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托鲁克求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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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州，你怎么看？”洛昭华把寒州叫进了皇宫。她前段时间收到了帝王之间的求援信号，来自北冰公国的托鲁克。
过去一年多，北冰公国没有任何消息，即使她数次联络，都没有任何回应。有传言托鲁克跟邪兽达成合作，献祭了本国子民。
“合作献祭是真，求援也是真。”寒州说道，“枯骨要献祭的人数过多，托鲁克反悔求援。”
“如果他们打算瓮中捉鳖呢？”
“他们现在不具备实力。北冰公国还有数千万无辜子民。”
洛昭华沉默了一会儿，把托鲁克的求援信又看了一遍。信不长，字迹潦草，末尾还沾着干涸的血迹。她放下信，看向寒州：“你的意思是，这封信可信？”
“七分可信。托鲁克被枯骨架空了，献祭子民的事他脱不了干系，但求援这步他没得选。枯骨要的人太多，北冰公国扛不住，他不求援就是灭族。”寒州道。
“那剩下三分呢？”
“三分是枯骨借托鲁克的手设局。但就像我说的，枯骨现在不具备跟我们正面开战的实力。北冰公国剩下的子民，他要么继续献祭，要么留着当筹码。不管是哪种，托鲁克这个国主都当到头了。”
洛昭华点头，把信收好：“你觉得该怎么处理？”
“接。但不能白接。托鲁克得先把枯骨在北冰公国的布置交代清楚，我们再出兵。另外，献祭子民的事，他得给个说法。”寒州道。
“好。你去拟个方案，回头朕看过再定。”洛昭华道。
寒州应下，转身走了。
寒州回了军部，把托鲁克求援的事跟幽冥碰了个头。两人商量了一下午，拟出一份方案：帝国出兵可以，但托鲁克得先把枯骨在北冰公国的驻点、兵力部署和祭祀阵的位置全交代清楚；献祭子民的事，托鲁克本人要公开认罪，战后接受帝国审查；北冰公国战后由帝国代管，托鲁克保留国主名义，但实权移交帝国派驻的政务官。
寒州把方案送去皇宫。洛昭华看完，改了两处，批了。方案当晚发回北冰公国。托鲁克那边隔了一天回信，同意了。
“他倒是痛快。”幽冥看着回信，啧了一声。
“不痛快不行。枯骨那边催得紧，他再拖，剩下的子民也保不住。”寒州道。
“那咱们什么时候动？”
“等托鲁克把枯骨的部署交过来。拿到了，再定出兵时间。”
两天后，托鲁克的第二封信到了。信里详细列了枯骨在北冰公国的驻点位置、兵力分布和祭祀阵的阵眼坐标。
寒州把信息转给野棠。野棠对照着全息地图看了一遍，确认跟之前长河在冰棘峰外围查到的痕迹对得上。
“可以动。”野棠给寒州回讯。
“没想到，你们还有这等手段！”无面发现了不对劲，当机立断砍下了托鲁克的手，“原来你们帝王之间，还有加密通道。”
“消息我已经传出去，你们，等死吧。”托鲁克捂住出血点。
“说的好像你能活似的。”无面吐槽道。
“既然如此，你充当一下邪神傀儡，是你的荣幸。”
托鲁克脸色变了。
托鲁克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无面已经抬手按在他头顶。黑雾从无面掌心涌出，顺着托鲁克的天灵盖灌进去。
托鲁克整个人抽搐了一下，眼睛翻白，嘴里发出含混的嘶吼。黑雾在他体内翻涌了一阵，慢慢沉下去，托鲁克的眼神变了，从惊恐变成一种空洞的暗绿色。
“起来。”无面收回手。
托鲁克站起来，动作僵硬，但确实站起来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砍断的手腕，黑雾从伤口处涌出来，凝成一只新的手，颜色暗绿，跟原来的肤色差了老远。
“去，把剩下的子民赶到封印阵前。”无面道。
托鲁克带着无面的命令去了。北冰公国剩下的子民被从各个村镇驱赶出来，成群结队往封印阵方向走。路上有人走不动倒下，被侍从拖起来继续赶。队伍很长，一眼望不到头。
