，转身出了殿。
他走到殿外，枯骨正站在台阶下，背对着他，看着远处的冰原。
“办妥了？”
“办妥了。托鲁克关起来了，他的亲信也一并押了。”
“帝国那边有动静吗？”
“探子回报，帝国北境边防军最近调动频繁。苍海亲自坐镇，防线往外推了五十里。”
“帝国北境这群走兽，还真是不容小觑。”枯骨说道。
枯骨在台阶下站了一会儿，转身往封印阵的方向走。无面跟在后面。两人穿过冰原，到了封印阵前。阵光幽绿，裂缝里涌出的黑雾比前几天淡了些，净化散灵阵的金光从禁区方向漫过来，跟黑雾撞在一起，互相抵消。
“那阵还在转。”无面道。
“嗯。野棠布的，没那么容易破。”枯骨蹲下来，伸手探了探阵边的黑雾。黑雾被金光压着，翻涌不起来。
“尊上，这么耗下去不是办法。我们投多少，她散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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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路。”枯骨道，“北冰公国这条路走不通了。南疆那边，森蚺一族还剩几个能用的，让他们动起来。另外，去查查那个野棠的底细，她身上有什么东西，能让她布出这种阵。”
无面走后，枯骨独自站在封印阵前。阵光映着他苍白的脸，裂缝里的黑雾翻涌着，被净化散灵阵的金光压得抬不起来。他看了一会儿，转身回了帐篷。
帐中桌上摊着北冰公国和南疆的地图。他提笔在南疆边境画了几个圈，又把森蚺一族残存的据点标了出来。森蚺一族被抽走了大半，剩下的几个据点人手不足，但位置好，靠近南疆边境，进出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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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笔，在公国旁边画了个圈，又写了几行字，交给帐外值守的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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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南疆那边传来消息。幽冥说常驻点最近监测到几股邪兽活动，跟之前不一样，这批人没在边境线外晃悠，而是直接往南疆腹地的小公国方向去了。他派人跟了一段，发现那些人进了公国境内，跟当地几个部族接触上了。
野棠看完消息，把寒州叫来：“南疆那边，枯骨换路子了。”
“他北冰公国走不通，改走南疆。”寒州道，“南疆边境的小公国本来就散，容易被渗透。”
“让幽冥把巡逻线再往外推，重点盯那几个小公国。附山的识别阵盘也要跟过去，布在公国边境线上。”野棠道。
寒州应下，当天给幽冥回了消息。
南疆那边动作很快。幽冥把巡逻线往外推了八十里，重点布防在几个小公国的边境线上。附山的识别阵盘也跟着布了过去，每十里一个，连成一条监测带。兽神殿南疆常驻点的人手加了倍，昼夜轮班。
没多久，识别阵盘传回数据。那几个小公国境内确实有邪兽活动的痕迹，人数不多，但分布得散，像是同时在好几个点做手脚。幽冥把数据整理成报告，送去军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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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棠收到消息时，正在书房看北境的布防图。她把南疆的报告放在旁边，对照着看了一遍。枯骨在北冰公国吃了亏，转头去南疆，打法也变了。之前是硬注灵，现在是分散渗透，一个点一个点地铺。
“他这是想耗。”野棠对寒州道。
“嗯。北冰公国那边他抽不出人了，南疆小公国分散，我们不可能每个点都派重兵。”寒州道。
“那就让幽冥把南疆的巡逻线再往外推，推到小公国边界上。识别阵盘布密一点，他铺一个点，我们掐一个点。”
寒州把野棠的意思转给幽冥。幽冥第二天就带人去了南疆边境，把巡逻线又往外推了五十里，直接压到几个小公国的边界线上。识别阵盘也加密了，从十里一个缩到五里一个，连成两张交错的监测网。
第一份监测数据传回来。有个小公国边境的村子里，识别阵盘连续三晚捕捉到灵力波动，方向是从村外往村里。
幽冥带人过去查了一遍，在村口的水井旁边发现了几枚邪兽符文碎片，跟北冰公国那批同源。幽冥没动村子，在井边布了陷阱阵，又让常驻点的人盯着。
第三天夜里，陷阱阵亮了。幽冥带人赶过去，抓到两个摸进村的邪兽成员。搜身之后，从他们身上搜出一包腐化药剂和几枚骨哨。
“嘴里撬出东西没？”野棠第二天收到消息，给幽冥回讯。
“撬出来了。枯骨让他们把这批药剂下到南疆几个小公国的水源里，先放倒一批人，再趁乱铺线。”幽冥道。
“药剂收了，人押回兽神殿。把那个小公国的水源先封了，让附山去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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