无面站在城墙上，看着下面的队伍，面无表情。
无面在城墙上站了一会儿，转身下了城楼，往封印阵方向走。他得盯着托鲁克，确保血祭按计划推进。
封印阵前，托鲁克已经让人把第一批子民赶进了阵眼范围。阵光亮起，精气顺着阵纹被抽走，汇入封印裂缝。裂缝里的黑雾翻涌了一下，比前几天浓了些。
无面看了一会儿，忽然皱起眉。阵光虽然亮着，但精气汇聚的速度比预想的慢。
他蹲下来检查阵纹，发现外圈有几道纹路被什么东西压着，灵力走到那里就滞住了。
“停下。”无面抬手。
托鲁克僵着没动，侍从们把队伍赶出了阵眼范围。
无面沿着阵纹往外走，一直走到聚灵阵边缘。地上有一层薄薄的雪，雪下面埋着几枚细小的符文碎片，跟净化散灵阵的纹路同源。他蹲下来，把碎片捡起来看了看，脸色沉了下去。
“野棠布的阵，渗到我们这边来了。”无面站起来，把碎片收好，“回去禀报尊上。”
无面回到帐中，把符文碎片摊在桌上。枯骨低头看了一会儿，伸手拿起一片，指尖在黑雾里探了探。
“净化散灵阵的延伸节点。”枯骨放下碎片，“她在我们的阵里埋了楔子。”
“什么时候埋的？”
“上次我们注灵注到一半撤走，她趁那个空档动的手脚。”枯骨道，“楔子不大，但够让聚灵阵的效率掉三成。”
无面沉默了一下：“要不要挖出来？”
“挖不干净。她埋得散，挖一个，还有下一个。”枯骨在帐中踱了两步，停在桌前，“不用挖。换地方。”
“换到哪儿？”
“南疆。那边还有几个小公国没被清干净，阵基现成。把血祭材料运过去，重新起阵。”
无面当天夜里就安排人把北冰公国剩下的血祭材料装车，往南疆方向运。车队分了三路，每路都有邪兽成员押送，避开帝国巡逻队的常规路线。
这事被长河在冰棘峰外围的监测阵捕捉到了。他连夜传讯给野棠，说北冰公国方向有车队南下的痕迹，人数不少，路线往南疆靠。野棠把消息转给寒州。寒州看完，说枯骨这是要换阵地，把血祭搬到南疆去。
“南疆那边，幽冥的防线能拦住吗？”野棠问。
“正面拦不住。他分散运，幽冥不可能每条路都堵。”寒州道。
“那就别拦。”野棠道，“让他运。南疆的阵基，幽冥和附山已经布了识别阵盘。他起阵，我们就能找到位置。等他阵起好，我们一锅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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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们打算瓮中捉鳖呢？”
“他们现在不具备实力。北冰公国还有数千万无辜子民。”
洛昭华沉默了一会儿，把托鲁克的求援信又看了一遍。信不长，字迹潦草，末尾还沾着干涸的血迹。她放下信，看向寒州：“你的意思是，这封信可信？”
“七分可信。托鲁克被枯骨架空了，献祭子民的事他脱不了干系，但求援这步他没得选。枯骨要的人太多，北冰公国扛不住，他不求援就是灭族。”寒州道。
“那剩下三分呢？”
“三分是枯骨借托鲁克的手设局。但就像我说的，枯骨现在不具备跟我们正面开战的实力。北冰公国剩下的子民，他要么继续献祭，要么留着当筹码。不管是哪种，托鲁克这个国主都当到头了。”
洛昭华点头，把信收好：“你觉得该怎么处理？”
“接。但不能白接。托鲁克得先把枯骨在北冰公国的布置交代清楚，我们再出兵。另外，献祭子民的事，他得给个说法。”寒州道。
“好。你去拟个方案，回头朕看过再定。”洛昭华道。
寒州应下，转身走了。
寒州回了军部，把托鲁克求援的事跟幽冥碰了个头。两人商量了一下午，拟出一份方案：帝国出兵可以，但托鲁克得先把枯骨在北冰公国的驻点、兵力部署和祭祀阵的位置全交代清楚；献祭子民的事，托鲁克本人要公开认罪，战后接受帝国审查；北冰公国战后由帝国代管，托鲁克保留国主名义，但实权移交帝国派驻的政务官。
寒州把方案送去皇宫。洛昭华看完，改了两处，批了。方案当晚发回北冰公国。托鲁克那边隔了一天回信，同意了。
“他倒是痛快。”幽冥看着回信，啧了一声。
“不痛快不行。枯骨那边催得紧，他再拖，剩下的子民也保不住。”寒州道。
“那咱们什么时候动？”
“等托鲁克把枯骨的部署交过来。拿到了，再定出兵时间。”
两天后，托鲁克的第二封信到了。信里详细列了枯骨在北冰公国的驻点位置、兵力分布和祭祀阵的阵眼坐标。
寒州把信息转给野棠。野棠对照着全息地图看了一遍，确认跟之前长河在冰棘峰外围查到的痕迹对得上。
“可以动。”野棠给寒州回讯。
“没想到，你们还有这等手段！”无面发现了不对劲，当机立断砍下了托鲁克的手，“原来你们帝王之间，还有加密通道。”
“消息我已经传出去，你们，等死吧。”托鲁克捂住出血点。
“说的好像你能活似的。”无面吐槽道。
“既然如此，你充当一下邪神傀儡，是你的荣幸。”
托鲁克脸色变了。
托鲁克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无面已经抬手按在他头顶。黑雾从无面掌心涌出，顺着托鲁克的天灵盖灌进去。
托鲁克整个人抽搐了一下，眼睛翻白，嘴里发出含混的嘶吼。黑雾在他体内翻涌了一阵，慢慢沉下去，托鲁克的眼神变了，从惊恐变成一种空洞的暗绿色。
“起来。”无面收回手。
托鲁克站起来，动作僵硬，但确实站起来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砍断的手腕，黑雾从伤口处涌出来，凝成一只新的手，颜色暗绿，跟原来的肤色差了老远。
“去，把剩下的子民赶到封印阵前。”无面道。
托鲁克带着无面的命令去了。北冰公国剩下的子民被从各个村镇驱赶出来，成群结队往封印阵方向走。路上有人走不动倒下，被侍从拖起来继续赶。队伍很长，一眼望不到头。
无面站在城墙上，看着下面的队伍，面无表情。
无面在城墙上站了一会儿，转身下了城楼，往封印阵方向走。他得盯着托鲁克，确保血祭按计划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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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蹲下来检查阵纹，发现外圈有几道纹路被什么东西压着，灵力走到那里就滞住了。
“停下。”无面抬手。
托鲁克僵着没动，侍从们把队伍赶出了阵眼范围。
无面沿着阵纹往外走，一直走到聚灵阵边缘。地上有一层薄薄的雪，雪下面埋着几枚细小的符文碎片，跟净化散灵阵的纹路同源。他蹲下来，把碎片捡起来看了看，脸色沉了下去。
“野棠布的阵，渗到我们这边来了。”无面站起来，把碎片收好，“回去禀报尊上。”
无面回到帐中，把符文碎片摊在桌上。枯骨低头看了一会儿，伸手拿起一片，指尖在黑雾里探了探。
“净化散灵阵的延伸节点。”枯骨放下碎片，“她在我们的阵里埋了楔子。”
“什么时候埋的？”
“上次我们注灵注到一半撤走，她趁那个空档动的手脚。”枯骨道，“楔子不大，但够让聚灵阵的效率掉三成。”
无面沉默了一下：“要不要挖出来？”
“挖不干净。她埋得散，挖一个，还有下一个。”枯骨在帐中踱了两步，停在桌前，“不用挖。换地方。”
“换到哪儿？”
“南疆。那边还有几个小公国没被清干净，阵基现成。把血祭材料运过去，重新起阵。”
无面当天夜里就安排人把北冰公国剩下的血祭材料装车，往南疆方向运。车队分了三路，每路都有邪兽成员押送，避开帝国巡逻队的常规路线。
这事被长河在冰棘峰外围的监测阵捕捉到了。他连夜传讯给野棠，说北冰公国方向有车队南下的痕迹，人数不少，路线往南疆靠。野棠把消息转给寒州。寒州看完，说枯骨这是要换阵地，把血祭搬到南疆去。
“南疆那边，幽冥的防线能拦住吗？”野棠问。
“正面拦不住。他分散运，幽冥不可能每条路都堵。”寒州道。
“那就别拦。”野棠道，“让他运。南疆的阵基，幽冥和附山已经布了识别阵盘。他起阵，我们就能找到位置。等他阵起好，我们一锅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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